幼崽现在是越来越不受控制了,随时随地都在“趁妈妈不注意”。
趁妈妈不注意,把甜哥泡的水晶宝宝抓出来撒得满地都是;趁妈妈不注意把抽屉里的零食拿出来,一个卤鹌鹑蛋可以吃得满脸满手和满地;趁妈妈不注意把婶婶的干花生装进有水的花瓶;趁妈妈不注意把桌子里侧甜哥的钙铁锌硒维生素、婶婶的三黄片感冒药牛马咖啡铺得满桌满椅子甚至地上;趁妈妈不注意钻进厕所玩蹲坑里的水;趁妈妈不注意钻进甜哥的房间哧溜从床梯爬上去……
可能因为我始终没有发飙,崽玩得很平静,一茬接一茬,忘乎所以。
好在甜哥及时放学回家,没有作业的秋假让她开心异常,爽快地将我从带娃的水深火热中拯救。
晚饭之后休息,甜哥提议想给我画脸,我欣然答应,不过要求她只能给我画好看的,不能画丑的。
她于是问我:“那我可以给你画闪闪发光的屎壳郎不?”
“你画一个试试!”
“”试试就试试,嘿嘿!表孃你要相信我!”
最后,甜哥给我画了一朵小红花,花上停了一只蓝色的小蝴蝶。
甜哥说:“我惜命啊!”
“哈哈哈哈!”幼崽看着我脸上的画,笑得跟个小傻子似的,上手摸一摸,又笑,并伸出自己潦草的蓝色与黑色的指甲自我陶醉,大概觉得我脸上的画没有甜哥给她涂的指甲好看吧!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