快中午的时候,先生从外面回来。才一夜的工夫,看到先生憔悴了太多,整个人显得十分疲惫。
先生做完饭,吃完饭,来到我们房间说:“我今天还是出去吧。”
我说:“咱有情绪咱得调整,出去不是长久之计。”
先生烦躁不安地说:“我怕自己会疯掉。”
我说:“在外面一夜你睡得踏实吗?”
先生说:“不踏实。一点的时候想给你电话,忍住没打,3点又想打,五点又想打,都忍住了。”
“你这一夜都没睡好啊。因为啥让你这样?”
先生说:“我担心啊。”
“担心什么?”
先生说:“担心孩子……”
我又大吃一惊,真是不是一家人不进一家门,我们俩口子在一起诅咒孩子呀。“咱俩这样想,对咱儿子一点好处都没有。”
先生说:“你也知道我心太细了。我这两天调整调整再说。”
“那好。”
我没料到先生这焦虑比我一点都不逊色。原来的定海神针,一点儿也定不住了。
前几天孩子第一次熬太晚太晚,起不来。我不让先生喊孩子,先生却听不完话直接冲出去喊了,尽管孩子语气不好地已经说过不让先生管了。我说:“你在担心什么?”先生说:“怕孩子少听课。”直到第二次发生,老师打电话找孩子为啥旷课,孩子甩锅说:“爸爸没叫我。”
一个天天喊孩子起床的爸爸妈妈一定会培养一个起不了床的懒虫,在我们家华丽地应验了。我跟先生分析:“咱不叫他,结果是上不了课但他要自己承担起不了床的责任。咱叫他,他还是起不来,结果是上不了课,起不吧床的责任咱承担,等于替孩子承担了他该承担的责任,你看怎么选?”
先生说理解,但就是做不到不叫孩子。
那就给先生几天调整的时间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