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说名:《夫君心中另有所爱,成全他却又不肯》
主角配角:萧珩 沈知楠
简介:我是丞相嫡女,却因一道圣旨,成了战功赫赫的王爷所不喜的王妃。 我知道他喜欢了太子妃十年,娶我是不得已。 当我为救太子妃拼死相护,浑身浴血倒在他怀里时, 他终于对我有所改观,乖顺的小猫骨子里都是叛逆。 可当情药发作,他在失控中将我得遍体鳞伤, 兄长要为我讨公道,我为轻轻劝住了他, 这有什么呢,不爱的人,伤害我也不会在意。 可为什么我以为的不爱,却是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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红烛高烧,喜帐垂落。
沈知楠端坐在床沿,指尖微微收紧,攥住了嫁衣的袖口。凤冠上的珠帘随着她的呼吸轻轻晃动,在烛光下折射出细碎的光影。
门外脚步声渐近,沉稳有力,却在踏入新房时微微一顿。
盖头下,她看见一双玄色锦靴停在自己面前,金线绣着的螭纹在烛火下泛着冷光。
一柄玉如意缓缓挑起盖头,她下意识抬眸,正对上萧珩那双漆黑如墨的眼睛。
——冰冷,淡漠,没有半分新婚之喜。
他生得极好看,眉目如刀裁,鼻梁高挺,薄唇微抿,一身喜服衬得他身姿挺拔如松,可那双眼里却像是凝着终年不化的寒霜。
“沈知楠。”他开口,嗓音低沉冷冽,连名带姓地唤她,不带半分亲昵。
她微微颔首,嗓音温软却沉静:“王爷。”
萧珩目光在她脸上停留一瞬,随即移开,淡淡道:“今日起,你便是晋王妃。该守的规矩,该尽的本分,想必不用本王多说。”
沈知楠指尖微蜷,面上却依旧平静:“妾身明白。”
他不再多言,转身朝门外走去,背影挺拔如松,却透着疏离。
房门被轻轻关上,屋内霎时寂静下来,唯有烛火偶尔爆出一两声轻响。
沈知楠静静坐着,良久,才缓缓松开攥紧的袖口,指尖有些发麻。
她垂下眼睫,唇角抿了抿,低声道:“……原来,是不满这门婚事啊。”
声音极轻,像是说给自己听的。
霜降红着眼眶走进来,声音哽咽:“小姐,王爷他……去书房了。”
沈知楠抬眸,看着铜镜中自己盛装的模样,轻轻抬手,将凤冠取下。珠钗碰撞,发出清脆的声响。
“无妨。”她嗓音柔和,却透着一股坚韧,“备水吧,我累了。”
霜降欲言又止,最终只是低低应了一声,转身去吩咐侍女准备热水。
沈知楠独自坐在梳妆台前,指尖轻轻抚过眉心的花钿,眼底情绪晦暗不明。
——她早知道这场婚事不过是帝王权术的产物,却没想到,萧珩的厌恶,竟如此不加掩饰。
烛火摇曳,映照着她清丽的侧脸,眸光如水,却深不见底。
……
夜风穿窗而入,案前烛火摇曳,将萧珩的影子拉得修长而孤寂。
他站在书房中央,目光落在桌案上摊开的兵书上——《六军镜》,楚明澜最常翻的那一卷。
指尖无意识地抚过书页边缘,那里有一道浅浅的折痕,是当年她翻阅时留下的。
三年前的北境军营,大雪纷飞。
北境的雪下得极大,萧珩提着刚猎到的雪狐兴冲冲地往主帐跑,玄色大氅上落满碎雪,呼出的白气在寒风中瞬间凝结。
他本是想将这雪狐送给楚明澜的——她前几日还说想要一条雪狐毛领,可军中猎户都说这畜生狡猾,极难捕获。他花了三天三夜,才在悬崖边的老松树下寻到踪迹。
帐内暖意扑面而来,还带着淡淡的血腥气。
萧珩的笑容僵在脸上。
帐内烛火昏黄,萧景半靠在榻上,胸口缠着染血的绷带,面色苍白如纸,却仍带着那副从容淡笑。而楚明澜跪坐在他身旁,手中金疮药颤抖得几乎握不住,眼眶通红,显然是哭过。
“哭什么?”萧景抬手,指腹擦过她眼角的泪痕,声音低哑带笑,“不是说镇北将军的女儿,流血不流泪?”
楚明澜抓住他的手腕,声音哽咽:“萧景,你若是敢死,我绝不独活。”
萧景低笑一声,忽然用力将她拉近,额头抵着她的,轻声道:“……那你要好好活着,替我看着这山河无恙。”
楚明澜的眼泪终于落下来,却咬着唇点头:“……好。”
帐帘被风吹得微微掀起,萧珩站在阴影处,手中的雪狐早已滑落在地,溅起细碎的雪沫。
他静静地看着他们相拥的身影,胸口像是被钝刀一点点剖开,疼得几乎窒息。
最终,他转身走入风雪中,背影孤绝如刀。
书房内,烛火摇曳。
萧珩猛地睁开眼,指尖死死攥着那本《六军镜》,书页几乎被他捏碎。
三年了。
那一幕仍如昨日般清晰——萧景染血的笑,楚明澜落下的泪,还有那句“我绝不独活”。
他闭了闭眼,喉结滚动,压下胸腔里翻涌的苦涩。
窗外,更漏声遥遥传来。
——已是三更天。
晨光微熹,晋王府门前,马车已备好。
沈知楠缓步走出府门,见萧珩已立在马车旁,一身墨色亲王常服,腰间玉带冷冽,整个人如寒潭深水,不见波澜。
她上前行礼,声音温静:“王爷。”
萧珩只淡淡扫她一眼,点头道:“走吧。”说罢,转身登上马车。
沈知楠垂眸,沉默跟上。
马车内,空气凝滞。
萧珩靠坐在一侧,目光落在窗外,神色疏冷,显然没有开口的意思。沈知楠亦不言语,指尖轻轻抚过袖口的暗纹,安静等待。
车轮碾过青石板路,偶尔颠簸,两人衣袍轻触,又很快分开,仿佛有一道无形的界限,谁都不愿逾越。
好在皇宫不远,不多时,马车停下。
凤仪宫前,内侍躬身引路。
皇后早已得了消息,见二人进来,眉眼含笑,目光却在自己儿子冷峻的脸上停留一瞬,心中暗叹——这孩子,还是放不下。
她很快收敛情绪,朝沈知楠招手,笑容温和:“知楠,过来让本宫瞧瞧。”
沈知楠恭敬行礼:“儿媳参见皇后娘娘。”
皇后亲自扶她起身,拉着她的手坐下,眉眼含笑:“还叫皇后娘娘?”
沈知楠微怔,随即垂眸,声音轻柔:“……母后。”
皇后瞬间笑开,拍了拍她的手背:“这才对。刚入王府可还适应?珩儿性子冷,若他待你不够周到,你尽管告诉本宫。”
沈知楠微微一笑,不卑不亢:“王爷待我很好,谢母后关心。”
皇后见她举止得体,言语沉稳,心中愈发满意,便与她闲话家常。萧珩则坐在一旁,沉默饮茶,目光始终未看向这边。
不多时,殿外传来内侍的通传声——
“太子殿下、太子妃娘娘到!”
萧珩执盏的手微不可察地一顿,随即神色如常,将茶盏放下。
太子萧景携楚明澜踏入殿内,二人皆是一身华服,太子温润如玉,太子妃英姿飒爽,站在一起,宛如璧人。
“儿臣参见母后。”二人行礼。
皇后笑着抬手:“快起来。”
沈知楠起身,规矩地福身:“参见太子殿下、太子妃。”
楚明澜上前一步,直接扶住她的手腕,爽朗一笑:“弟妹不必多礼,日后都是一家人。”
她指尖有常年握枪的薄茧,力道却不失分寸,既显亲近,又不失礼数。
萧珩起身站在一旁,只微微颔首。楚明澜目光扫过,在萧珩身上停留,随即坦然一笑,唤道:“阿珩。”
语气熟稔,却无半分旖旎,仿佛只是见到一位故友。
萧珩颔首,声音平静:“太子妃。”
皇后似察觉气氛微妙,笑着岔开话题:“今日难得人齐,不如一同用膳?”
太子含笑应下,楚明澜亦点头,唯有萧珩神色淡淡,未置可否。
皇后笑着吩咐宫人摆膳。
席间,皇帝下朝归来,众人又是一番见礼。
皇帝落座后,目光先在太子夫妇身上转了一圈,忽而笑道:“景儿,明澜,你们成婚也一年了,该有个孩子了。”
楚明澜耳尖微红,太子却从容一笑,坦然道:“父皇放心,儿臣会努力的。”
皇帝满意点头,随即视线转向萧珩与沈知楠,语气随意却不容拒绝:“你们虽刚成婚,但也该上心些。”
沈知楠指尖微蜷,抬眸悄悄看了萧珩一眼,见他神色冷淡,只好低头作羞怯状,轻声道:“……是。”
萧珩却依旧沉默,修长的手指搭在盏沿,既不接话,也不表态。
皇帝眉头一皱,眼中怒意骤起,正要开口——
皇后适时轻笑,亲自执壶为皇帝添茶:“陛下尝尝这新贡的云雾,臣妾特意让人用雪水烹的。”
皇帝瞥她一眼,终究没再发作,接过茶盏冷哼一声:“晋王近日军务繁忙,朕看他是忙昏了头。”
萧珩抬眸,终于开口,语气平静:“儿臣知错。”
——认错,却无半分悔改之意。
膳后,一行人拜别皇后,沿着朱红宫道缓步而行。
楚明澜自然而然地挽住沈知楠的手臂,笑容明媚如朝阳:“弟妹,日后常来太子府寻我玩可好?从前宫里就我一人,如今总算有你能作伴了。”
沈知楠微怔,随即浅笑应道:“好,太子妃不嫌我叨扰才好。”
楚明澜佯装不悦,轻轻捏了捏她的指尖:“叫我明澜吧,‘太子妃’听着多生分。”
沈知楠抬眸看她,见她神色真挚,眼底笑意更深,却仍温声道:“……我还是唤您‘嫂嫂’吧。”
楚明澜闻言,想到皇家规矩森严,只得无奈扶额:“好吧,随你。”语气里却无半分勉强,反倒透着几分亲近。
另一侧,太子与萧珩并肩而行。
萧景侧目看了眼自家弟弟冷峻的侧脸,终是轻叹一声,低声道:“弟妹性子沉稳,知书达理,二弟……当往前看。”
萧珩脚步微顿,转头看向太子,目光深晦难辨,半晌才道:“皇兄说的是。”
声音平静,却无半分波澜。
萧景见他如此,心知他仍未放下,暗自摇头,不再多言。
宫门前,车马已备好。
太子夫妇登上马车,楚明澜仍掀开车帘,朝沈知楠挥手:“弟妹,记得来寻我!”
沈知楠望着她爽朗明艳的笑容,心底莫名生出一丝暖意,轻轻颔首:“好。”
待太子府的马车远去,沈知楠才收回目光,却见萧珩已独自走向靖王府的马车,背影孤冷如霜。
她静静看了一瞬,抬步跟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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回程的马车上,松木香的气息比来时更浓了些。
沈知楠轻轻拂过裙摆上的褶皱,抬眸时正对上萧珩的目光——他不知何时转头看她,眼底似有情绪浮动,却又在瞬息间归于沉寂。
“让王爷久等了。”她低声道。
萧珩眉头几不可察地蹙了一下,最终只是摇头,什么也没说。
——他本想说“不必如此”,可话到唇边,却又觉得多余。
车轮碾过青石板的声响填满了沉默。
晋王府门前,萧珩下车后径直去了书房。
沈知楠回到清晖院,霜降替她取下披风,忍不住嘟囔:“小姐,王爷这是连管家权也不打算……”
“霜降。”沈知楠声音不重,却让霜降瞬间噤声,“这里是王府,不是沈府。”
霜降咬了咬唇,低头道:“是,奴婢知错。”
沈知楠望向窗外,暮色已沉,院中的海棠树影婆娑。她指尖轻轻点着案几,神色平静,看不出喜怒。
书房内,萧珩盯着兵书,却半晌未翻一页。
老管家在门外徘徊许久,终于硬着头皮叩门:“王爷……”
“何事?”萧珩语气冷淡。
管家躬身道:“王妃既已入府,这府中中馈……不知该如何安排?”
萧珩一怔,这才想起此事。他抿了抿唇,忽然想起晨起时,沈知楠独自站在府门前的身影——翟衣上的金线在朝阳下泛着细碎的光,衬得她沉静如画。
“日后府中一切,都交由王妃处置。”他淡淡道。
管家如释重负:“老奴这就去禀告王妃。”
清晖院内,烛火初燃。
老管家恭敬地将对牌钥匙呈上:“王妃,王爷吩咐,日后府中诸事,皆由您定夺。”
霜降眼睛一亮,却见自家小姐神色如常,只轻轻颔首:“有劳管家。”
沈知楠指尖抚过那串青铜钥匙,冰凉的金属纹路硌在指腹上,带着些许陌生的触感。钥匙顶端雕刻着精细的螭纹,在烛光下泛着幽暗的光泽——这是萧珩的私库钥匙。
她微微蹙眉,抬眸看向管家:“这……也是王爷吩咐的?”
管家笑得恭敬,低头答道:“是的,王妃。”
沈知楠眸光微动,心中掠过一丝诧异。萧珩连新婚夜都不愿在她房内,如今却将私库钥匙交予她?
管家见她神色,又补充道:“王爷说府中一切都交由王妃定夺。”
沈知楠轻轻颔首,不再多问,只道:“有劳管家。”
待管家退下,霜降忍不住凑过来,小声道:“小姐,王爷竟连私库都交给您了?”
沈知楠垂眸,指尖无意识地摩挲着钥匙纹路,低声道:“或许……只是不想费心罢了。”
——毕竟,他连见她一面都不愿,又怎会在意这些琐事?
书房外,老管家踏着月色离开,心中暗自思忖。
“王爷说‘府中一切交给王妃’,私库……应该也算府中事务吧?”
他回头望了一眼清晖院的方向,又想起皇后娘娘的嘱咐,不由得叹了口气。
“王爷性子冷,王妃又太过沉静,这二人若无人推一把,怕是……”
摇了摇头,管家拢了拢袖子,快步离去。
清晖院内,烛火幽幽。
沈知楠指尖轻轻拨弄着算盘珠子,账册摊在案上,却并未细看。她只是垂眸梳理着府中大致开支,神色沉静,看不出喜怒。
霜降端着安神茶进来,脚步放得极轻,可眉间的愤懑却掩不住。她将茶盏轻轻搁在案几上,终于忍不住低声道:“小姐,王爷他……今晚又在书房歇下了。”
沈知楠指尖一顿,算盘珠“嗒”地一声轻响。
霜降见她没说话,越发替她不值,声音压得更低,却掩不住委屈:“王爷竟这般不待见小姐,新婚两日,都宿在书房……”
“霜降。”沈知楠抬眸,目光平静,却让霜降瞬间噤声。
“忘了我白日怎么交代的了?”
霜降咬了咬唇,眼眶微红,低头道:“奴婢失言了,请小姐责罚。”
沈知楠看着她,终究轻叹一声,伸手拉过她的腕子,声音柔和却坚定:“我知道你是为我好,但在这王府,由不得我们放肆,可明白?”
霜降抬头,见自家小姐眉目沉静,眼底却藏着一丝她读不懂的深意,终于点了点头:“奴婢明白了。”
沈知楠松开她,指尖轻轻抚过账册边缘,低声道:“去歇着吧,明日还要早起。”
霜降欲言又止,最终只低低应了一声,退了出去。
屋内重归寂静。
沈知楠望向窗外,夜色沉沉,唯有书房的方向仍亮着一盏孤灯。
晨光微熹,清晖院内。
霜降捧着回门礼单匆匆进来,见沈知楠已梳妆妥当,一袭藕荷色绣兰纹襦裙,发间只簪一支白玉簪,素雅却不失贵气。
“小姐,都备好了。”霜降将礼单呈上,犹豫了下,又道,“王爷那边……”
沈知楠扫了一眼礼单,轻轻合上,语气平静:“王爷可起了?”
霜降低头,声音渐弱:“王爷……天未亮便去了城外军营。”
屋内静了一瞬。
沈知楠指尖在礼单上轻轻一按,随即松开,唇角微扬,笑意却不达眼底:“王爷既有事,那便算了,我自己回去也是一样的。”
府门前,管家急得额角冒汗。
他方才得知王爷离府,连忙派人去追,可军营路远,一时半会儿怕是赶不回来。见沈知楠带着霜降出来,他连忙上前,躬身道:“王妃,已经让人去请王爷了,您再等等,王爷应该很快就回……”
沈知楠轻轻摇头,声音温和却不容置疑:“不必了,王爷既忙,便不必为这些琐事烦他。”
她抬眸看了一眼远处空荡荡的官道,晨曦微光下,连马蹄印都无一丝。
“霜降,走吧。”
说罢,她径直上了马车,背影挺直如竹,无半分迟疑。
马车缓缓驶离王府,沈知楠挺直的脊背终于抵上车壁。腕间白玉镯磕在紫檀小几上,"叮"的一声,惊醒了尚在愤懑中的霜降。
"小姐您的手......"
素白广袖倏然垂下,遮住四道殷红月牙。沈知楠侧首望向窗外,晨光透过纱帘,在她鼻梁上投下一道脆弱的明暗线。车外传来货郎叫卖杏花的吆喝——上京城最寻常的热闹,衬得车内寂静愈发刺骨。
"无妨。"她指尖抚过小几上备好的桂花糖,"母亲最爱这个,待会记得提醒我带上。"
“小姐……”霜降忍不住开口。
沈知楠淡淡打断:“今日回门,莫让祖母和父亲母亲看出端倪。”
霜降咬了咬唇,终是点头:“是。”
沈府朱漆大门前,沈知楠扶车帘的手顿了顿。父亲最重礼数,此刻却亲自迎到了影壁处,腰间玉带悬着的金鱼袋微微晃动——这是三品以上官员面圣时才用的佩饰。
"楠儿回来了。"沈丞相抚须而笑,目光却掠过她身后空荡荡的马车。
正厅里,沈亲手斟的君山银针腾起袅袅热气。沈知楠捧着越窑青瓷盏,茶汤倒映着她完美无缺的笑容:"王爷军务紧急,特意让女儿代他向父亲问安。"
"是么?"沈丞相摩挲着案上《承平法典》的奏章草稿,突然道:"兵部昨日才呈报,北境三年无战事。"
茶盏沿口沾了一抹胭脂——是沈知楠今早特意点的口脂,此刻却像道未愈的伤。
沈老握着沈知楠的手,苍老的摩挲着孙女儿指尖的薄茧——那是常年执笔留下的,如今又添了管家对账的新痕。
"楠儿,"老人声音发颤,"王爷他待你如何?"
沈知楠唇角弯起恰到好处的弧度,将剥好的蜜橘放到祖母面前瓷碟里:"王爷待我很好,祖母不必挂心。"
"胡说!"沈老突然拍案,腕间翡翠镯撞在黄花梨案几上,惊得窗外麻雀扑棱棱飞走,"若真待你好,怎会连归宁日都......"
话未说完,老人自己先红了眼眶。沈知楠立刻半跪下来,藕荷色裙摆铺开如水中月影:"祖母,王爷军务在身,是孙儿让他以公务为重的。"
"砰!"
沈自青的茶盏重重砸在青石地上。这位素来以儒雅著称的丞相此刻面沉如水,官袍袖口沾了茶渍都浑然不觉:"霜降!你说实话!"
霜降"扑通"跪地,却先看向自家小姐。沈知楠微不可察地摇头,像某种无言的警告。
"小姐......"小丫鬟突然重重磕头,"就算您打死奴婢,奴婢也要说!"
当"新婚夜独宿书房"几个字落地时,沈知楠看见父亲腰间的玉坠在地上摔的粉碎——那是去年母亲送他的生辰礼,父亲向来爱惜。
"好个晋王!"沈自青一掌拍在桌案上,"我这就去面圣......"
"父亲!"沈知楠突然提高声调,又迅速软下来,"是女儿......女儿自己睡不惯陌生床榻,求王爷暂居书房的。"
"到现在你还要替他遮掩!"
沈知楠看见母亲鬓边一缕白发垂落。那根银丝在阳光下晃得刺眼,像把刀扎进她强撑的镇定里。
"娘亲误会了..."她伸手去扶,却被沈母反握住手腕。
"那这是什么?"沈母颤抖的手掀起她的衣袖,露出那一点嫣红。
满室骤然寂静。霜降的抽泣声、祖母的佛珠声、父亲沉重的呼吸声,全都凝固在这抹嫣红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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另一边,军营,管家派来人到军营时,萧珩正在军帐中看兵书,见到来人,皱了皱眉道:“什么事?”下人有些气喘,但还是说道:“王爷,今日.....今日是王妃回门的日子”。
萧珩一怔,“回门?"他声音哑得不像话,仿佛这两个字是硬从胸腔里挤出来的。这才想起来,抿了抿唇道:“王妃她.....”
下人道:“奴才来的时候王妃还未出门,管家让奴才来通知您回去,他想办法拖延一会,这会就....."。
萧珩站起身道:"备马。"
沈知楠刚踏出朱漆大门,霜降正扶着她的手准备上马车,忽听一阵急促的马蹄声由远及近。她抬眸,正见萧珩勒马停驻,玄色大氅被风掀起一角,露出内里绛紫色蟒袍。
他翻身下马,气息微乱,显然是疾驰而来。
两人四目相对,沈知楠怔了一瞬,随即垂眸,恭敬行礼:“王爷。”
萧珩看着她低垂的眉眼,心口忽地一窒。
——她太平静了。
没有委屈,没有质问,甚至连一丝怨怼都没有。仿佛他的缺席理所当然,仿佛她早已习惯这样的冷落。
他宁愿她哭闹,宁愿她像寻常女子那般质问他为何不来,而不是这般……云淡风轻。
喉间似有什么哽住,他动了动唇,最终只淡淡道:“回吧。”
语毕,他转身上了马车,背影孤冷如霜。
沈知楠轻轻点头,沉默跟上。
(马车内·静默如渊)
车厢内,松木香的气息依旧清冷。
萧珩坐在一侧,目光落在窗外飞掠的街景上,却什么也没看进去。余光里,沈知楠安静地端坐着,指尖轻轻搭在膝上,腕间白玉镯映着透帘而入的微光,衬得肌肤如雪。
他想说些什么,可话到嘴边,又觉得多余。
——解释自己忘了回门日?
——辩解自己并非故意冷落她?
可这些,她会在意吗?
沈知楠亦未开口。
她只是静静看着自己的指尖,想起方才祖母死死攥着她的手,低声哽咽:“楠儿,若实在委屈,便回家来……”
回家?
她如今的家,是晋王府。
沉香燃到第三寸时,沈知楠忽然转头。她衣袖拂过紫檀小几,带起一缕若有似无的墨香——是昨夜看账簿时染上的松烟气息。
"管家昨日送来府中账簿与各商铺地契。"她声音像浸过雪的竹叶,清凌凌的却不刺人,"王爷可有哪处须特别交代的?妾身记下。"
萧珩在玄色大氅下的指节猛地收紧。她怎么能?怎么能在经历了这样的羞辱后,还平静地同他讨论庶务?
"没有。"他声音里藏着砂砾,"王妃自行安排即可。"
车窗外掠过卖花担子,几瓣早梅粘在纱帘上。沈知楠伸手拂开,腕间白玉镯"叮"地撞上车壁。她看着萧珩映在窗纱上的侧影,那紧绷的下颌线像是刀刻的。
"好。"
一个字落下,车厢重归死寂。
王府内,沈知楠指尖轻点着案几上的名册,日光透过雕花窗棂,在她手背上投下细碎的光斑。王管家垂手立在一旁,将府中诸事一一道来——
"外院管事李忠,管着马厩和车马调度,其妻在厨房帮工;内院张嬷嬷是皇后娘娘指来的,专管衣物浆洗……"
沈知楠静静听着,偶尔提笔在册上勾画两笔,墨迹清隽工整,如她这个人一般,不露半分疲态。
直到管家说到最后,才似不经意般提了一句:"王爷用膳口味偏重些,喜北方菜式,尤爱炙羊肉与胡饼。"
她笔尖微顿,随即轻轻颔首:"记下了。"
待管家退下,屋内只剩她一人时,沈知楠才缓缓闭了闭眼,指尖按上额角。
霜降轻手轻脚地进来,捧着一盏热茶,小心翼翼地放在她手边:"小姐,您从早上到现在都没怎么吃东西,奴婢熬了碗燕窝粥,您用些?"
沈知楠睁开眼,接过茶盏,温热透过瓷壁传来,稍稍驱散了指尖的凉意。她低头抿了一口,才问道:"王爷那边,午膳安排了吗?"
霜降点头:"已经吩咐厨房准备了,按管家说的,加了道炙羊肉。"
沈知楠"嗯"了一声,没再多言。
与此同时,书房内。
萧珩盯着案几上的食盒,久久未动。
炙羊肉的香气弥漫开来,混着胡饼的焦香,是他素日喜爱的口味。可今日,却莫名觉得腻味。
他抬眸,透过半开的窗,望向清晖院的方向。
——她连他的饮食喜好都打探清楚了?
——是管家多嘴,还是她……特意问的?
心口那股熟悉的闷堵感又涌了上来。他抬手推开食盒,起身走到书架前,抽出一卷兵书,却半天未翻一页。
两人相安无事的度过半月。
这日,夜色沉沉,沈知楠踏着廊下的灯火来到书房外。侍卫见她,立刻抱拳行礼:“王妃。”
她微微颔首,声音轻缓:“我有事寻王爷,劳烦通传一声。”
侍卫正要转身,书房内却已传来萧珩冷沉的声音——
“让王妃进来。”
沈知楠眸光微动,抬步走了进去。
书房内烛火通明,萧珩坐在案后,手中执笔未停,直到她的脚步声停在案前,他才抬眸。
沈知楠福身一礼,姿态端庄:“王爷。”
萧珩看着她低垂的眉眼,心中那股憋闷感又翻涌而上。
——她总是这样。
恭敬、守礼、进退有度,仿佛无论他如何冷淡,都无法让她失态半分。
“什么事?”他语气冷硬。
沈知楠抬眸,目光平静:“太子妃邀妾身明日去太子府赏花,特来告知王爷。”
话音一落,萧珩指节微紧,笔尖在纸上洇开一团墨迹。
太子府。赏花。
——楚明澜邀她?
他胸口那股郁气陡然翻腾,语气更冷:“日后这些事,王妃自行做主便好,无须问我。”
沈知楠微怔,但很快恢复如常,只轻轻颔首:“好。”
她后退半步,声音依旧柔和:“夜深了,王爷早些歇息,妾身告退。”
(转身之际)
萧珩盯着她转身的背影,忽然开口:“等等。”
沈知楠脚步一顿,回眸看他。
“……明日早些回来。”
这句话脱口而出的瞬间,萧珩自己先怔住了。书案上的烛火"啪"地爆了个灯花,将他骤然收缩的瞳孔照得无所遁形。
沈知楠眸光微闪,随即垂眸应道:“是。”
第二日,太子府中。
沈知楠踏入太子府花园时,满园春色扑面而来。楚明澜远远瞧见她,立刻放下手中长弓,快步迎上前,笑容明媚如朝阳——
“弟妹!你可算来了!”
她一把拉住沈知楠的手,温热,带着常年习武的薄茧。
“刚成亲那会儿,想着你们定是忙得脚不沾地,如今可算清闲些了,我这才敢来扰你。”她眨了眨眼,语气爽朗,“没耽误你事儿吧?”
沈知楠微微一笑,摇头道:“嫂嫂言重了,日后若觉无聊,随时可唤我。”
楚明澜眼睛一亮,立刻挽住她的手臂:“太好了!走,我带你看个新鲜的!”
(花园奇景)
花园中央,几个铁架支起,炭火正旺,侍从们端着各式食材鱼贯而入,鲜嫩的羊肉、时令的野菜、香料研磨的蘸料一一摆开。
沈知楠有些诧异:“这是……?”
楚明澜神秘一笑,拍了拍手:“这叫‘炙肉’,北境的吃法!看着粗犷,可香得很!”
她亲自拿起一串烤得滋滋冒油的羊肉,放到沈知楠面前的青瓷碟里:“尝尝?”
肉香混着孜然与胡椒的气息扑面而来,沈知楠垂眸,看着油光润泽的肉块,轻轻执起银箸。
沈知楠咬下一小块肉,香料在舌尖炸开,带着微微的麻与辣。她抬眸,对上楚明澜期待的目光,轻声道:“果然美味,嫂嫂好手艺。”
楚明澜笑容更深,又递来一杯酒:“配这个更妙,北境的马奶酒,烈却不伤喉。”
沈知楠接过,杯壁冰凉,酒液却滚烫。
楚明澜捧着鎏金酒壶凑近时,沈知楠闻到了北地沙棘特有的酸涩气息。马奶酒在琉璃盏里晃出细碎的光,倒映着太子妃亮晶晶的眼睛。
"如何?"楚明澜指尖沾了酒液,在案几上画了个圈,"比京中的梨花白够劲吧?"
沈知楠咽下喉间灼热的酒气,唇角扬起真心的弧度:"确是京中尝不到的风味。"
暮色渐沉,廊下宫灯次第亮起。楚明澜正拉着她演示北境牧民套马索的玩法,忽听殿外传来熟悉的脚步声。
"殿下回来了!"
萧景踏入花厅时,肩上还沾着未拍净的柳絮。沈知楠刚要起身行礼,就被太子抬手制止:"一家人不必多礼。"目光却落在妻子挽着沈知楠的手上,眉梢微挑:"明澜这是做甚?"
"我与知楠投缘得很!"楚明澜将脸贴在沈知楠肩头,这个亲昵的动作让琉璃盏里的酒面晃了晃,"正要留她用晚膳呢,若是能宿在......"
"胡闹。"萧景无奈扶额,"这么晚,二弟该着急了。"
楚明澜吐了吐舌头,吐舌的动作像个未出阁的少女。她推着沈知楠就往殿外走,
"快回去吧。"太子妃替她系好披风,忽然压低声音:"阿珩他...虽然性子冷了点,人不坏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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