现在是2025年6月1日凌晨四点,也是端午假期第一天的夜里,由于比平常睡得早了一些,三点多我从梦里醒来,屋里灯还亮着,下过雨的夜格外寂静,我去过洗手间回来再无睡意,看到还亮着的电脑,再想想刚刚清晰有有些混乱的梦,这次我终于坐下来,打开了简书,打算将这个梦记录下来,曾经在脑海闪现过无数次的想法,这一次终于随着手指在键盘上的跳动成为现实。
梦的开始。
我不太清楚梦里的故事线是未来还是过去,记忆中我的交通工具是小时候家里唯一的一辆小型自行车,我会骑车的时候,它已经旧的不能再旧了,就是那种只可能扔在那里被收破烂的捡走,绝对不可能被偷走的那种。可是梦中我似乎已经是一个成年人,也不知道是做什么回来,发现一直停放自行车的地方,自行车不见了,猫猫也不见了,似乎没有对丢失的自行车有过多的执着,就在我以为猫猫也找不回来的时候,发现在草丛间全身脏兮兮的它们,对,是它们,一直灰猫和一只橘猫和橘猫的3只小猫猫,在我把她们招过来清除她们身上的灰网和草秸秆时,一位身着工作服的男孩子走过来,我从他的工作服看出来应该是不远处的一家烤肉店的员工,我跟他打过招呼后,拜托在以后上班的时候帮我留意着我的猫猫,因为猫猫经常会在这边玩耍,还带着三个崽儿,怕有调皮的小孩子见了会误认为是野猫,把小猫崽儿捉了去玩弄,说话的时候看到了有几个小孩子在不远处往这边看,我说平时撸一撸没什么的,毕竟谁能抵得住一只猫猫的诱惑呢。平时有自行车,没觉得把猫猫带回去有多难,烤肉店的男孩子似乎看出了我的为难,主动开口帮我送回去,后来他发现有个男孩子一只跟着我,走路很慢,也不说话,问我是谁,为什么这么瘦:“他是我的弟弟,你别碰他(弟弟皮包骨头,我怕他一不小心将他推倒了)”。
在即将到我家的最后伊戈尔十字路口,不知道为什么我发现陪着的男生不知道什么时候变成了一个女生,在绿灯亮起的时候,我看到她跟一个跟她穿的衣服一模一样的女生擦肩而过,那个女生抱着一大束玫瑰,好像是在很期待的去见某个人,她似乎没有任何反应,我也没有多说话。
梦醒
梦中我似乎有一个对我和我弟以及猫猫来说足够大的房子,可是我的梦从女孩子犹豫了一下卡在电梯中间退出来,我又去找另一座电梯是门口竖着正在维修的牌子的时候结束了。我在上海的出租屋醒来,此刻的床和房间显得那么大,那么空旷
醒来后我上厕所的时候,我一直在思考自己为什么会做这样一个梦呢?都说人的梦境是人内心深处潜意识的映射。确实,梦境中是我曾经想过的我的另一条人生线。我不会嫁人,这样我的精力就可以全心全意的用来照顾我的弟弟,爸爸妈妈也可以放心弟弟以后不会受委屈,我可以照顾他一辈子。可是可是,命运呀,为什么连这样的结局都不给我。2023年腊八前一天,我的弟弟永远离开了我。那个从我记事以来一直像哥哥一样包容我支持我,连只蚂蚁都不舍得被晒死的弟弟在跟病魔斗争了12年之后还是走了。在那个病毒肆虐、冰冷刺骨的冬天。有许多人的精神支柱随着他的离去一起崩塌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