或谓孔子曰:“子奚不为政?”
子曰:“《书》云:‘孝乎惟孝,友于兄弟,施于有政。’是亦为政,奚其为为政?”
有人问孔子说:“您为什么不从政呢?”
孔子说:“《尚书》上说:‘最重要的是尽孝啊,对兄弟友爱,将此推行到政治上去。’这也是从政,不然怎样才算是从政呢?”
一些人错误地认为,儒家就是喜欢当官,而孔子就是一个拼命想要做官的落魄知识分子,这是完全没有根据的。对此,我们有很多证据,在今天这节内容中,我们就所关注的部分进行展开。
首先,我们要认识到,为什么儒家特别看重“当官”,或者说“为政”这件事?这是因为政治是与人民群众最密切相关的事情,如果能“为政”,不就能更好的治理社会、教化群众吗?
用今天的话来说,那就是为政能够更好地为人民服务。这是儒家看重“为政”的一个重要因素。
那么,对于孔子来说,是不是只要有当官的机会,就一定迫不及待地答应呢?这也不一定,因为还要看是否能与领导者相配合,或者说,最高领导者是否能够允许读书人最大限度地发挥自己的专长。
基于此,孔子才会说“君子思不出其位”以及“道不同不相为谋”。孔子不是哪个国君给机会就会走马上任的,他也会考察国君是否符合自己的标准。
国君考察臣工,臣工也考察国君,这种做法在先秦很常见,尤其是对于“良相”身份的人来说。商汤的宰相伊尹、周朝的宰相姜子牙都是在对君王多次考察之后才出仕任职的,三国时期的诸葛亮亦是如此。
君主挑臣子,臣子也挑君王,这才是交互作用的体现,也更加能够说明君臣之道的各有归属。
我们上节内容提到了伦理是君臣共有的,这一节在此验证了这个结论。
从政是为了更大程度上推行教化,而推行教化却不是只有从政一条路。于是,孔子说在家庭中实践伦常,不也是一种为政的方式吗?
从中我们也可以看到,儒家所推崇的“政”带有很高的道德意蕴。这是因为,儒家的思想基本是从家庭“推”“及”而出,且对政治人物的道德水平有更高的要求。
伦常的问题是我们本季《论语》分享的关注重点。当然,我们所关注的伦常,不是封建社会所强调的伦常,而是儒家所一直关切的,并在当今社会加以调整的伦常。
夫妻关系作为五伦的开始(此处取《易传》的观点),实在非常重要,它是其他伦常的开始和基础,可是,我们在社会上所看到两性关系的隔阂、婚姻关系的濒危、甚至家庭社群的瓦解,实在忧心忡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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子曰:“人而無信,不知其可也。大車無輗,小車無軏,其何以行之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