论大龄未婚女性的成因及女性独立的壁垒

写在前面的话:
感谢受邀,关于讨论大龄未婚女性这个话题,作为一个男人而言,本来这些话题不太宜切入,因为性别立场原因,能避嫌则避嫌,以免引发更多的不必要性,但介于邀者也为该群体,自身也有相关的困境,为了不辜负邀者朋友的好意,同时以已之力看是否能为其提供一些多元的参考视角,当尽己最大之力推导分析,为相关群体提供更多参考建设性,出于视角的局限跟主观性,只作为一种参考跟建设性。
这作为现象的一种呈现。而非攻击行为,但并不会因为单纯共情而背叛锐度跟失真。
2026.04.28.流


随着当代生活经济水平的全面发展,在基础物质并不匮乏的环境下,大龄未婚女性群体的出现,是一种反常的社会现象,且比例越来越大。
大龄未婚女性指的是:年龄30岁以上的未婚女性。根据相关民政、年鉴统计数据,截止目前,同龄人中占比为16.8%,全国人口规模中占比约2.99%(约4200万)。尤其一二线城市,占比高达30%。
随着观念的多元,虽并非人人都属于这一群体,但有相关意愿的群体调查显示约70%以上依旧占据主流,故此处指代的是有结婚意愿、但因各种原因导致未婚的女性群体。
为什么会剩下?大致可以提出以下几方面原因,其它更多细节因素不再逐项展开,给更多解读与留白的空间。
第一方面、当物质基础充裕之时,人必然向往更高层的精神追求,这是一种必然性。而这种更高层的精神追求与现实个体的存在脱节与无法匹配,造成精神需求上的割裂,导致了情感的搁浅与悬浮。
第二方面、发展进程加快,社会趋向之必然,快节奏的产出要求及快节奏的时代背景,与慢情感需求的必然冲突,造成普遍的时代性精神困境,产生更多的精神荒原及虚无,造成情感麻木及感知闭合,无法真正进入一段感情,也无法获得真正的情感体验。加之性别个体的底层需求的不同步,造成关系的误解、错位及深化,加剧了个体的谨慎度,更不容易建立信任机制。
第三方面、基于生存基础之上更多的物质欲望,催生出更多上层的经济型压力,幸福的定义变得更为工具化及效率化。同时群体性认知的相互制约关系,导致个体沦为追求上层的机器,将幸福一定程度扭曲化、畸形化。而这种工具化及效率化催生社会进程的加速及发展,对系统而言它是有利的,但在个体层面,这会牺牲掉作为个体的主体价值,沦为一种社会进程加速的牺牲及献祭品。而女性则在此基础之上先行化、指标化、标签化。在这点上,男女通用。
第四方面、个体及性别原始观念及觉知阶段性无法协调的内在矛盾与冲突,造成认知的真空及错位。
第五方面、自我建设责任感的漠视,叠加原生家庭认知闭环的双重绑架。
第一方面、情感的搁浅与悬浮究因
这里需要结合历史的进程来看待。每个时代都有其弊病与荒诞之处,这是年代之间的根源性代沟。比如现在大部分八零、九零后的父辈为六零年代,他们看待问题的认知是那个时代所赋予的,有时代色彩印记。
那时候全国刚开始建设,八十年代还在改开初期,生活物质保障匮乏,主要矛盾是生产力与生产资料的薄弱,物质条件的指标仅仅只是温饱需求。至后期,慢慢过渡到有一定的生产力但供应不足的阶段,即使有一定购买力也无处购买。
这样的时代背景与认知,造就了生存基础之上的物质消费的稀缺性,因为稀缺而被珍视,这种珍视带来了精神上的满足。
对于婚姻爱情而言,这也是一种时代的烙印,由时代结构导致全面的稀缺性,包括物的稀缺,还有感情的稀缺。那时候你认识一个人,如果第一面错过且没有留下任何通讯地址,那就是人生最后一次,不会有第二次;如果有通讯地址,才可以写信交流。而且那时候对于很多家庭,尤其农村家庭,邮票与纸张墨水的开支也是一笔很大的开支。那时候只有邮政,一封信短则数月,长则半年,中间还会有遗失。这种艰苦造就了品格的坚韧与情感的升华,因为是跨越过一天天的。
对于不会书写的人来说,那时候很多六零后都是文盲。要找到一个人,只能趁着农忙或休工的时候准备好干粮水,尤其偏远的地方,完全是一脚一脚踏出来的,边走边问,从县级问到乡级,从乡级问到村里,挨家挨户地问。如果碰巧那人不在且出门时间长,也是见不到的,只能暂时留个地址先回去,后面托信。
所以那时候的爱情与婚姻是在这种艰难的环境里来的,它跟地里的麦子一样,是一寸寸长出来的,所以坚韧。他们那时候甚至不太懂爱情是什么,因为不需要,在一起比这个东西更实在、更本真。
同时还有当时朴素的观念:你瞧得上对方,对方瞧得上你,就答应了。虽然父母之媒还存在,但后期也还是尊重了一些子女的意见。那时候结婚不太讲究这些,不像现在,结个婚可能在走流程的过程中就闹得红白脸掺半。
在对比现在,差距点在哪里?现在生活比原来翻了无数倍,要什么有什么,但反而过不好,这是为什么?这可能是这个时代所有人都应该思考的问题。
但问题的根源并不完全归因于时代,时代只是一个背景板,主体的生活很大一部分是主体自主决定的,排除兵荒马乱的背景外。
当代人的生活需求已经脱离了以生存为基础的时代背景,这是毋庸置疑的。人有更高更好的追求,这是好事,这是与父辈认知碰撞的地方。这不算不理解,而是每个时代的人都有各自的局限性,跳不出时代看待问题。作为当代人,可以理解他们这种局限性,同时也不否认自身需求的合理化。
那当代人拥有了更加优渥的物质保障,为什么在感情里面被困住?是什么原因导致的?
大概是这种更高层的精神追求脱离了主体。如果一个主体丧失了主体性,那所有附庸都无从存在;只有本体的真实存在,才会衍生出更多附庸产品。好比一棵树,如果树本身已经枯萎,那花如何开得出来。
那树的本体是怎么枯萎的?因为所处环境太优渥了,让自己忘记自己是棵树。证明树存在的证明是什么?
是站着,永恒地站着,风雨无惧。
扎根,使劲地扎根,与大地长成一体,不论贫瘠或荒凉。
珍惜每一寸阳光,每一滴雨露,那是它生命的馈赠。
这是什么?这是生命本真的形态。当脱离本真的形态越远,树的生命力越弱。
生在富足的土壤下,或许并不是件令人高兴得起来的事情。很多时候不知不觉间,自己什么时候倒下、腐朽的,都察觉不到。不知道死期,所以无畏,反信其长生。
不妨停下来想一想:脱离生命本真的形态有多远了?是什么时候的事情?又有多少人,是惧怕并且抗拒生命真实的?所以在各种抗拒?
这或许是《致橡树》最正确的解读。有追求当然值得鼓励,但一种追求若不是建立在最本真的生命力基础之上,主体也就不会存在,一切都不会存在。稀缺与珍贵,常常生长在缝隙之间。
畏惧其生,亦之则亡。
第二方面、快时代,慢感情的时代困境
经济与产能的不断提速,导致效率与节奏成为第一导向性,这是时代的洪流,不可逆转,只能顺应。
但作为主体,时代是一台系统机器,它会永无止歇;而人是一个情感与欲望的集合体,本身由情感主导,这是二者的根本区别。
对于机器,频率越快,产出越多;对于人,慢意味着情感的沉淀与消化,因为情感不是被生产出来的,而是被感受出来的,而感受需要时间来品尝。
这需要区别两个身份角色:一个是作为社会场景里面的主体,一个是作为自我的主体。
人需要在任何时候区别这两种身份角色,如果混为一谈,主体将彻底混乱。系统机器是无限的,而人的精力、能力是有限的。不要拿有限的精力、能力去赌无限的可能。
感情也需要有限的精力、能力去滋养,而不是买来的、换来的。它的逻辑不是“我先怎样,然后怎样”,而是“我感觉怎样,我才这样”。
在每一个人出生以后,已经注定在牢笼之中。前期所有投入的资源都是系统机器投入的,这是培养成本,后期必须要回收,才能进行不断的往复运转。
而人的悲剧在于认为努力工作后赚到的钱是自己的,自己买的房子与车子是自己的,自己努力爬上去的位置与荣誉都是自己的——但往往忽略了,它们都是系统机器的。你生于系统机器之内,这就是命运,无从改变。
当一个主体社会功能性越强,系统机器制定的奖励就越多;主体追求的奖励越多,系统机器运转得越快;主体社会能力越强,越难以脱离系统机器的控制。核心零件更换的成本太高,注定需要榨干最后剩余价值。
而主体又反向依附系统机器,把更多的追求乃至贪婪、欲望投射在社会奖励机制之上,以获取更多奖励。如此循环:拿到的奖励越多,运转的频率越快,磨损的代价也越大,直至撑不住为止。同时因为自身资源分配的不合理性,性能全开,感知全闭合。
当适应了这种高效率运转节奏,停下来就会变得异常恐慌与焦虑。因为停下来的过程,是情感长期压抑后的倒灌。长久的不释放与压抑,导致整个人处于抽空状态。
一旦情感从身体快速抽离与逃逸,没有沉淀下来,整个人就会产生空洞,空洞又加剧虚无的蔓延。这份虚无催生了一种更为急切的寻找修复的缺口,而弥补这个缺口又需要快速、迫切,因此这个过程被社会主体所取代,用快频率的方式来填补缺口,就像零件磨损后及时添加机油润滑一样。
这种畸形扭曲后,产生了众多的索乞者。他们把感情物化为一种类似润滑油的商品,这个商品在这类人眼中就被叫做情绪价值,伪装成健康的情绪价值。跟一罐罐润滑油一样,他们要的目的只是为了润滑使用,这是一种工具性的使用与消费,而不是本能感受性的沉淀。
随着电子及人人自媒体时代的普及,工业化、商业化的糖精投喂,补齐了快节奏缝隙间及时的满足欲,而且定制化投喂,幼态化——好好的一个成年人可以成为“宝宝”;神圣化——一个普通人被叫做“男神”“女神”,一个女人成了“仙女”,而且“仙女本仙”。
这些糖是经过提纯的、直给的、不需要思考的、不需要主动寻找的、量大管饱的。人只要张口,被动等待,嘴巴一张,立马进嘴,又快又甜,不费事。吃了一颗,下一颗立马到来。
没有人会考虑添加剂是否过量、是否会导致肥胖、是否适合自身体质。就像一个想减肥但管不住嘴的人:吃饱了才有力气减肥,不管有没有添加剂,先甜了再说。
要想搞废一个人,只用使劲地捧,不需要任何报复。要让其亡,必先让其飘,让其狂,让其丧失自我意识及自我评估能力。
当一个人的自我意识及自我评估能力紊乱时,干出的事情与说出的话往往是飘在大气层外的。
而对于糖的多样性选择,只依照一如既往的生态驯化机制,逐渐让吃糖的人养成一种习惯:小手一划,下一个更乖,更精彩。
习惯的反面叫做惯习,一贯的习性,包括一贯的动作、一贯的张口的动作、一贯等投喂的动作……当遇到一个真的人的时候,第一感受是“我想要甜甜的恋爱,甜甜的恋爱是谁在谈呀?”然后开始张嘴、翘腿、等待投喂。
当感觉糖不够甜,小手一划,下一个更乖、更精彩。而现实里,需要先泡发麦子,等麦子发芽,然后煮沸、过滤、熬煮提纯、凝固……流过几身汗,等过很多时候,擦过好几轮月亮,有焦急、有期待、有委屈、有想放弃、有失望……最后才能吃到纯正的麦芽糖。
而麦子品种不同,泡发的手法也不一样。
有的人以为自己的泡发手法就一定能让麦子发芽,也一直觉得从来如此,最后麦子却未发芽,发了霉只能扔了。从而固执地认为麦子应该是自己眼中的麦子,泡不开绝对是品种问题。这种制糖操作手册默认成了自己的孤本,也是世间唯一的孤本。
每当要吃糖、泡麦子时,把更多的精力用在挑选麦子品种上,同时开始不断怀疑麦子品种的优劣,到最后甚至看到麦子都觉得绝对是坏品种。
因此手艺人最终熬不出麦芽糖,因为精力都放在了挑麦子品种身上。
对于感情有期待,但无法真正投入进去,总觉得欠缺了那么一部分。这不是年龄增长的错,因为人是感情主导的生物,终其一生都有情感,这是一种天生的功能。
之所以欠缺,是因为长期的自我压抑与自我否定了它的存在,要么是因为创伤而产生恐惧,让大脑刻意下达隔离的指令,要么通过反向的自我催眠或学习相关方法。
但从建设角度而言,真正的疏导是告诉人要接纳自身情感,而不是管理它、感知它并认可它的存在,不是隔离逃离或直接处理掉它。但这也是卡住很多人的点,因为太多人做不到。
对于一个情感长期压抑与欠缺的人,让瞎子去看土里埋着的金子已是困难,而更为致命的是,这些建设性的书籍只告诉人“只是要接纳”。
那为什么要接纳?大致意思是,是个人,便要坦然所有身而为人的缺点,而不是一味追求优点。但这种教人接纳的办法,其实是另一种让人自我改造的起点。
所以真正的接纳,是自己知道这是为什么。当想通了为什么,人自然而然地会自行调整自己的生存策略,这是一种本能的功能。而机械式的灌输与鼓励只会把人从一个地狱引向另一个地狱——但它始终是地狱。
所以很多时候那些励志的、疗愈的、鼓励性的东西,能提供的仅仅是一种暂时性的麻痹,这是对于众生的一种蛊惑。它能让人暂时忘记焦虑,但并不代表焦虑会消失,因为内部还是赌的。
靠一直吃药来保持健康,这本身就是一种不健康的行为与认知模式。
这个东西或许不应用悬浮的办法来处理,而是让瞎子把眼睛打开。之所以瞎,并不是天生的眼盲,而是选择性地闭上。常规的自我疗愈与类似咨询的建议只是鼓励一个人:“没事的,你想闭着眼睛就闭着吧,别怕,接受黑夜,因为你看不见,看不见其实没必要害怕。”这种逻辑显得荒诞。这种认识事物的办法依旧是悬浮的。
要让一棵树重生,最好的办法就是再次埋入土里,对接广袤的大地,让树始终知道一个残酷的真相,也就是第一部分所说的——让一棵树时刻记得自己是棵树,记得作为树的使命:是站着,永恒地站着,风雨无惧。
扎根,使劲地扎根,与大地长成一体,不论贫瘠或荒凉。
珍惜每一寸阳光,每一滴雨露,那是它生命的馈赠。
这是什么?这是生命本真的形态。
当脱离本真的形态越远,树的生命力越弱。
当树找到了生命力,它才会旺盛地活着。在时间的长河里,它会生长、会发芽、会开花、会破碎、会衰老、会腐朽、会死亡……它即使清晰地知道这些阶段,但它还愿意好好站着、好好扎根,没想着温室,没想着天灾,因为来了它还是不怕。
这样客观真实的阶段性的集合,就是幸福的所有定义,因它全然感受到了。它有恐惧,但是它没有粉饰与逃避,而是粗粝地面对,哪怕是大喊大叫,都不足惜。
而不能成为一棵树的话,其实完全是可以选择死掉的,因为最终死亡也是一种解脱的必然。
抛却真实地活着,常常让自己感到痛苦,又无其它体验,那不如选择死亡——这也是一种可能的选择。因为粉饰只能遮瑕,但真实是全部,永远都遮不掉、抹不去。
当这种真实无法消失,人的痛苦会一直存在,负担会一直沉重。这种窒息的活着没有多大意义。这不是引导毁灭,而是一种更为清醒的选择。
杀死那个自我的主体,毕竟这种人在当代很多很多。
有没有一个人不因为什么原因,在某一刻很想靠近自己?或者说自己某一刻有没有这样的感觉——什么都不图的。
如果有的话,那证明根还未腐烂,只是处于未生长状态。记住这种感觉,这种瞬间的动容。这是一个人关于幸福底层的能量来源。遵循着这种感觉去寻找,试着依靠、相信、努力、验证,只需要一个认真而坦诚的过程。
这个过程不需要P一张完美的照片,不需要涂抹厚厚的粉底。让这个感觉逐渐在心海里翻腾回味。它从来不甜,甚至会很苦。试着把这种感觉通过自己擅长的方法表达出来,或语言、或打字、或长篇记录——那些拉不下脸的、那些觉得难以启齿的,统统表达出来。
但不是通过情绪吐槽与发泄,也不是下意识地找一个倾诉的对象。这一程感受到了什么?难过与焦虑的原因,害怕的原因。
这时候不需要把自己当成一个有性别的人,只记住自己是个人。遵循这个事实:在自己身上它发生了、出现了,又被自己察觉到了。自己只是很诚实地陈述出这个过程的事实。
这是一个人自我对话、表达及自我看见的过程,必须由自己对自己完成,而不是依赖他人。下意识地把它转移到另一个人身上,试图从对方身上寻找新的希望,或为回避寻找出口。
当面对以后,不管是痛苦的还是快乐的,它都是真实的情感体验。让它慢慢地沉下去,沉到底,然后一层层叠起来,人的情感才会越来越厚重。
当感情达到一定的厚度,才能真正感知到别人的情感,才能自发地共情,才能真正的去爱。才能追求第一方面那种精神的高层需求,而不是幻想性的沉溺。
这个过程并不难,难的是大部分选择性地忽视它的真实性。
不管最后失败了还是失控了,这个真实的过程被自己接住了,即使对方没有接住。自己体验了这个过程的真实性与沉淀,这是自己获得的真实经历。
这种经历会成为自己人生的一部分,也是能力的一部分,别人抢不走的。而不是“因为我做了对方没做”,或者“对方背叛了”,导致自身原本的信仰崩塌,从而堕入反向的深渊。爱是终其一生的事情,即使在一起,也需要一直重复性地沉淀。
麦子的品质决定不了糖的成功,它不会一直存在,它会消失、会转移。不滋养,它枯萎得很快。
不妨在那些微不足道的小事上去感受。感受两个人匹配了,对方给你发了消息,你迟迟不回的那种感觉。
多代入一下:如果自己是对方,是一种什么样的感觉?
是不是跟自己真正喜欢一个人时,对方也表现出了这种似曾相识的感觉?
如是,那才是正常的,因为自己与对方都是人,没有什么不同之处,人的情感感知有很大部分是相通的。
而对于聊天,它始终是两个人的事情。当你扔给对方一些直白而毫无情绪的短句或者表情时,站在自己的角度,你觉得对方对自己是一种什么样的态度?
有没有在某一刻,对方发消息来,自己不知道该怎么回又不回的情况?
假设自己是对方,这种情况下自己是什么感觉?是不是跟自己真正喜欢一个人时,对方也表现出了这种似曾相识的感觉?这时候有没有想让对方清楚地告诉自己到底为什么?
如有,那才是正常的?有没有某一刻,对方发消息来,自己看了没感觉、没兴趣或者不高兴,然后就懒得回的情况?
假设自己是对方,自己是什么感觉?是不是跟自己真正喜欢一个人时,对方也表现出了这种似曾相识的感觉?
有没有到了某一刻,对方发消息来,有确定性的倾向,到了该做决定的时候,自己心理不确定很强,各种犹豫,故意若即若离,想用这种办法来测试对方的真诚度?
假设自己是对方,自己是什么感觉?是不是跟自己真正喜欢一个人时,对方也表现出了这种似曾相识的感觉?
这个过程自己是什么感受?失落?焦虑?患得患失?愤懑?委屈?
这些是自己本来就是这样吗?
不,不是的,只是对方对自己实施的冷暴力的应激反应。
自己想要的是什么?平等?不被当做下位者?不被当做喂糖的人?尊重?认真?坦白?一个明确的选择,即使它是分开的?被好好认真对待?不要不明不白?
这个要求过分吗?
这很正常,这是作为一个人最基本、最卑微的请求。只是被对方肆无忌惮地践踏。
而多少人自己把这份暴力与践踏施加到了别人身上?自己是施暴者的同时,也是受害人。
无辜吗?并不无辜。
这个好好说话、好好待人的过程,好像很多人从小就听过了,土得掉渣,它叫什么呢?
叫接人待物。
这不是让人变得八面玲珑,而是认真过程的一种状态的呈现。
对于自己困扰的接不上的话题,当它本可以被承接、延续与解读的,这种无法回复的责任应该由承接方承担还是抛方承担?
或者说单纯的小孩式的情绪埋怨就能解决问题?
一直重蹈着讨要糖的姿态?
还是说习惯了张嘴等待投喂的动作?
这话题是否是S级学术专业至今仍旧无法攻破的?
它是否仍然存在一定解读空间,只是需要自己沉浸、思考与感受,或借助工具辅助进行?
当一个学生无法完成作业时,选择诚实未必不是一个好孩子。
而处理及应对问题的方式与态度,是一个人应该具备的最基本的品质。那种双向情感流动的期待,是被谁亲手杀死的?
把本该属于两个人的事情完全依附于另一个人来达成,另一个人化身点评员,回避掉本该属于自己的责任?
在一件小事上已经完成了对一个人最本真的检验。还用见面吗?
而这种全然的不对等与淡漠,它并不是偶然间才冒出头的芽苗,而是长久养成的惯性。这种体感远远比对方是否大方、是否有礼貌、是否尊重服务员、是否帮你拉椅子更为客观。
演技通常是套路、刻意而追捧甜腻的,完美而让人觉得自己重要,但它散发的市侩气,习惯是不自觉的自然流露,落在每件小事的缝隙里。
做到了吗?对过程负责吗?对自己负责吗?对未来走向负责吗?
那种灵魂的双向默契是做梦做来的?
自己是否有真正灵魂?
或者只是四处飘荡的骇人的阿飘?
自律不是打卡式地执行一项日程,而是知道自己所做的事情会决定未来的走向,不是一种程式化的自我欺诈。
据民政部2024年公报统计,离结比为57.5%。离婚原因排名第一:感情不和、性格不合、长期冷漠/冷暴力,占比77.51%。
而这个问题根源性在于何处?
仅仅停留在“感情不和”“性格不合”“长期冷漠/冷暴力”这些词汇之上吗?
如果不是,因这种原因离婚的,后面可能会减少原配间的这种恶况,但能通过换一个人彻底解决根源性问题吗?
显然不能。因为双方个体的行为决定婚姻的走向,如果本身是这样的人,换人是解决不了任何问题的。
那这个问题的延迟性惩罚的根源出在哪里?
这是作为每一个个体需要思考的问题。
第三方面、幸福工具化到人的价值消解
当系统机器想要更快速地运转,必然要设计出一套更为严密的奖励机制,以防止个体阻碍系统化运行的效率。
而人性的六欲——色欲、声欲、香欲、味欲、触欲、意欲,是可以被利用转化为动力的。
色欲对应人性外在表象、视觉执念;
声欲对应人性喜欢好听的话、情绪听觉刺激;
香欲对应人性环境感官、嗅觉沉迷;
味欲对应人性贪恋美食、口舌享乐;
触欲对应人性肌肤触碰、肉体贪恋;
意欲对应人性妄想、执念。
这是一种洞悉人性后精心设计的机制,每一条都可以激发人性本能的动力,从而更高效地为系统机器运转提供动能。严密的奖励机制不需要监控,从诞生之日起它就一直存在,并紧密支配着人的行为。
而它的存在是群体性的,也是群体性的困境与群体性的被支配、被主导。制约与监督在群体之间自发产生,催生出更多的力量,包括攀比、虚荣、羡慕、嫉妒……等。这些是群体相互制约的“催产素”,它会催生出更多的产出、更快的效率、更卷的竞争。
人群的不断攀比、虚荣、羡慕、嫉妒等,对系统机器来说是更高效而有利的办法。所以系统机器除了逐级别的奖励机制外,还额外做了一套对于个体的评价体系。当一个个体零件功能运转效率越高,获得的零件评价等级越高。
而这种评价等级逐渐催生形成一种群体化相互衡量评判的指标,它就是上层的经济,也就是脱离基本生活物质基础之上的层级。好比在游戏更新里额外增加了一套装备,玩家需要“更肝”。即使原有的装备已经完全能支撑日常任务和下副本,但为了更超额的伤害输出,所有玩家下副本的意义已经从单纯的生活体验转为更高强度的日常劳作:搞金币、买装备、再继续搞金币、买更好的装备……如此反复。
后来某天突然累倒的时候才发现,装备更新频率太快,肝已经硬化了。途中的风景如过眼云烟草草而过,途中的故事无人可讲可分享,顿然觉得怅然若失。尤其在深夜里,某一刻竟然觉得一切都毫无意义。
而那些曾经跟随过的小弟们,看中的也仅仅是那时候自己可以带他们飞。这种靠近是目的性、功利性的,连言语间“大佬”的称呼都是那样单薄。
突然有时候发现自己全然成了一种被依附、被使用、被玩弄的工具。自己不知道什么时候已经全然不是自己。能隐约察觉到每一种靠近都很刻意——这就是成人世界。可能是因为长得还不错,或者有一份不错的收入,或者加了个“魔法学院的BUFF”,仅此而已。因为这些都是看得到的,也是想让人看到的,希望别人通过这些东西看到自己的好,从而从心底接纳。
这是自认为幸福的必要门槛。因为必要,所以需要进行清单化、指标化、标签化,只有这样才算幸福,所以要把它们提前。因为别人这么做,好像大家都是这样过来的,觉得本应如此,因此做了。那么,这算是人生的规划?规划的是真正的自己,还是那个社会性的自己?
而正因为它们耀眼,越发显得身后的自己异常落寞。无法想象对方看见的是自己还是它们,这种不确定的焦虑感让人迟迟难以决断、反复犹豫。也许多年后的今天,与多年前的某天一样,这种恐惧依旧弥漫。
自己呢?有人真正看到过吗?那个也会破碎、也会不安、也会焦虑的真实的自己,自己有让人看见过了吗?
而自己看对方这个人时,也是如自己一般吗?是想真正看到对方这个人,还是这个人身上的耀光?这种“看见”决定是选择社会性的主体,还是剥离社会性主体之外的那个人的主体。这种看见需要坦诚,它是一种选择,选择就意味着要承担对应主体所带来的反噬与后果。没有好坏之分,取决于自己想把自己放置于何处。如果自己打算以一个社会性主体的身份步入爱情与婚姻,那就也需要对应的主体来适配。
反之亦然。二者兼取的可能性是否存在?存在,但这种存在是基于更多主体的清醒能力,而不是空穴来风。这种主体分得清角色的转换,需要一种极度的清醒。而针对大部分人而言,一生很难也不会去想这些事情,这是一件极其困难的事情。
但不要忘记了:感情只能讲感觉,幸福也只能讲感觉。而如今却一直在讲工具、讲分类统计、讲标签化管理、讲指标。
如果觉得幸福,就拍拍手——你大概是忘了,而且忘记得很彻底。
就这样堂而皇之地打个标签往货架上一甩,好像忘记了自己是个人,好像也从来没把自己当人。不知道不当人的感觉是一种什么样的感觉。不但不把自己当人,也把别人不当人,无非是这边的土豆片、那边的番茄酱,差不多了拌在一起,黏糊得稀烂。
这就是一生的宿命吗?这就是一生对自己负责的交代吗?这就是拼命当机器想要的结果吗?
在时代的洪流背景下,幸福工具性的定义会显得异常荒诞:
50年代:木箱、木柜、脸盆;
60年代:蚊帐、被面、布鞋;
70年代:自行车、缝纫机;
80年代:彩电、冰箱、洗衣机;
90年代:空调、电脑、VCD;
……
一个人很难被时代记住,也无法穿越一个时代。器物也一样,当岁月更迭一遍又一遍,水井旁的井沿被勒出一道道绳印,器物换了一轮又一轮。当回看之时,幸福唯一能留下的还有什么?可能只有感受。感受到了幸福,它才是幸福。
这,是每一个困在时代机器里的人,终其一生,必须直面的答卷与选择。
第四方面、觉知断层的内在冲突
这是最为致命的根源性问题,它分为外力部分与内力部分的共同作用结果。
首先值得肯定的是,性别的牢笼枷锁是男女共同的枷锁,但为了围绕主题,只讲对应的女性性别部分。
它是在长期历史进程中一步步走出来的,带着历史的根源性与遗留问题。不管从生物上看还是社会形态上看,都有其问题的劣性。这与“人种问题”一样,它一直存在,只是程度不同。
在封建社会,这个性别是作为一种附庸与财产来看待的。这种物化在今天依旧存在,而且屡屡发生。就拿结婚这件事来说,有一部分人还是以交易买卖的底层逻辑来的。打个比喻:我出了钱,买了头牛,这牛就归我所有,首先它必须能干活,其次要能繁殖,帮助主人扩大生产力的规模,剩余的就是好控制、好用、听话。这个逻辑很简单,放在牲口概念上没毛病,但是它的落点在人身上,已经不能用“令人发指”来形容。但它存在吗?存在,而且一直存在。乃至在今天,或多或少都有类似的思维与影子呈现。
还有一个非常反常的现象:这类人的妈是“第三性”,完全脱离原有性别。否则的话,这样想起来令人不解,好像对自己的妈全然是一种侮辱——毕竟中国乃礼仪之邦。
但有个更为残酷的现象:这并不是一个性别对另一个性别单一方面的压迫,其中还混杂了同性别的对立。问题更为复杂,这种偏见不能单纯归因为一个性别。
那同性别的不同立场是出于什么原因?大概是个人的利益权衡、嫉妒及欲望的膨胀,扭曲了自身性别的主体性,彻底丢掉了抗争及不容践踏的底线性。它被撕开了一个口子,这在现实中呈现多方面:职场上的打压、家庭婆媳之间的压迫、为了寻求异性认同而进行的刻意贬低、对应场景的霸凌,甚至有完全甘愿彻底丧失立场、成为消遣工具的……
这是一种性别主体性的丧失。尽管在大环境下,它是公平公正的。
所以,女性的独立性只能是相对的,它的阵痛也是持续性发作的,而且应该不会熄止。这里指的独立,是个体性别主体的独立意识,而不是群体性的。
它是一种断崖式的呈现,有以下几个层次:
第一层,完全符合男性主流趋势,但没有真正有性别的自我独立意识。偏向于依附框架,因为没有意识,所以更为传统与保守。这类是男性口中的“贤妻良母型”。至少在今天,这类人遵从了现实,剩下的不多。对于性别独立这个概念的执念不强,底层认知也就是踏踏实实过日子,不太会谈什么灵魂契合、三观同频。观念里大概也认为,过好日子守好本分即可,只要对方不要太过分,能过则过。可能学历能力都不算顶尖,但生活能过得下去,通常比精英型更受异性青睐。
第二层,启蒙型。这类群体在当代演变中很多,启蒙的由来更多是通过自媒体、视频或周围的影响。这类人处于一种懵懂化的状态。对于情感要求较高,也有了自我经济独立的意识,明白经济的独立才能获得更高的情感需求。但是处于夹生层:一方面有传统女性的观念,另一方面有较高的情感要求。在择偶上偏向于既要对方经济能力不错,又要对方提供较高的情感需求,可能在情感和经济上依旧呈现出一种依附式的心理机制。即使自身条件还不错,被大部分男性归类为“既要又要”的状态,因为它两者都不占,两者又都占,这本身呈现的是一种摇摆的不稳定与矛盾性。
但对于真正性别主体的独立完全没有概念。可能受到对应场景的刺激时,才会产生一种朦胧的觉知,但不足以完成后续的升华。
对经济条件的需求是群体性性别的认同,对情感的高诉求也是出于一种“半觉”之间,没有相对成型,而是通过影视或书本的传播与自我的一些设想,所以偏向于理想化的状态、悬浮的状态,缺少具体落地的执行思考,缺乏指导性。
这种悬浮与矛盾的状态导致对情感需求加入了自我理想化的投射,是不基于自身实际情况及能力合理评估之下的一种只带目的性的理想投射。它抛弃了作为自身主体性的自我察觉与真实的审视。
如果这种投射在对应人生阶段无法完成蜕化与改变,将会影响并干扰最终的情感走向,这是一部分沦为大龄的原因。
而且传播的路径与渠道参差不齐,导致很多不稳定态的呈现,让自身对于性别的认知、责任等产生了忽视,从而导致自我误判,成为了启蒙阶段性的试验品。
第三层,萌芽层。这是有了性别主体意识且有一定生长倾向的层次。处于这一层的,是有倾向性、目的性的。又出现三个子分层:
• 第一个子分层:来源于自我误判后与现实产生的割裂,催生的极端主义,比如彻底进行对立的反抗。但这是一种形式性的反抗与对立,利用各种极端的言论与行为来进行宣誓。
• 第二个子分层:比第一个子分层要聪明得多。她们不见得是高知群体,但对性别概念研究得很透彻。这是一种以自身谋求最大利益、承担最小损失为前提而出发的,带有一定投机性倾向。这类群体的受众针对精英中上层男性,适配了该群体对于女性思想有对应深度广度的要求,又与传统的依附之间达成了一种微妙的平衡。它是一种中间态,很懂男人的需求,所以呈现出的状态往往都是定制范式的,表现为一种观感、生活、品味的精致,加上一定的思想性。但与真正性别主体的独立不是一个方向。
• 第三个子分层:除了上述两层外剩余的集合(含精英)。它会向上一层生长,也可能停留在该层的“不需要定义地带”,也可能滑入前几层。
第四层,上层觉醒层。这类群体已经有了性别主体的意识,是一种稳定较强的状态。但是它产生了一种逆向的倒灌:知道得越多,把自身拔得越高,呈现出一种越抽离的现象。有长期的自我成长意愿,长期通过书本阅读等学习,但意识的生长是通过接收叠加出来的,未达到真正消化状态。它表现出来的是一种偏理论化的过载、形而上的状态,在意识与行动之间形成了一种真空地带,造成了知行不协调的断裂。这类人往往理论能力很强,但真正落地反而形成一种极度的反差感。这是另外一个剩下比较大的群体,但仍旧未真正脱离性别观念的枷锁。这一层是卡住最多、往上最难的一层。
第五层,高阶觉醒层。这个群体是真正的觉醒层,呈现出一种返璞归真的气质。不掉书袋,不谈理论,但完全能感知其思想与独立性。她可以与任何一个人和睦地相处、畅快地聊天,让对方感到毫无压迫感。这种共生式的模糊性,让她能在任何一个群体中安身,又能共情于任何一个群体。同时已经彻底脱离了性别束缚的枷锁。可能更大一部分剩下的原因是出于自身的选择,或者是坚持等待一个真正同频的人。这类人眼里看待男性已经剥离了女性自身的视界与性别的凝视,这是最高阶的阶段,也是最难的阶段。
前四层所共有的共性枷锁,限定了女性对于自身性别主体性的局限。有几个方面的原因:
一、系统的初始参数设定
这是每个人都逃不过的第一遍洗礼。它教会每个性别该如何定义,行为该如何规范,乃至审美该如何。这里的审美包括了对男性的审美,它是一种长期塑造的结果,包括了定义如何衡量一个人的价值体系。这是系统初始参数的设定机制。比如教育体系只支撑系统所需零件产出的工厂,所以零件的标准统一由系统制定,并宣扬其价值的确定性,从而影响每个社会个体。这对于系统机器是有效的,并且长期支撑零件工厂的运转。它控制了零件的不合格率与废品率,维护了整体的稳定性,但也注定丧失了个体主体存在的合理性。
二、性别的双向制约
这是一个更为精细化的牢笼,是性别双向间的凝视、束缚及枷锁。站在女性视角,男性应该是这样的、如此的、这般的,才算是男性……站在男性视角,女性应该是这样的、如此的、这般的,才算是女性……它之所以难以打破,是因为它必须双向解绑。仅仅单一方面的解绑完全脱离不了这种制约关系,反而会催生更大的矛盾。这放在亲密关系及婚姻关系里,往往是引爆炸药的引线。很少人能了然其中的原由:某些事情的初始事态并不大,而是社会性性别评价的立场出现,导致的苛责加剧了矛盾的激发。
三、自我适应性形成
基于前两种先决性,为了适应性生存,所以开始进行自我适应性的调整与妥协。但这是一种生存策略,而非根源性调整策略。对于社会性主体及自我主体性的概念可能依旧模糊与朦胧,最终丧失了性别主体后续更多的成长可能性,大脑判断为不可行的路径,所以自动终止。
还有生物性事实的层面,这是不可消除的。不管出于什么考虑,这些都是先行性的制约条件,即使是高阶觉醒层也一样:
• 年龄:年龄是女性的馈赠与诅咒,尤其是对想结婚的女性而言。这决定了步入婚姻可能性的大小。
• 生育:这是年龄下的一个最为重要的客观因素。因为对于大部分要结婚的女性而言,孕育子女的意愿都比较高,排除丁克或不孕体质的。这是倒计时的时钟与窗口,没有谁是例外。
• 性别的安全意识:这是一种自我保护机制,决定了女性不可能与男性一样。这造成了一种疏离、测试、排斥感,加大了情感的难度,尤其是在选择范围较小的实际情况下。
如上种种原因,女性自身性别主体性的独立比男性更难、更艰辛。所以不得不承认,这种性别的独立性困境很大程度上是无法完成的。如果有十个阶段,那兴许目前连一半都未走完。这条路很长。当面对这种事实时,尽可能要根据自身实际情况合理地规划好路径,避免成为阶段性的牺牲品或试验品。
第五方面、原生家庭认知闭环及自我建设责任感的漠视的双重绑架
这是剩下最主要的原因。先谈谈原生家庭的认知闭环性。这是原生家庭的绑架,它来源于何处?它来源于社会性认知与群体性认知相关作用后的叠加效应。它的危害来源于什么地方?
举例而言:当年龄比较小的时候,父母与亲戚总是天天念叨着不能谈恋爱、要好好读书。这一方面是基于对子女的保护,另一方面是满足社会性评价期待。因为大家都这样做,所以我即使不想这样做,但不得不这样做。这种评价的期待成了一根根绳索,会逐渐收紧。
当年龄差不多的时候,父母又天天催着谈恋爱、结婚生子。如此种种。
抛开父母对子女单纯的保护与关爱以外,更多的是一种社会性压力的转移机制。很多父母只知道应该这样,知道自己难过、压力大,自己也不想干预,但却无法控制这种压力的来源。什么东西不做的话会被人非议、被人耻笑,这在大部分家长眼里是这样的。所以到了紧迫之时,它是一种命令式的、强迫式的施压范式。
那父母有错吗?其实父母没有错,而是每个人都无法彻底跳出这个体系,但又不太认识得到这是怎么产生的。这种不确定的感觉正是压力与焦虑的来源。试想一下,一个人假设只有三天的寿命,这是已知的,那么前一天可能在焦虑,但是后两天肯定在做一切要做的事情,反而不在乎寿终的事实了。
这就是认识不足导致的焦虑。它有传染性,而且很多时候是代际的。比如父母的焦虑传染到孩子身上,就催生了“鸡娃”这些社会性现象。假如父母认知到系统这个机器是谁也无法逃离的牢笼,那可能更多的是在自身能力范围之内,让孩子拥有更健全的人格与更幸福的生活,而不是让孩子追求更多本身与自我主体不太相干的东西。
这种宿病传承年代极为久远。当然,也并非说知道了这样,就干脆摆烂躺平——那又脱离了树存在的意义,抛弃了自我主体性,会陷入更为虚无的境地。兴许多年后身为父母的人能知晓这些,不再让整个家庭陷入更多的焦虑与不安的地狱,才是更为妥善的选择。
以上是针对一般健康的家庭而言。而对于更为不健康的家庭,比如溺爱型的、偏袒型的、还有性别歧视型的家庭的孩子,这种传染的伤害会更大。
对于溺爱型家庭长大的孩子,父母永远无法彻底死心放手,因为孩子不再是孩子自己,而是自己的一件极其重要的物件与宝贝。这种病态的物化扭曲了孩子的人格,也很大程度地剥夺了孩子幸福的权利。如果孩子未曾有过意识的觉醒,这一生将成为父母的陪葬品。
偏袒型、性别歧视型家庭的孩子,其实并不算差。因为被长久的忽视与冷漠,更能懂得珍贵的含义。如果能正确地看待并处理好自我主体性,会更容易收获好的感情与婚姻,因为先决的创伤机制产生了一种坚韧的底色。但是如果滑向憎恶、消极及长期的主体自我否定,将会催生出更难干预的人格——高强度的控制欲与占有欲,还有极度的不安全感。这些因素会造成一种情感的黑洞,对自己与伴侣产生一种虹吸效应,最终让感情瘫痪。因此需要合理的自我干预。
世间有没有一种人会无条件地接纳你的所有?有的,这是这种家庭孩子的先天优势。因为残缺,它有时预示着将获得另外一种完整。但前提是自己先成为那个人,同时明白接纳并不代表停滞不前,而是相遇那一刻的接纳——这只是起点,而过程与终点需要两个人去完成。这种创伤机制,反而能给自己带来人性超越性的救赎。但这种救赎不是伸手等待,而是相互看见、彼此抓牢、不愿放手的共同承受。
自我建设责任感的漠视——这是收尾的最后话题,它是刺痛而沉重的,也是必须要真实接受的。
对于生物性事实的层面,需要认真而严肃地看待,所面临的挑战是什么?首先是年龄与生育的问题,这是无法回避的事实,是需要步入情感及婚姻必须提前规划安排好的事项。
但本次讨论的是大龄未婚“剩女”的主体,所以很多东西已经过了。但还是回顾一下花期与诅咒的关系。
在青春短短的数年间,是情窦初开、朦胧的时候。如果正确地建立自己的人生情感规划,对女性而言,是她一辈子最好的规划,也是幸福与否的关键性变量。为什么不提工作与经济?因为主体性不同:社会性主体你随时可以融入与退出,如果野心欲望不大,一份工作收入的高低影响不了自己幸福与否。而自我主体性不同,它决定了后半生的幸福与否,等同于赌上自己所有的筹码。这是一种幸福的赌局,以人为筹码,人是关键性变量。而女性对情感的期待是很高的。
但是很多人在这种又期待又美好的年纪里在干啥?停滞成长、放纵自我、诗和远方,宁可跟只猫凑一起,也不愿意进行自我情感的规划与思考。有时候想清楚了比去做更为要紧,但可以不做。
那是花开的年纪,认知提升的空间是没有上限的。对于感情的态度与习惯是可以慢慢培养出来的。但这种自我的漠视,错过了本应该留下的人、本应该得到的幸福——这是用花开的繁盛换半生的荒芜。
花开有时候并不单单是一种美丽,而是完成一种指引的使命,就像真正的花开一样,为的是让蝴蝶与蜜蜂不迷路,而不是自顾惊叹。成日于风中摇摆,高傲得像一只矮脚鸡。而尊重的丧失,大概率是花开时候遗留下的隐患,这隐患一旦染上很难治得好。
随着年龄的愈发成长,再遇上糟心的情感体验,认知会随着这种情感失败而滑入更极端的地域。年龄越大,认知越来越僵化,最后闭环。在层层加码下,心结很难打开。这种自缚式的捆绑,在大多数剩下来的人群中最为普遍。
人一旦丧失希望,会催生出更深的绝望。一旦被击倒或产生深层不信任机制,整个身体的防御机制会全开,再有认知的加固与闭环。即使真正遇到一个真心的人,也容易让别人走不进来。这种冷感的疏离与沉默的暴力足以杀死一百个真心之人。这种唤醒的难度以年龄为指数逐渐递增,让人不敢靠近,容易被他人误解为难以接近。
这种难,不是单纯年龄上的难,而是靠近及打开心扉的成本双重叠加的结果。
即使勉强凑合步入婚姻,如果是自己不喜欢的,婚后对双方都是一种折磨,长期的冷淡、沉默的暴力会如影随至。
社会性别角色的长期塑造,使得不少女性在亲密关系中容易陷入仰视的不对等,这是社会性主体被烙下的印记。而自身的局限性又无法挣脱这种牢笼,只能是日复一日变得冷淡、疏离。这是很多凑合性婚姻的现状,因为它初始就是不平等的:一个是防御机制全开的高位者,一个是低位的附和者。这种社会主体间角色的错位,是伤痕的根源性问题。
而曾经的漠然,在焦虑的催化之下,又代入了社会性主体身份,力图用一种效率化的,极速化的闪婚模式来弥补曾经因责任缺失的漏洞跟逃避问题产生的废墟。
这种收烂尾工程的赶工又暗伏更多危机性根源,是一种对自我主体极为不负责的行为,同时对于关系,对于伴侣也从未负责,等同于一个假期只顾着自己玩的孩子在开学前一夜点着蜡烛赶作业,错与对不重要,重要的是能交差,并且拉上另外一个同学,陪你熬着夜。
而年龄的加剧,导致受孕与身体修复难度增加,流产的概率加大。这是所有希望有孩子的家庭最朴素的追求,而这种选择权利是两个人共同的权利。因为女性年龄的关系,自我被时间剥夺的同时,也剥夺了伴侣选择的权利,这对于有这个愿望的伴侣而言,是不公平的。
这是不得不面对的现实困境。有些时候,即使初期的不选择与不规划,体系也会帮你规划。而不选择、不规划,也是一种选择与规划,同样要承担对应的代价。只是这种代价是延时的、渗透的。
其实,这是本身防御与慢热、测试的问题,在前面已经提到过。当能共情到别人的难处,这种困境有没有可能改变?有的。
最为误导的地方是:时间可以检验感情的真伪。但这种检验与论证的过程不是无序的、无止尽的、失去温度的,而是一种更加明确性的态度的表达。有时候表达一种态度,它跟结果并无冲突,但态度是承载温度与情感的。一个人最先被冻死的,往往是一颗心。男人与女人并无差别。在自身风险管控的合理范围内,做一些更有温度的表达与态度的传递,兴许能为自己打开一种全新的方向。尽管有时候它可能走的人并不多,但不代表就一定是非黑即白地做判断题。遵从真实从来都是第一要素。真实意味着赤裸与不光鲜,或者是拙劣。但如果它指向的是一种好的结果,那过程的暗淡或许并没有那么重要。
每一种感情都会有一个既定的结果与选择节点,不会有永远的漂流。抗拒这个过程,无异于抗拒感情本身。这个结果只有两种可能:分开或者在一起,这与时间长短已经没有关系了。要么就接受不清不楚的开放式关系,但那种不确定性的缥缈想必为更多女性所不能接受的。
而无法真正觉醒的代价,也就必须接受一种依附性,就要承认自己不独立的部分,从而更好地承担顺位者的责任。这比假装清醒的独立更有落地性。承认自身的局限,也是一种诚实。
那些月光与长河也就不必过分地渴求。能安稳平淡地终其一生,已是人生之大幸。
而当这份延时性的丧钟如期来临之际,作为大龄未婚女性而言,是一个更为严峻与现实的倒计时。因为有时候宿命的重演会再来,曾经不曾做的规划与选择会再一次加倍地呈现出来摆在面前。这是这个群体所必然要交出的答案,因为她们仍然选择了站在这条路上。
当然选择是个体必须要自行独自面对的问题,当代正因为被各种人生导师误导的人比比皆是,以为可以出钱,就可以买到自己想要的一切,乃至包括规划跟选择,但显然它并非这样,至少在她们身上我看到的是两个孩子夭折为一个孩子的现象,所以只是把这个看见的过程呈现出来,这已经足够,至于答案,那已经不重要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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