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20年39岁的我,是一个快步入40岁无夫家无父母帮衬还带着俩孩子的中年女子。因带着孩子找工作被无数次拒绝,好不容易存的钱因父亲看病,装修了旧房子,余额所剩无几。没有收入来源,我的生活陷入了空前绝望的状态,看不到活着的希望,时常在生与死之间徘徊。
2019年我还在大型足疗会所上班,工作和收入都稳定,是我离异以来最扬眉吐气的时光。我已经做好规划,准备下半年就让父亲到城里来帮我,让孩子不要再做留守儿童。可没有想到父亲却突患肝癌,他的生命只有短短的半年时光,生命在以倒计时在计算。如此噩耗让我猝不及防,我悲痛得号啕大哭,怎么也想不到健壮的父亲,怎么会早早离我而去。
为了陪伴父亲最后的时光,我辞掉了工作 ,陪父亲看病照顾他直到去世了。这半年时光小孩一直跟着我,也不想再把孩子再带回农村请后母帮我照看,再次做一个留守儿童,再次的品尝生离死别的痛苦。
孩子爹也是个废物极品爹,连自己都养不活,无法指望他的帮衬,不来找我麻烦就是烧高香了。我也不想再次去打扰姐姐,这条路是自己选的,快40岁的人了自己酿的苦酒就应该自己品尝自己来承担。
为了不让自己堕落下去,为了养活自己和孩子,我厚着脸皮做了半年的直播,天天从早到晚的连线打pk,十几个小时,收入从每天零收入到慢慢的有二十,五十,一百,两百一天,灰暗的生活让我看到了一点点光亮。
因我没有才华,只会写一点小作文也不会撩大哥,就算有一些过路的游客说一些轻薄我的话,我都会义正言辞的回绝,因此直播间从来都是个位数,收入微薄。
虽然我不解风情不愿意擦边直播,但因为因为我独特的人格魅力,还是得到了一些情怀大哥的支持,收到过不少的礼物,渡过了艰难得时光。
原本我打算退出足疗行业,就不想再干足疗了,但直播不是永久的,可不可能天天给我打赏。还有很多不理解我的黑粉,每天都来直播间辱骂诋毁我,让我的情绪非常不稳定,几乎每场直播我都会被黑评气哭。我决定寻找新的出路,一些给我打赏过的大哥,知道我以前是干足疗的,就建议我自己开一家足疗小店。开一家足疗小店一直是我的梦想,但我的技术不是最好,头脑也不精明,像我这样笨的人,怎么可能开店做生意呢?
在好友的建议,我去寻找了店铺,纠结了一个月,最终放弃了一个月2千块的保育员工作。在一个风景优美,景色怡人的河畔,租下了龙门西街36号的这家店面,开始了我人生的转变。
今年九月就是我开店第五年的日子,我在那些嘲讽辱骂声重,一路披荆斩棘走到现在,很感谢曾经努力的自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