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天的雨下得真是孩子气——一会儿如细丝,走在外面也不用撑伞;一会儿乌云压顶,像要倾盆而落;可是,转眼间太阳又笑嘻嘻地露了脸。一天之内,几副面孔轮换着来。
下了班后,我直奔女儿学校,今天是我接她。到接送点时还早,没几个家长,我一眼看见小韩妈妈倚在围墙上低头看手机。她家小韩和我女儿是好朋友,也是好搭档,两个孩子常一起主持校内的活动。她张口就问我今天上午丘班第二轮考试的情况。我告诉她,这一轮有两千个孩子参加,但最终能选上的只有四十人。
小韩妈妈一脸唏嘘。在第一轮入选后,我就跟女儿说,不要有压力,全力以赴去参与就好,别管结果。中午考试结束时,恰巧雨过天晴。她走到我跟前,说:“妈妈,这简直是脑力马拉松呀。”我看她嘴角上扬的弧度弯弯的,没多说什么,带她去吃了她喜欢的火锅。
等孩子的间隙,小韩妈妈又和我聊起小洛熙事件。那一会儿,我就感到心里像被什么东西拧成一团。身为人母,听到这种事谁都不会轻松。
直到女儿从班级队列里走出来的那一刻,我才有了释然的感觉。
今天这雨下得真是孩子气——一会儿如细丝,走在外面也不用撑伞;一会儿乌云压顶,像要倾盆而落;可是,转眼间太阳又笑嘻嘻地露了脸。一天之内,几副面孔轮换着来。
下了班后,我直奔女儿学校,今天是我接她。到接送点时还早,没几个家长,我一眼看见小韩妈妈倚在围墙上低头看手机。她家小韩和我女儿是好朋友,也是好搭档,两个孩子常一起主持校内的活动。她张口就问我今天上午丘班第二轮考试的情况。我告诉她,这一轮有两千个孩子参加,但最终能选上的只有四十人。
小韩妈妈一脸唏嘘。我告诉她,在第一轮入选后,我就跟女儿说,不要有压力,全力以赴去参与就好,别管结果。中午考试结束时,恰巧雨过天晴。她走到我跟前,说:“妈妈,这简直是脑力马拉松呀。”我看她嘴角上扬的弧度弯弯的,没多说什么,带她去吃了她喜欢的火锅。
等孩子的间隙,小韩妈妈又和我聊起小洛熙事件。那一会儿,我就感到心里像被什么东西拧成一团。身为人母,听到这种事谁都不会轻松。
直到女儿从班级队列里走出来的那一刻,我才有了释然的感觉。
傍晚时,雨停了,但天色依旧阴阴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