刚回到小城那天,就给婆婆和幺舅打了电话报平安,第二天处理了一些事情。
稍作休息之后,昨天,应婆婆和幺舅的邀请,我们又回到了老家,几位好几年没见的老人,难得地聚到了一起。
因着狮子山附近在修路,路上有些堵,等我们回到老家时,幺舅和舅娘已经到了,婆婆和大姐则在厨房忙碌着,看到我们回来,大家都从屋里跑了出来。
正好,人多力量大,我们将前天采购的东西一件一件挪进屋。
看着这一排排的“搬运大军”,幺舅笑,“这尾箱看着没多大,还挺能装货。”
我笑,“谁说不是呢,装了一些,发现装不下,只好先将尾箱锁上,再从后座往里塞,好在床上用品都是软的,挤一挤就塞了进去,而后又被座位卡住了。”
再加上后座上还占据了一个位置,看起来确实不少。
几位古稀之年的老人相见,一阵寒暄,而后,各自忙碌着。我则陪伴在爸爸妈妈身边,负责“翻译”。
在他们那个时代,书读得少,普通话自是不会,每个人都讲着自己的家乡话,简单的,都能听懂,遇上复杂一点的,就得我来“解说”了,交流起来倒也不是什么难事。
幺舅说,爸爸的精神状态看起来不是很好,而后问起爸爸术后的情况,我细细跟他说了,他说,拔了T管之后,慢慢休养,会越来越好的。我也相信。
而后,幺舅说起了与爸爸妈妈的初次见面,是在二零一零年底。
那是我和先生结婚的第九年,我们终于搬进了属于自己的家,请爸爸妈妈来四川玩,那是爸爸妈妈第一次来四川。
那段时间,我带着爸爸妈妈去了幺舅家玩,那天,天空下着雨,去幺舅家的路满是泥泞,爸爸一路上走得很忐忑,还说,要是十年前来了这里,估计会强行将我带走。
我笑,就是感觉有这种可能,所以,不敢请他们来。
还记得刚结婚那些年,幺舅不止一次打电话跟我说,如果先生欺负我,让我跟他说,他会帮我“修理”先生,听到这话,我只是笑,觉得幺舅有点可爱。
在小城陪伴小子的那些年,幺舅待我,如同对待亲生女儿一般。
幺舅是一名村医,每每来城里进货,总要给我捎些东西过来,有时候是园里的水果,有时候是地里的蔬菜,种类多多。
这些东西,或许并不值钱,却是他的一番心意,也是他的牵挂。
后来,幺舅唯一的女儿远嫁衡阳,他和舅娘去过衡阳几次。
每次去衡阳,都会去看看爸爸妈妈,这份因为我与先生而产生的牵绊,在两双爱女儿的双亲之间,默默流淌。
父母对于儿女的爱,如星辰大海般永恒,又像春晖般温暖,是儿女们闯荡世界的底气。
这时,大姐一声“可以开饭了”将我的思绪拉回,想着远嫁四川的这些年,先生的所有亲人,对我这“湖南妹子”都相当照顾,无论是从做菜时的小细节,还是生活中的其他方面,都特别注意。
幺舅说起有件事,有些意难平,我故意耍赖,将幺舅的注意力转开。
妈妈显然是看穿了我的小心机,跟幺舅说,我在幺舅面前就像个长不大的孩子。
幺舅笑,“她呀,淘得很!”语气里满是宠溺,就像对女儿那般!
应婆婆的要求,我们在老家住一晚再回城。
这是一次特别的相聚,也是一次开心的相聚!

2025年齐帆齐写作营 第(270)篇1168字,累计321451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