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地昏沉。
城市隐没在狂风里,屋子暗下去,一种熟悉的感觉-苍茫扑面而来。
儿时,躲到屋子里,看到妈妈,便觉安心,反而有静谧的温暖。
长大后,妈妈变了性格,时光垒成一条河,隔开了儿时与童年。
从此,狂风来时,都是苍茫的无依,沉在天地里,寂寂无闻。
人怎么会喜欢虚空的隐痛,所以便开始修习屏蔽情绪。平静的假象,机械的度日,像被药物控制的神经,麻痹里产生错觉。那些未被关注的,都在深层波涛汹涌。
生性凉薄,于一类人而言是失望叠加的高墙,是对动荡与不安的抗拒,是一种最为无奈的强行粉饰。
不断怀念儿时,仅仅因为作为人类,最丰满的喜怒哀乐,失去与得到,都在那个时期齐聚一个小女孩的感官世界,让那个孤独的小女孩对未来充满童话般的期待。
如今,站在高楼,眺望远方时,常于一种特殊的沉静里看到灵魂的落寞,它接近真相,又远离真相,在自我的欺骗里营造乌托邦。
漫长的……
觉醒之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