遥想起20年前,2004年8月的某天,那是我要去西安上学的日子,下午的火车,台安建站不久,我坐的那趟火车是长春-西安的K126次列车,途径台安,中午在我爷家吃得饭,记得有爷爷,奶奶,大伯,大妈,二大爷,老叔,老婶,二姑,二姑夫,老姑,姥姥,姥爷,大舅,大舅妈等等。吃完饭坐公交到火车站,原本站台票送人只能一个人,我老叔认识车站的人,结果都进去了,那一回也是巧了,在台安停留22分钟之久,在车上遇到一届的女生祖方慧,我跟她不熟,不过她是我同学的同学,所以聊得也很顺畅,由于停留时间很长,就下来待会,亲属们还没都走,就听见祖方慧说了声对不起,我抬眼看去,她无意间碰了大舅一下,大舅背对着我,双肩有些抖动,我转过身看去,我大舅哭了。大舅从小对我就好,就我这一个外甥,姥家哥三个我妈最大,然后大舅,最小是我老姨。孩子里就我是男孩,其他两个表妹,记得我不到10岁的时候,大舅去沈阳回来给我买的绿色的羽绒服,那是他起码几个月的工资,农村孩子都没见过,我记得我穿了好些年。大舅扇子面身材,长得黝黑,爱喝酒,随我姥爷,身体非常棒,他跟我说,初中时候扔铅球12斤的,扔12米,创造校记录,我初三时候8斤扔不到9米。大舅不善言辞表达,都在行动中。这回看见大舅哭了,我马上就受不了了,要知道大舅是铁一般的汉子,我表妹去本溪上学他都没哭,今天送外甥上学,他哭了。我眼泪马上如断线珍珠一样啜泣,那是真受不了。今天过年跟大舅买了两条黄鹤楼,时光过得很快,不过情感没有变。

当年的车票没留下来,在网上扒了一张2004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