眼睛直勾勾盯着炉子上的红薯,馋得呆立当场。 “又香又甜的烤红薯哟!”老人适时一吆喝,我的眼、鼻、耳、心,瞬间都聚焦到嘴上。偷偷咽下的口水,似乎都带着热乎香甜。手不自觉伸进裤兜掏出零花钱,脆生生道:“爷爷,给我挑个又大又甜的!”
旧报纸包着的烤红薯,到手热乎乎的,我左右换手,脚下碎步不停,满心急切。终究嘴巴最急,还没到家,就呼呼吹着热气,迫不及待掰开红薯。
红薯中间的瓤,金灿灿如小太阳,外围泛着红晕,仿佛捧着一抹绚烂晚霞。香气“呼”地涌出,烘暖了冻红的脸蛋。嘴巴怕烫不敢大口吃,鼻子却凑近贪婪地嗅,一不留神,鼻头沾上瓤,烫得缩脖,可转眼又凑近。那香甜气息在五脏六腑穿梭,刚吃饱的肚子仿佛又空出一块。鼻子“嗅饱”后,又是一通猛吹,腮帮子发酸,才开始大快朵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