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是知道的,那些天,我们被热得躲到了山里。 我知道,你天生不怕晒,亦不与风雨相争。 出发前,我们如临大敌——把一盆盆娇翠欲滴的花木,全都搬进了花...
“织个……织个……织个”—— 谁能告诉我:原本每天晚上那场气势磅礴的音乐会,是什么时候变成了如今这般若断若续的独唱? 还是那块柔软的草地,还是那...
黎小燕七岁了,没上过一天幼儿园。 这几年,她跟着父母东躲西藏。刚开始,他们躲到村里的亲戚家,也不知谁的眼睛那么雪亮,脚跟还没站稳就被人举报了。 ...
秋日的阳光调皮得很,在敏儿房间的地板上信笔涂鸦——一只肥嘟嘟的大狗熊,一只倒立的长了翅膀的小耗子。 周末啦,敏儿给自己的动物小伙伴们都洗了个澡。...
我这个人一向惜时如金,最近却没来由地改了通勤方式——乘地铁。一来一回多花十几分钟,竟也欣然接受。 一个人乘地铁时,当车门打开,我稳步向前,眼珠子...
姚新玲又想起了那碗菠菜鸡蛋汤。汤里有两个鸡蛋,两角五分钱。 八岁那年的冬天,新玲正在村小的教室里上课,突然“哎哟”叫了一声,她两手捂着肚子,下巴...
宗敏乘坐大巴车,颠簸了四个多小时。她顾不上晕车,拖着行李箱,踉踉跄跄赶去看奶奶。 奶奶八十四了,两年前脑中风,便瘫在了床上。平时,都是她母亲和两...
小珍从主任办公室出来,一脸煞白,眼睛一瞪一瞪的,嘴角撇得老高。 她把那张调岗单揉成一团,顺手扔进垃圾桶里。 “去你的吧!”小珍气呼呼地说。 什么...
地铁轰隆隆启动了,车厢里坐满了乘客。我左手边坐着一个小学生模样的男孩,紧挨着他的,是个戴眼镜、穿国风连衣裙的老人,大概是男孩的奶奶。 奶奶双手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