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偶遇鹅掌楸开花
当湖公园北门临河的路边,有一排鹅掌楸。后来发现,河对岸,当湖高中门前绿道的广场边,也有好几棵鹅掌楸。

我之所以关注到它们,并对它门感兴趣,是因为它们的叶子特别有趣,方方的,靠近叶柄的上部稍宽,四角带着尖,酷似马褂。形色拍照识别,告诉我这树叫鹅掌楸,因叶子酷似马褂,所以又叫马褂树。

去年,在朋友圈里看到北京同学拍的照片:鹅掌楸开花了。当时就是一愣:鹅掌楸也会开花么?关注这么多年,我好像从来没见过它们开花么!后来网上查了查,说树龄10—15岁的鹅掌楸才会开花。原来如此!那么,要么我看到的它们还不到年龄;要么,也许就是错过了它们的花期。
周日(26号)下午,我与杨先生饭后散步。走到当湖公园河对岸的广场边,发现鹅掌楸居然开花了!因为树高,看不真切,不太确信,又站到高处,把手机镜头放大拍照,细看,没错,妥妥的,就是鹅掌楸开花了!

远看,一朵朵花,像灯展似的擎在枝叶间。花瓣质地硬实,微微展开,酷似含笑。

找一棵个头儿矮一点的,杨先生踮起脚拉低一枝,这下总算近距离观赏了。细看:六朵花瓣儿黄中带绿,酷似微微张开的手指,将金黄的花蕊紧紧的护在掌心,无论颜色,还是造型,都十分惊艳。

其实,再细看,外围(靠近花柄)还有三片花瓣儿,只是它们向外伸展着,托举着内层聚拢在一起的“灯盏”。层层呵护,传递着它的花语:承诺与诚信。

亲爱的“灯盏花”,今年的偶遇,接下来就将会是年年岁岁的守候与期待了。

(2)复刻故乡春日美食——摊炉糕
在盒马生鲜买了韭菜,家里还有玉米面粉,这两样东西使我想起了北方故乡的春日美食——炉糕。
头茬韭菜,玉米面粉发酵后的甜香,红红的火苗舔着鏊子底,是故乡春日小院里最动人的烟火气。它慰藉着春耕的忙碌,成了人们心底岁岁年年的固有念想。
一想起这些来,心头就溢满了柔软。
多年后,我把这份仪式感搬进江南的厨房。没有摊饼的鏊子,我有电饼铛。发好面糊,调好馅儿,摊制。金黄的炉糕出锅,咬开,是玉米面的微甜和韭菜的鲜香,唇齿间瞬间漫开记忆里的味道,烟火气里藏着故乡的温柔。




虽然样子丑了点,但真是一口解相思啊!
(3)最爱看的还是树
出门走路散步,我的心思全在花草树木上。
红叶李结了红果子,像玛瑙。

草地上发现一朵白蘑菇。凑近闻闻,很有蘑菇味儿。

桃树结桃儿了,挨挨挤挤的,还挺厚实。

这个绿化带里的小白花叫“六月雪”,它背后的故事就是“窦娥冤”。

躺下来仰望天空,看着树树们织成的天幕,心情真的是无比的放松。

当湖公园里最东边的步道,水杉挺拔,葱绿,正是一年中最美的时节。

小区正门,丁字路口的两棵大香樟,无缝衔接,新叶换旧叶,旧貌换新颜。恣意的绿,让人抑制不住心生欢喜。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