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学两天的女儿只有一天休息,大半天的时间才完成了作业;刚去上学还不习惯吧。在她写简书的空隙时间,我们读完了红楼第十一回《庆寿辰宁府排家宴 见熙凤贾瑞起淫心》。
书接上回,已经提到贾敬要过生日;是日贾敬的寿辰,贾珍吩咐贾蓉做着寿宴准备工作。这一回的故事自然是以庆寿辰为主线展开,同时探秦可卿的病和贾瑞起淫心两件事情穿插于其间的。
贾敬是宁国府的老大,家族中的长房长子,虽然已经脱离红尘;不管他回不回来,生辰还是要办的。排家宴,这个排场必须得摆;家族中众人及亲朋都来贺寿,连南安郡王、东平郡王、西宁郡王、北静郡王四家王爷并镇国公牛府,忠靖侯史府等都差人送寿礼。这曹氏红楼中第一次的庆生等大型活动,也是第一次展现出贾府的社会关系;已经是一个相当豪华的阵容了。
且说这贾敬虽是前科进士,却将官位让儿子贾珍袭了,自己则一味好道;寿辰也只手写了《阴骘文》,急急刻印一万张散人。在《红楼梦曲·好事终》中有句话:箕裘颓堕皆从敬,家事消亡首罪宁。其中的暗喻在此也显示出来。你看那凤姐儿说道:“大老爷原是好养静的,…也算是神仙了…这就叫作‘心到神知’了。”
再看宝玉也要跟了凤姐儿去瞧秦氏去;秦可卿说凤姐疼我。你听:这都是我没福。…这如今得了这个病,把我那要强的心一分也没了…就是婶娘这样疼我…。而宝玉想起在此睡觉梦游太虚幻境之事,也如万箭攒心,那眼泪不知不觉就流下来了。凤姐打发贾蓉同宝玉过会芳园,与秦氏说了许多衷肠话儿。
加入这探病的重头戏,曹氏红楼中贾府这第一次庆生,犹如“庆死”矣;一则寿星大老爷贾敬几乎是一个活着的死人。二则这病重的秦氏,也如病重的贾府矣;你听秦氏笑道:任凭神仙也罢,治得病治不得命。…这病不过是挨日子。这一系列的铺垫即暗示了这命薄如纸的秦氏,也是贾府的命运与结局矣。你看挨到冬至,贾母都说:要是有些缘故,可不叫人疼死。凤姐再看秦氏那脸上身上的肉全瘦干了;只得与尤氏商议一应的后事用的东西料理料理矣。
虽然这“庆生”犹如“庆死”,但毕竟是九月菊花盛开;你看凤姐儿探过秦氏从里头绕进园子的便门来,只见:黄花满地,白柳横坡。小桥通若耶之溪,曲径接天台之路…西风乍紧,初罢莺啼;暖日当喧,又添蛩语…笙簧盈耳,别有幽情;罗绮穿林,倍添韵致。好一幅江南园林的深秋艳阳美景,也由此引出一个风月宝鉴的故事。
你看猛然从假山石后走过一个人来“请嫂子安。”这是瑞大爷不是?话说第九回这贾瑞出场,种种劣迹令人已生厌;竟然是个图便宜没行止的人。你听:也是合该我与嫂子有缘…又恐怕嫂子年轻,不肯轻易见人。这贾瑞不怀好意,露出淫邪之意;表面来看,这贾瑞“贪淫好色”,“无耻下流”…。而这一请安,这后生贾瑞已被凤姐的“将计就计”表面迎合,弄得神魂颠倒;你看他身子已木了半边,慢慢的一面走着,一面回过头来看。且到荣府几次,还使人打听凤姐在家没有,要请安说话。
而风月宝鉴的故事从贾瑞请安即开始展开;你看平儿骂贾瑞:癞蛤蟆想天鹅肉吃,没人伦的混账东西…叫他不得好死!而表面迎合的凤姐心里暗忖道:这才是知人知面不知心呢,…几时叫他死在我手里,他才知道我的手段!这“禽兽的人”遇上其心之“毒辣”的凤姐,欲知后事如何,且听下回分解。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