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我躺在法兰西凯布朗利博物馆
这里有一种我以前
在一座北非文物展内问到的气息
我躺在成都博物馆
奥斯曼宫廷的花朵移栽到
温润的东方古国
在日落金辉的时刻
被植入煜煜生辉的衣服
曾经从遗忘的墓葬里直起身来
遥望马格里布,那日落之地
曾经从沙海淘洗星穹中直起腰来
荒漠里的金线将投影在
纯净的锦江之滨
阿拉伯的蒙面纱丽
盖住权力与财富织就的金缕华裳
在异域驼铃的抚慰声里
寂寞的灵魂融入东边的土壤
柏柏尔文明与其他文明碰撞的史诗
已经流传感到天海的另一边
我终究会离开
但又会以别样的风采回来
我终究会沉寂
但金线绣花会盛开在
不朽的繁华记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