微信里看到一篇关于男人和女人话题的文章,打开浏览了一下,情不自禁被这个真实的何某君吸引了,叫何某君,其实是个女的。看了几篇,仍是颇为心动,说的大白话,大实话是很多我不敢说的。
想起自己这张时而憔悴,时而光泽的脸,刚好就是内心180度甚至360度大变幻的写照,怪不得说,身体是情绪的容器,脸是身体的晴雨表,这话对还是不对,反正怪怪的,你懂就是了,反正说的意思就是我的脸像六月的天,瞬息万变。
说到这个某君,也真服了她,说起前任及前家婆,还是嚷嚷地说,死活不会对她好,因为她对她不好呀等等,有点叫嚣的感觉,反正不是道德俵,我看着可痛快着,突然发现自已,可渴望着做一个无德之人,去他们的一定要孝敬公婆,三从四德,公婆是恶人也要愚孝吗?遇到恶公婆,遇到无脑妈宝男,难道不快点跑,还要跪膝求安吗?跑为上药!
可这当然也是别人的家事,我公婆幸好不是恶人,但不幸的是他们是好人,而且应该是好人中的好人,总是软搭搭的受欺负的样子,连长得腰细腿长的我,遇到这一家人,直接就是变成一只张牙舞爪的纸老虎,无论我说什么做什么,错的总是我。妈呀,这一家人到现在还是这幅德性,我因此对自己深恶痛绝,要么滚蛋,要么接受,我现在还是立在中间,像根墙头草,被风吹来倒去,一边是自由的海洋,深不可测,一边是枷锁的生活,游泳技术不佳,也不敢弃了练技的这口小塘,直接奔问大海,怕被淹了。
可这能怪谁,我的确常对天呐喊,好像旷野中那只受伤的母狼一样,在嗷嗷哭着未来,回家后却仍然早起为女儿准备口粮,晚出接女儿回巢。在那善良的一家人面前,仍然是只小心翼翼的母老虎。
但这并不妨碍我天天神往着回到单身,神往着重新遇见一个灵魂伴侣,在婚内,我还是不小心做成了道德俵,不敢去碰男人,怕份了善良的那一半。但可能是没遇到让你舍身忘义的男人吧,真遇上了,我一定会扑上去,剥掉这层盔甲,把自己像俘虏一样交给他。我想,血肉模糊也总胜过行尸走肉吧。
脱掉盔甲是一定一定沾点肉的,哎哎,说起这些,怎么画面感这么强呢?还是太血腥了一点。
有生之年,这个梦是不会醒的,也不想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