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瓶美酒,离不开“人”的付出

提起人在葡萄酒中留下的痕迹,起到的作用,内心的想法是很矛盾的。一方面,不论在葡萄种植,还是酿造过程中,一瓶葡萄佳酿的诞生,绝离不开人们辛勤劳作,悉心照顾所付出的努力。另一方面,愈发流行的趋势,可持续发展、有机栽培、生物动力以及自然酒概念的普及,让人的作用在整个葡萄酒诞生过程中逐渐退居到幕后。这不是说人应该完全消失,任凭葡萄恣意生长,自然发酵,而是指在充分尊重自然规律的前提下,尽可能少地减少人为对葡萄酒的干预,使得最终葡萄酒的味道回归天然,即便不如经人工调试后的那样均衡。

不可否认的是每一滴葡萄美酒中,都蕴含着果农、酿酒师、调酒师们的辛勤付出。我们知道葡萄的种植是很难伺候的,再优越的自然条件也很难提供十全十美的生长环境,在“散养”状态下,收获完美成熟的葡萄果实几无可能。

首先,采用经过人工精心培育的优良葡萄幼苗是一切的基础。人们会选择能够更好地在特定气候和土壤条件下茁壮成长、抗病性高且质量和产量都有保证的葡萄品种。在种植过程中,对待葡萄植株更像对待婴儿般细心贴心。在地形条件崎岖复杂的地方,不能依靠机器辅助劳作,只能靠人力除草、施肥、搭架、修剪直至采收。其间如遇到霜冻、冰雹、大风、暴雨等极端天气,果农们更是随时待命,积极防御。酸甜的葡萄果实很受鸟类、昆虫和其它动物的欢迎,为抵挡来自四面八方的不速之客,人们不辞辛苦地搭网,设置围栏。针对不同的光照强度,通过随时调整树冠形状,以获得强弱适宜的阳光。水量过多时及时排水,水量不足时积极灌溉,同时还要防范因过于潮湿而带来的真菌霉害威胁。为酿出高品质葡萄美酒,果农会用手工采摘代替机器采收,从而保证葡萄果实的完整和健康。

接下来,葡萄进入了酿造环节,酿酒师们开始登场。虽然从破皮、压榨、发酵、陈年等各个环节都可以依靠机器设备按顺序进行,但最终要酿造出高品质美酒,需要人们在全过程中保持监控并随时做出调整。例如通过对酸、甜、酒精度及风味的把控,实现最终成酒复杂且平衡的口感。不同品牌的优质葡萄酒,各自具有的独特风味,代表的是背后的风土,更是酿酒师们自己的酿酒理念。

近些年来日益推崇的“去人化”趋势愈演愈烈,主要原因有二。其一是消费者的口味变化,尤其是新一代年轻消费者。过去果味浓郁,风味复杂,突出橡木桶风格的葡萄酒被清新优雅,简单易喝的葡萄酒所替代。其二是天然至上理念的风行。随着人们对自然保护的推崇以及对人工添加成分的日益厌恶,人在葡萄种植和酒的酿造过程中所起的干涉作用越来越受到排挤。有机栽培,生物动力法等兴起,葡萄园内不再鼓励除草剂、杀虫剂、化肥等使用,取而代之的是利用生物多样性来抑制虫害,提倡使用天然肥料,甚至根据日月星辰的位置变化来决定葡萄的生长周期。在酿造过程中,最大程度地使用天然酵母发酵,杜绝人工添加的糖、酸等,并逐渐缩短橡木桶的陈年时间,尽可能地酿出葡萄酒自身的味道。

综上所述,我们相信,随着科技的发展,人力被替代的程度会越来越高,各种人工合成的物质则会渐渐消失殆尽。但确信的一点是,高品质美酒,抑或是能够被称之为伟大的葡萄酒,在它被你闻到并进入你的口腔的那一瞬,中间蕴藏着的来自果农的那份悉心以及酿酒师们的卓越天分,定会被你感知到。当你闭上眼睛细细品味的时候,无数忙碌的身影也会不停地在你眼前穿梭,而这正是佳酿能被称之为佳酿的真正奥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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