外面锣鼓喧天,鞭炮齐鸣,还想起唢呐声,大约有邻居家在办喜事。大门关着,屋里只有我们两个人。
她不愿去吃酒席或帮忙,我也不想去。我们担心在屋里待着会被老人说教,就想找一个地方藏起来。
她带着我穿过偏房,从废弃猪圈上头的一个大窟窿钻出室外,踩着绿油油的低矮青草,上了她家的房顶。
脚底板到脚踝两倍的水在房顶上,里面游曳着一群两三指大的鱼,旁边放着垂钓的鱼竿。我觉得好笑,就这水,伸手一捞就能抓到鱼,还有必要钓吗?
我们伸手捞鱼时,突然从下面上来三个男人,笑着看向我们。他们没有威胁我们,但我们仍把捞到的鱼丢给他们了,就是怕他们泄露我们的行踪。
他们得了被扯掉脑袋的鱼,心满意足地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