爹爹的故事让贺小龙愣怔在那里,久久未能言语!狸婉霞幽幽地说:“因张玉娇的悲剧,你娘心灰意冷,最终走上了出家的道路。至于你娘生下你后为何又不要你,其中的原委姑姑也不必多说了。”
贺小龙顿时恍然大悟,娘对爹的恨意与怨念,是永远也无法化解的!毕竟,是爹玷污了她,又间接导致了她女儿的死亡,这些账她都记在了爹的头上,自然不会心甘情愿地抚养爹的孩子!
这个在阴差阳错中孕育的生命,原来是一颗无奈又悲哀的苦果!在彻底了解自己的身世后,贺小龙的心中五味杂陈,酸甜苦辣涩交织在一起,难以言表!
狸婉霞关切地询问:“小龙,你难过了吗?”
面对这样一个离奇的身世,怎能不感到难过呢?贺小龙双手捧住自己的脸颊,用力揉搓了两下,然后松开手,长长地吐了一口气,仿佛要将心中的郁闷都随着这口气吐出,轻松地说道:“我没事。”
沉默片刻后,他突然开口问道:“姑姑,您恨我爹吗?”
狸婉霞对冷风不仅恨,而且是刻骨铭心的恨。她曾经对他痴情不已,为他付出了那么多,到头来他却无动于衷。狸婉霞想不通,自己到底哪里比不上张玉娇?论武功,她比张玉娇高强;论容貌,她也不比张玉娇逊色!狸婉霞甚至厚着脸皮提出,甘愿做他的情人,他都不肯!
说到这里,狸婉霞的情绪开始变得激动起来。
望着这个感情深受重创的女人,贺小龙心中突然涌起一股难以名状的怜悯之情。他知道,这一切都是爹爹的错,他觉得自己应该为爹爹做些什么来弥补。
狸婉霞努力平复着自己的情绪,叹息道:“往事如烟,都过去那么多年了,姑姑心中的恨意也早已消散了!”
狸婉霞努力平复情绪,叹息道:“往事如烟,都过去那么多年了,姑姑心中的恨意也早已消散。”
“您恨我吗?”贺小龙的话语中似乎别有深意。
狸婉霞注视着贺小龙,似乎察觉到了什么,但又不敢确定。“小龙,你……”她欲言又止。
“姑姑,我知道我或许不该……”贺小龙的话被狸婉霞打断。
“不!”狸婉霞读懂了贺小龙的意思,她急忙说道,“我想恨,但……”
“姑姑,别说但是了!如果您真的想恨,那就尽管去恨吧,我不会像爹爹那样让您失望的。”贺小龙缓缓站起身,慢慢走近她。
狸婉霞直直地盯着他,清澈的眼眸中闪烁着渴望,但又带着几分紧张。她已经确信,接下来即将发生一件不同寻常的事情。
她试图克制自己,但心跳却如鼓点般猛烈,呼吸也变得越来越沉重。当贺小龙的手触碰到她时,狸婉霞几乎要瘫软下来。
“小龙……”她轻声呼唤。
“从现在开始,您不要说话。”贺小龙的声音温柔而坚定。
狸婉霞感觉自己的身体仿佛轻飘飘的,在这个年轻男子面前失控地摇摆。她既感到享受,又夹杂着些许羞涩。
然而,狸婉霞很快被贺小龙接下来的举动所震撼,她从未想过一个十四岁的孩子能有如此强烈的情感表达。她心中涌起一股复杂的情绪,既有惊讶,也有感动。
贺小龙将她抱上床,开始亲她,吻她。他的一只手由下往上,顺着她光滑的小腿,慢慢而从容地伸入到桃红色绸缎睡袍里,待出来之时,手中多了一袭小巧的碎花内裤。
“小龙……”狸婉霞艰难地吞咽着,显得异常亢奋!
“姑姑……”当剥光狸婉霞身上的衣物,贺小龙也怔住了。他万万没想到,狸婉霞竟拥有如此曼妙的身姿。尽管年近半百,她依旧焕发着青春的活力,仿佛春天般明媚动人,全身上下都散发着勃勃生机!
贺小龙突然感到心跳加速,一股无法形容的情感涌上心头。他的脑海中闪现出干妈的身影,与干妈共度的那些如梦似幻的时光也随之浮现,让他沉醉不已!他钟爱那份独特的感觉!
不,确切而言,他完全沉浸于那种感觉之中,无法自拔!那是一种何等奇妙的滋味?它融合了甜美、柔软与酥麻,似乎还蕴含着更多难以捉摸的元素……贺小龙搜肠刮肚,却找不到一个能够完美诠释的词汇,最终只能借由“魔幻”这一词,努力捕捉并传递那份难以用言语表达的美妙感受。
“小龙,你,你行不行啊?”
狸婉霞心中突然涌起一股不安,她这才恍然,贺小龙不过是个十四岁的少年,正处于那个既懂又不懂的微妙时期。除了无尽的幻想与狂妄的梦想,他又怎能具备处理现实问题的能力?这个念头让她不禁苦笑出声,自己身为尊贵的门主,竟然被一个毛头小子轻易蒙骗!
然而,她的话语还未落音,眼前的景象却如同一道闪电,瞬间将她震得瞠目结舌。她暗自发誓,此生从未目睹过如此震撼人心、强悍无比的物件!正当她还沉浸在这份无以复加的震惊之中时,贺小龙却已不容分说地将她带入了一个全新的世界。
深夜已至,万籁俱寂。无论夜色多么深沉,终将迎来黎明的曙光。狸婉霞与贺小龙几乎彻夜未眠,他们仿佛找到了久违的知己,彼此心灵相通,更分享了无数漫无边际的闲谈。
尤其贺小龙,他不仅从狸婉霞这里领略到了干妈独有的欢愉,还意外地感受到了娘的温馨与美妙。他的思绪在干妈与娘之间不断游走,时而沉浸于干妈的慈爱,时而又回味娘的温暖,弄得狸婉霞不得不时常提醒他:“我不是你娘,也不是你干妈。我是你姑姑。”
狸婉霞的思绪突然飘远,她萌生了一个奇异的想法:将贺小龙留在自己身边。贺小龙心领神会,他明白狸婉霞已对自己动情,但他却有所顾虑,心中时刻挂念着娘亲和干妈,他们不容他再添任何麻烦。
躺在贺小龙温暖的怀抱中,狸婉霞轻轻抚摸着他的宽阔胸膛,仿佛又找回了逝去的青春与浪漫。她多么希望贺小龙就是她心中的冷风,能够永远陪伴在她身旁。
贺小龙半开玩笑地提议,如果狸婉霞实在无法忍受孤独,不妨另寻他人。狸婉霞却佯装生气,嗔怪道:“你竟想让姑姑包养汉子?这主意可真够馊的!此事若传扬出去,我堂堂一门之主颜面何存?”
贺小龙急忙辩解:“谁让您包养了?我是说让您明媒正娶,光明正大地在一起。”狸婉霞却叹了口气:“没有感情,结婚岂不是如同自杀?”
沉默片刻后,狸婉霞又试探性地问道:“要不……姑姑包养你如何?”贺小龙嘴上虽不情愿,心中却暗自窃喜。他对狸婉霞有着一种难以言喻的好感,她时而像氏娟,时而像娘,时而又截然不同,让他常常在不经意间迷失自我。
狸婉霞被紧紧拥抱着,那份坚实的触感仿佛让他感受到了干妈的温暖。直到门外传来急促的叫喊声,两人才如梦初醒,慌忙分开。他们这才注意到,天色已大亮,屋内光线充足,原来新的一天已经悄然到来。
“谁如此大胆,竟敢打扰我?”狸婉霞正沉浸在情感的漩涡中,却突然被人无情地拉回现实,心中充满了不悦。她深知,休息时弟子们是不敢轻易打扰的,除非有事先的吩咐。然而今天,却有人如此肆无忌惮,不仅大声嚷嚷,还一掌推开了房门。
贺一丹一脚跨进门槛,目光迅速扫视屋内。当她看到床上的情景时,不禁愣住了。狸婉霞坐在床上,被子盖着下半身,身上随意披了件衣服,显然是刚起床的样子。她冲贺一丹友好地笑了笑,问道:“一丹妹,有什么事吗?”
贺一丹有些慌乱地回应了一句没事,但她的眼神却忍不住在屋子里四处搜寻,脸上的疑虑之情难以掩饰。她询问狸婉霞是否看到小龙,而狸婉霞则抱歉地摇了摇头,表示自己一直在睡觉,并未出门。
“奇怪,这小子一大早就不见了踪影?”贺一丹喃喃自语道,语气中充满了疑惑。狸婉霞则从容不迫地安慰她,表示小龙在唐门不会出事,可能是跑到哪里去玩了吧。
唐门内建筑林立,趣味之地随处可见。贺小龙生性贪玩,这一点贺一丹心知肚明。然而,她已寻遍各处,却未见其踪影,难道还有未曾涉足的角落?
“他是不是去门外了?”
狸婉霞一脸无辜地看着贺一丹,仿佛已经看穿了她的心思。贺一丹虽然怀疑外甥的失踪与她有关,但却苦于没有证据。狸婉霞则巧妙地引导她,让她不要过于担心。唐门规矩虽严,但贺小龙身份特殊,如果他想去哪儿,还真没人能拦得住他。
正如狸婉霞所料,贺一丹心中确实对她产生了疑虑。她难以名状自己的感受,这个年近半百的狸婉霞,虽不及她贺一丹青春靓丽,却散发着一种罕见的、愈久弥香的女性魅力。这份魅力让贺一丹不由自主地为外甥感到担忧,生怕他年少无知,一不小心就会陷入狸婉霞的温柔陷阱。
或许是自己太过多疑,也许真如狸婉霞所言,那小子只是跑到门外玩耍去了?待贺一丹离去后,赤裸的贺小龙从床底爬出,猛地掀开被子,迅速钻进了狸婉霞的被窝。他调侃道:“姑姑啊,人们常说做贼心虚,可您做了‘贼’却理直气壮,是不是有点太欺负人了?”贺小龙似乎良心发现,突然觉得自己有些对不起小姨。
狸婉霞一本正经、一脸无辜的样子,仿佛贺一丹真的冤枉了她,让贺一丹反而显得像个小人。贺小龙见状,竟真的开始为小姨抱不平。他一把推倒狸婉霞,骑在她身上,扬言要为小姨出气。而狸婉霞对贺小龙确实情有独钟,无论他如何折腾,她这位威震一方的女魔头都欣然接受。
贺小龙的愤怒让狸婉霞意识到了自己的过失,愚弄贺一丹就等于轻视了贺小龙。是啊,能让她狸婉霞心动的男人,自然应该给他足够的尊重。这样,他有了面子,自己也就有了面子。想到这里,狸婉霞不禁感到内疚。她从未向谁低过头,但这次,她愿意为贺小龙破例。
“小龙,都是姑姑的错!姑姑向你道歉,好吗?”狸婉霞真诚地说道。贺小龙其实并非真的要给贺一丹出气,刚才在床下时,他敏锐地感受到了小姨的孤独。在这里,小姨是他最亲近的人,他怎么可能配合外人愚弄她呢?
小姨去门外找他了,如果找不到,她会急成什么样?
贺小龙急忙穿上衣服,准备去追赶小姨。狸婉霞却一把抓住他,示意他从后门离开。昨晚贺小龙的到来她们是知道的,如果这时候再从正门出去,岂不是自曝其短?贺小龙点了点头,心中对狸婉霞的细腻心思暗自佩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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