文/一刀斋
今晚去看了一场电影——《给阿嬷的情书》。从电影的名字来看,我们就已经可以预见这应该是岭南那边的风土人情,这就已经为电影奠定了一部分情感底色。
我们都知道那里的宗族观念特别强,也不难想到南洋、过番,所以我就很期待,期待它将讲述一个怎样的故事。
这部电影我们看的时候是晚场八点半的。电影里的信就给我好深好深的印象,一封封一句句,叫做“侨批”,是家信,是明月千里寄相思,是家书抵万金的年月。
电影像抽丝剥茧,在大时代洪流当中选择在暹罗打拼的底层人来着眼,生活再苦,家信里只报平安与牵念。
情意绵长,像诗歌一样流淌。
本应是讣告的那封信,由南枝重新铺纸写就,送过重洋,到了淑柔手中,沉甸甸的,写的是“行船入夜,恰江上升明月,圆如玉坠,仿若身在故乡,似与你并肩共赏。江海万里,心中念你,便不觉遥远。湄南河畔木棉花盛开,像极了家乡的春天。压了一朵在信中,望你也能闻到花香。”
南枝和淑柔,像隔海并生的两只木棉花,坚韧,坚忍,有情有义,像大地一样容纳世间的苦难,然后从土地里开出花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