龙行东土 其名昭珩 第三卷 校园法师之永世长生9

失踪事件依然在持续着。

玄墨回去后叫了他的师兄们又一起回去了一次,但是从里到外的检测过,没有任何异常。

他怀疑它们已经换到别的地方去了。

玄墨一直因为错失了这样的良机而懊恼,现在都不知道要去哪里找。

程至堂还去调了医院的监控,可想而知,成丛母女进入医院的监控是完全没有的,似乎这事就压根不存在。

苏声都忘了那辆急救车的车牌号。

线索中断。

中午放学我们回宿舍,小朵和于芳琳还在念叨成丛,希望她能安全回来。

刚走到那宿舍门口就看见有人从里面出来,一个中年男人拎着个行李箱,脸色沉重,后面跟着的是个中年妇女,手里擒着个背包,脸色也不好,眼睛都是肿的。

这是那个失踪的女生的父母,这是来替她收拾东西的。

他们满脸的绝望,看着让人很揪心。

正如我们的心情一样。

就在那位母亲下楼的时候,从包里掉出了一样东西顺着楼梯滚落下来。

我赶紧上前帮她,那是一个布偶和一本书。

当我把东西还给她的时候,发现那本书上挂着图书馆的小标签,封面上写着:世界稀有物种的起源。

“阿姨,这是学校图书馆的书。”我说。

她怔怔地看了好半天,像是才反应过来似地点头说:“哦,是吗?我不知道,那麻烦你帮阿姨还一下吧,她可能,用不上了。”

说着她眼眶一红,眼看就要掉眼泪。

我赶紧劝她:“没事的阿姨,她会回家的,一定会很快的。”

她勉强地笑了笑,接过那个布偶转身时,眼泪跌了下来。

我拿着书回头看向小朵她们,她们也正看着那一对夫妻叹着气。

回了宿舍我把书放在桌上。

“不知道成丛和她妈妈怎么样了,希望她们早点回来。”于芳琳嘟哝着坐下,两眼无神地看着桌上我们四个的合影照。

小朵也转身坐在了自己的桌旁,手肘搭在椅子背上,把下巴担在上面:“谁能想到会有这么一天呢,我听说,别的学校也有人失踪,说是被带到边境去取器官了。”

我沉重地坐在通往上铺的楼梯上,我知道她们不可能会被带去哪里取器官,但是,会比这还要严重和可怕的多。

我扭过脸来看向那本书,突然想到了一件事……

我拿起电话来,想了想,还是拨了出去,电话很快就被接通了:“什么事?”

“玄墨,你还记得学生失踪前看的那本书吧?”我问。

小朵和于芳琳奇怪地看着我,不知道学生失踪和书有什么关系。

“嗯,记得。”他说,他似乎是在操场上,我听见远处有人喊传球的声音。

“要不要去图书馆看看,还有谁借过这种书,至少,看看有什么共同之处吧。”我突然觉得自己有些冒失,调查就调查,叫他干嘛呢。

“行啊,什么时候去?”他问,像是走到了安静的地方。

“下午放学吧,图书馆门口见。”我的心脏突然猛地跳了两下。

他说了个好字就挂断电话了。

“为什么要去调查书?”小朵走过来拿起书桌上的书翻了翻,里面全是专业名词,没有注解很难理解,她很快就看不下去了。

“总得找点事干吧。”我说的有些心不在焉。

“调查的事交给警察嘛,我们只是学生,而且是最不安全的群体,现在学校要不是让我们严禁外出,连复课的机会都没有。”

小朵说着去冰箱里拿了几瓶水来给我们一人一瓶。

她自己花钱在宿舍里备了台小冰箱,我们回来也能喝上冰镇饮料。

于芳琳连连点头:“没错,我们还是老老实实的吧,我可不能想象我们中间再有人失踪了。”

小朵笑着说:“这一点你放心,我老爸派了保镖盯着咱们呢。”

的确是这样,自从我昨天回来上课就发现有两男一女装扮成保安和保洁跟在小朵的附近。

她偷偷跟我说那是她老爸安排好的保镖。

我心想,身手再好的保镖在那种东西手里眼里也不过就是芥草,连程至堂都没能逃过一劫,人与妖根本就不是一个量级。

但我还是安慰她说那就好。

……

“老师,我们想问一下,这本书之前还有谁借阅过吗?”

当我把那本书递到图书管理员面前时这样问她。

她扶正眼镜仔细看着书名:“这本书啊?很少有人借阅的,但是,我不能告诉你,同学,这是隐私。”她看着我很客气地笑了笑。

我无奈地看了一眼玄墨。

他突然伸出食指和中指并在一起往管理员的脸前来回划了一下,我眼睁睁地看着她的眼睛就空洞了。

接着她就开始敲电脑键盘,敲了几下后向后一退,指了指电脑屏幕。

我和玄墨凑上去看,上面只有两三个借阅人的资料:

周明:《稀有植物图鉴》; 林晓雯:《世界稀有物种的起源》; 王超:《民间偏方集录》。

玄墨用手机拍了个照片后,我们一前一后地离开了图书馆。

“你对她做什么了?”走出来以后我问他。

他用非常淡定的语气说:“听话咒,我们宗派独家秘法。”

这世上还有这种咒语?听上去好神奇,但是,我转念一想,要是用来做坏事……

他转过头见我在沉思,突然笑了笑:“我骗你的,就是小法术,让人暂时失去意志,效力坚持不到一分钟就会破。”

我这才吁了口气。

他摇了摇头又转过身走了。

“能看出什么吗?”我问。

我们坐在操场旁的台阶上时我问他。

他看着名单上的名字在思考,不一会儿说:“这几个人只有一个共同之处,那就是,他们有一个共同的美术老师,陈以轩,其他的嘛,就是共用一个餐厅,教室,礼堂,别的没什么了。”

他说着扭脸看向我。

我思考着他说的话,低头看台阶下面长出来的一根狗尾巴草。

那个陈老师我见过,文质彬彬的,大概四十岁左右年级,很有艺术气质,他的课基本都是座无虚席,我也去听过几次,讲的确实很好。

如果是这一个共同点的话……

“咱们去找陈老师聊聊?”

我猛地回头去问他,却发现他还在看着我,眼神很专注,好一会儿才把目光移开,点了点头站起身说:“那就走吧,他这儿……”他看了看手机上的时间,“应该还在办公室。”

我嗯了一声站起来,又回忆着他刚才的眼神,轻轻抿起了嘴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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