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墨林今夜前来,李寡妇推却,不与其亲热。非要李墨林答应她一件事。
是名分?还是钱财?李墨林思来想去摸不着头绪,索性直言:“你要什么?”
李寡妇说:“我要你在我心上刻一“林”字。就用你最擅长的瘦金体来刻。”
言毕,她取来笔墨,和纹针。将纹针在烛焰上烤了烤。而后,她褪去衣衫,露出雪白的酥胸,手指在中间画了个圈。
李墨林道:“我知你心中有我,何必再遭此罪?”
李寡妇道:“我也知你心中无我,还知道你明日要赴京。这一去,你也许就再也不会回来了。”
李墨林道:“怎么可能?我只是以画师的身份去给……去给明王的夫人作画。”
李寡妇道:“李大人寄身涿州只是潜龙未遇,凭你的才能,进了京城便会如鱼得水,鱼跃龙门。你我露水姻缘一场。我不信你会像明王那般痴情,为了一个名妓连江山都不要了。更何况我才貌皆不如她。”
闻言,李墨林泪盈眼眶,提笔蘸足墨汁,待李寡妇为其拭去朦胧泪水后,在她所指的地方写下一个“林”字,而后……他颤颤巍巍地拿起了托盘里的纹针,啐了一口酒后,看向刘寡妇。见她鼓励似的点了点头,便狠下心肠刺了上去。
纹字的过程中,刘寡妇一言不发,额上香汗岑岑,眼中泪水涟涟,酥胸起起伏伏,似在抑制抽泣。
李墨林不断用干手巾擦去她流到脖颈下的汗和泪,又擦擦自己潮乎乎的眼睛。这一针一针刺下去,足见刘寡妇对他真情真意。李墨林纵是铁石心肠,也要炼化在这满屋的荧荧烛火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