往事如烟，如烟的往事袅袅升起……，今宵夜色如漆，蟋蟀吱吱，我想起了你，我不想哭，静默无语。想你，念你，弥漫了漫天的毛毛细雨，仅一点墨意，汹涌出爱的天问——我思汝时心伤悲，岁既晏兮孰华予？你在哪里？
那么一个平平常常的心愿，那么一腔温温暖暖的柔情，我承担了全部的痛苦和悲凉，我不知道涌动在心中的是血还是泪！太阳忽闪忽灭，我的路遥遥无期，憩坐路边，我折问自己，到底为了谁？希望和绝望青苔般缠满了那棵向上的古松，我已经疲惫，你在哪里？
都说爱是双向的传递，而来而去的风带走了我那么多温情，为什么不带来关于你的消息……在浓酒的怀抱里你沉沉睡去，你忘记了有一颗心为你燃烧了一个又一个世纪。或许是因为我诞生在十一月，十一月的果实已离开了树枝。日出不属于我，月光不属于我，这密密的黑夜呀，念你如斯，你在哪里？
我没有恨，如果你已属于风，属于爱，属于我可望而不可及的梦，那么我将离去。我没有恨，真的，只想栽一棵树，不是为了纪念，只愿它的枝条在风里摆来摆去，等待有一天，它给我送来你的消息。不仅仅是因为爱，不仅仅是关于我和你，我没有恨，只是，只是等你；但是，但是，你在哪里？
草于1987年8月27日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