文/十三
立春后的窗台依旧冰冷
云雀的声突然入耳
雕琢出一整个晨雾的轮廓
桌角压着半张归家的车票
在咳嗽都有回声
的公寓里
蜷成一只褪壳的蜗牛
被羽翅剖开的
不光是困倦的帘帷
还有铁栏外
那树未开尽的寄居梅
香痕刺进风的肋骨时
整座城市忽然松动了砖缝
迁徙者的行囊
迎着阳光蒸起云霞的河
都沿着雀鸣的回响
向东南方的家流
那年手植的白梅
应正穿过邮戳
绽放于故园的墙基
我推开窗
接住空中某片轻颤的绒毛
这小小的暖意
多像来自千里外
那棵不断派遣芬芳
前来认领我的梅树梢头

文/十三
立春后的窗台依旧冰冷
云雀的声突然入耳
雕琢出一整个晨雾的轮廓
桌角压着半张归家的车票
在咳嗽都有回声
的公寓里
蜷成一只褪壳的蜗牛
被羽翅剖开的
不光是困倦的帘帷
还有铁栏外
那树未开尽的寄居梅
香痕刺进风的肋骨时
整座城市忽然松动了砖缝
迁徙者的行囊
迎着阳光蒸起云霞的河
都沿着雀鸣的回响
向东南方的家流
那年手植的白梅
应正穿过邮戳
绽放于故园的墙基
我推开窗
接住空中某片轻颤的绒毛
这小小的暖意
多像来自千里外
那棵不断派遣芬芳
前来认领我的梅树梢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