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站在窗前,抬头看着黑遂的天空,天空星星点点闪耀时白色的光,偶尔几颗流星划过。我抓紧时间想愿望,但想不到有什么愿望需要星星来给我实现的。我们走向星空,前面三个人头顶有片乌云,雨只淋了他们。我心中暗喜自己很幸运。左右两边都是虚空,只有脚下的路和眼前的景象。忽然我看到右手边有道彩虹,我连忙喊前面三个人来向那个方向看过去。很美,时间也很短暂,好奇为什么晚上会出现彩虹,这一奇景我想赶紧拍下来,但来不及了。
有个女孩坐在理发店的椅子上,身上围着理发时的罩衣。我和她说了会剪发的人不在家,而我不会。她说她必须今天弄头发,之后就没时间了。我只有被赶鸭子上架了,拿起药水往她头上抹,她想让头发更直一点。涂完之后,她问下一步要不要定型,我说我需要打电话问一下。她脸上和语气露出了不耐烦与不信任感。我顿时就更加心虚了。她说她头发还要打薄。天啦,我更不会拿剪刀了。我用手捋了一下她发亮,确实特别厚,我想平时顶着这头秀发一定很累吧。我弱弱的走向镜子前,从抽屉里取出三把工具,其实我内心不知道需要用到什么。最后拿了把梳子和打薄的剪刀。手略微发抖,慢慢举起,我先将她头发梳理整齐,从左往右。然后从左边取出一缕,脑海里回响着专业理发师理发的模样,用剪刀从上往下剪,不出所料,我剪的很糟糕,理发师剪出来的是长长一缕,而我剪下来是碎碎的一小坨。我继续往右边剪,不知道是剪刀松动还是我手法不对,剪刀缠着她的头发,此刻的她失去了一点耐心。我小心翼翼将缠着的头发解开,生怕再弄痛她。终于剪完了。毫无意外,发梢的部分被我剪的像是楼梯似的,有棱有角,没有一点圆滑。我蹲下慢慢修剪着发梢突出打部分。有个男孩走进店里,手里拿着一张五块钱纸币,他嘴里嘟嘟囔囔说“现在怎么还有人给假钱啊”,我想着,现在不怎么用现金的缘故,大家对假钱都不好辨认了,不像我小时候。我接过这张假币“这也太假了吧”,纸张发白略带一点紫色,关键是头像不是毛主席,而是一个什么卡通形象,还有点搞笑的表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