它说,刚刚,那里一定发生了什么。像场策划已久的表演,或许憋闷多日的阴天。当序曲或惊雷奏起、炸响,它推开门,看到的只是错愕、疑惑,舞台或树叶上干干净净。
邮件发送之后,它跟着网线来到那个陌生城市,拿着单程车票,每次都在雨天,冥冥之中有个声音或心念,让它笃信遥远或不远的磁力增减,引着它,牵着它,让它感受心里或身体上的异动,看到那个若即若离眼神。
它会巧妙又不失礼貌的和你疏远,让一个个转角、一片片灰色或一朵朵鲜花迎面走来,让涌动、色彩或气息左右你的思想、视线,像鱼样逃脱,在盲区笑着等你。是的,雨水会冲刷一切,让脚印消失,让气息中断,让猜疑只剩下猜疑。
它说,那是一场漫长的赛跑,超级马拉松。每个人都有自己的终点。枪声是某个人发的,看不见,可以理解为看不懂的命运选择题。所有迹象和信息都在指向一个不变的结果,时光封存记忆,可惜没有论据。
这时,它像只小狗样附在它的肩膀,安安静静,额头汗津津,沉默不言语。可它听到了,听到了脑波的回旋,听到了心思的婉转,听到了宇宙深处的安逸与祥和。很快,它睡着了,气息悠远,面容平复,神色舒展。但它也听到了一声声撕裂,那是绵锦的急促拉扯与极限,直到崩塌,硝烟弥漫。
它说,心空了,是不是就有失血的味道,咸咸的。就像医生刚刚讲的间歇性供血不足,让你没有力气,没有方向,没有判断,不知道说什么和去哪儿,茫然四顾,一片空白,追随谁的召唤,听从谁的声音。
成了吗?也许,也许从某个角度、某种形式。但它一定会察觉到什么不妥,或是简单的礼貌,要么神情的冰冷,莫名一丝寒意。可喜的是,它不在乎,真的。那么从这个角度,也许,也许这就是它渴求的希望,梦想的理解,也没有错。想到这里,它笑了笑,由衷的,而且仿佛在玻璃后边看到另一张笑脸,那么灿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