半夜被堵塞的鼻子憋醒,不想打搅家人,摸黑去卫生间清理了一阵,仿佛将尘封了千年的老宅清理一空的感觉,然而回到床上躺下,不久又堵塞了。仿佛魔性的野草,割了又立即恢复原样。
不得已,只好在黑暗中摸索床头的顽鼻通,对着鼻子狂喷一气。
对于使用这个喷剂,我是有抵触的,但凡给我看过病的医生在治疗鼻炎这个问题上,都曾表示过,宁愿使用清水冲洗鼻腔,都尽量不要用那些个喷剂,说是治疗维护,但却总有些个极端的后果出现,最严重时可能会造成嗅觉的丧失。
然而熟悉的医生和陌生的医生仿佛在开药方面又很大的区别,医生又和药店的售货员在某些药品的使用上态度截然不同。药店售货员总是在你希望的药品之外热情地推荐各种新药或昂贵的药品,夸赞着它们疗效的神奇。
这些天感冒,越治疗仿佛越严重。第一天只是打喷嚏,流清鼻涕,第二天开始鼻塞,间或咳嗽几声,第三天咳嗽变得持续,夜里更是不停歇,咽喉干涩毛糙,胸腔憋闷堵塞,鼻子更是堵的厉害,不得已只能像离开水的鱼一样大口大口呼吸。
医生却“油卖九十六”,照例是那几只针剂,不增不减。不得已,我自己便去药店买了两样止咳通鼻的药,毛爷爷立马被抽去一半。
回家用药,效果挺明显,通鼻喷雾剂一喷,立马疏通,只是那种清凉到烧痛的感觉很不舒适。少有咳嗽了,只留下咽喉胸腔的不适,就像裸露在空气中的伤口,不很痛了,却有种不知所措的痒痒和憋胀。
医生说,感冒总得七天,就像是一个疗程一样。它的发展变化总得七天,于是我扳着手指盼望七天快点过去,好早点走出这煎熬。然而过往的经验又告诉我,各人体质不同,治疗效果不同,七天就像是一个公式,公式并不能解决所有问题。
第四天从半夜开始了,头痛隐隐发作,黑夜中不禁苦叹,为什么一场普通的感冒,对我来说,竟如天塌地陷般恐怖!
这时想起那句话,”发展体育运动,增强人民体质”,觉得特亲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