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我谈跑步时,我谈些什么?》读后

作者的跑步里程可以说是相当的多:从书中多次(但记得是2次)的记录来看,基本每天都在10公里。这样的路程我是望尘莫及的,当然,有了作者书中的指引和榜样,我也应该多跑,虽跑不了那么远,但是也应该跑得次数更多,更应该坚持不懈。
跑到最后,不仅是肉体的苦恼,甚至连自己到底是谁,此刻在干什么之类,都已经从脑海中消失殆尽。
作为小说家或是其它职业者,打造自己的免疫系统并长期维持下去,必须有超乎寻常的能量,还得想方设法谋取这种能量。除去我们的基础体力以外,何处能获取这种能量?
所谓艺术行为,从最初的缘起就含有不健康的、反社会的要素。
每天都过着健康的生活。
至死都是18岁——这一项搜索(bing)出自村上春树的《当我谈跑步时我谈些什么》和毛姆的《刀锋》,这些人是真正的至死都是18岁。
不拘什么,按照自己的方式做喜欢的事,这就是这样生活的。纵然受到别人阻止,遭到恶意非难,我都不曾改变。这样一个人,又能向谁索求什么呢?
《了不起的盖茨比》的作者在29岁时就能如此锐利,公正,温情地看透这个世界的真相,越是思考,越是阅读,越是觉得不可思议。
我们并非一架机器,却要必须长期保持自己的能力与活力。跑完长跑或马拉松,为自己带来极大的喜悦,也催生出相应的自信。
我已经40岁,那些哈佛的跑步女生,他们一望便知是优秀的,是健康的,深具魅力,严肃认真,而且充满自信。人世间令我徒叹无奈的世情多如牛毛,使尽吃奶的力气都无法战胜对对手也不计其数。
文中提到了非常合适的美津浓跑鞋和斯巴鲁汽车。
在长达四分之一个世纪里,日日都坚持跑步,各色各样的思绪从心底涌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