比如说撒谎到底是善的还是恶的,这好像就得看语境吧。比如有人就说了,虽然在大多数情况下撒谎是不好的,但战士被敌人抓到了,对敌人撒谎那没问题,你要骗敌人。还有一个就是对病人撒谎,原则上虽然不好,但某些情况也不妨对病人撒一个小谎。
所有的这些善的标准的兑现,都要和具体的语境结合在一起,你凭什么又说世界上有一个普遍的、一般的善的这样的一个理念呢?
柏拉图的反应是什么呢?他会说,好吧,退一万步讲,即使我承认在某些情况下,对于病人隐瞒病情也许是对的,但这样做是为了什么呢?他是为了延长病人的生命体。但这又是为了什么呢?还是为了一个根本的善。
好吧,一个战士他偶尔会对敌人撒谎,给敌人假情报,但他为什么要这么做呢?那是因为他认为他的国家是正义的,敌人的国家是邪恶的。如果我们正义的国家被邪恶的国家打败了,那事情就不好办了。所以我仍然是为了一个大写的善。请注意柏拉图是主张为了一个大写的善,具体的善的行为,或者说是具体的善的行为的内容,这都是随着情境的变化而变化的,这些行为的有效性也都是有时限的,是会消亡的。但是它们所依据的那同一种抽象的善却是长存不朽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