八点半，陈主任走进来，手里拿着一个信封。他的笑容一如既往地温和，但宏山总觉得那笑容背后藏着什么。
“经过综合评定，我们确定了最终录用人选。”陈主任打开信封，“初中物理岗位录用的是——周寒，以及……”
他顿了顿，目光扫过众人，最终落在宏山身上：“宏山。”
休息室里响起窃窃私语。有人失望，有人羡慕，也有人愤愤不平。周寒嘴角微微上扬，看了宏山一眼，那眼神里带着一丝得意，还有一点别的什么——宏山读不懂。
苏念没被录用。
走出行政楼，宏山追上苏念：“你没事吧？”
苏念勉强笑了笑：“没事，意料之中。我发挥得确实不太好。”
“可是……”
“真的没事。”她打断他，“恭喜你，宏山。好好在这里工作，海棠真的是个好学校。”
她转身离开，背影在阳光下显得单薄。
宏山站在原地，心里不是滋味。他想起昨天的短暂相处，想起她明亮的眼睛和真诚的笑容。他很想追上去，但又不知道该说什么。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