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太爷孙万龄》第一百四十章:孙万龄阴间日记选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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序篇:孔夫子放屁,孙万龄胡吣
现在趁你在读这部小说,我希望你立即放下来不读了,去摸一摸自己的屁股,挺容易的,就一下,哪半个屁股都行。真正按照我的指令做了,你就会有与常人不一样的感觉。你摸屁股的那个、那几个手指是不是特别地冲动,想冲出你的手掌,成为自由的个体?真有这样的感觉,恭喜你接收到了我发出的信号。
但我断定你不会叫他得逞,你会全力遏制他的想法。虽然冲动的手指兑现不了他的愿望,你也因为他制造了这一系列的垃圾特别的讨厌他,但你不能诅咒他,他没惹你,他执行的是我的指令,在文字的沙漠里游走,完全是我的阴谋。
而我就不同,我可以叫他完全地消失,不过不是现在,我还需他处理一些事情,当然这些都微不足道。比如去碾死一只蚂蚁,掐断蝴蝶的一支翅膀,把蛣蟟猴油炸了吃,给螃蟹来个红烧,请花斑蛇来老孙家的酎酒里泡澡,邀毛谷草到老牛的几个胃里观景等等。站在生命的高处看,哪一件都不是小事,都是一场蓄意的谋杀。你杀人了,还不自知,这是不是就叫无赖。好了,现在的你好像中邪一般,尽管你看到的都是垃圾,但你一定也身不由己,任由我胡咧咧瞎奰奰。这就是语言文字不同寻常之处。
也许你要问,为什么不去摸脸而非要去摸屁股。这就牵扯到一个问题:上半身和下半身。形式上,上半身比下半身高贵,差不多所有所谓的好词如优美啊、神圣啊、漂亮啊、伟大啊、壮丽啊、有头有脸啊、头头是道啊、杏腮桃脸啊等等等等都赋予了上半身。一些屁啊、屎啊、尿啊、垃圾、腌臜、蛆虫、死尸、吊死鬼、无头人、屌和蛋、痔疮和尖锐湿疣等等等等都给了下半身。比如相媳妇找老婆,有谁相屁股的,都是脸。实质上,下半身远比上半身重要,因为一切生命的活物都来自于下半身,没有下半身你啥也不是。很早很早时候,相媳妇找老婆真不是看脸,是摸脚,三寸金莲才是最值得受用的女人。
这牵扯到对词的定性。最讨厌语文老师鼓吹学生抄一些好词好句呀什么什么,词也有了好坏之分,屁啊、屎啊、尿啊、屌蛋、垃圾、腌臜、蛆虫、死尸、吊死鬼、无头人都是后娘养的坏词坏句?一个句子、一篇文章光写优美啊、漂亮啊、伟大啊、壮丽啊,这还叫句子、文章?如果是把汉语弄得彻底畸形、萎缩、极端病态,那将是悲剧。
前边我叫你去摸自己的屁股而不是脸,千万千你不能理解成去摸别人的屁股。这来源于我的三原则。第一原则:崇低、向下,非灵、非肉;第二原则:离合、反常,无体、无用;第三原则:粗糙、放浪,方死、方生。
第1篇:突喳子串门,南蛮子探宝
这天是1998年夏的某天。被我掰断一条后腿的突喳子来串门,见了我劈头盖脸一句:地震了!震中就在墓地西边一点,不大,就四级。学生才开始上早课,房顶上的屋瓦哗啦哗啦响,跟狗在上面跑一样一样。找孙子核实,孙子说不假。当时孙子正在听学生们诵读,他说他记得清清楚楚。这天,街上唯一旅店来了一位客人,南蛮子。南蛮子半夜到俺坟上探宝,后来,店主被骗了二十万八……
第23篇:小小虫捎信,丁汝昌诉苦
朝阳与最末一颗星星握手的时候,小小虫捎来一封信,丁汝昌的。信写在一片柳树叶上,多年不见,老丁的字还是那么遒劲,比俺老孙的给看。老丁主要是跟俺诉苦。

1958年,我孙万龄遭凿坟暴尸,整整一年后的1959年,他老丁丁汝昌重复着我孙万龄的命运,棺被炸开,尸骨被焚,棺材板被拆解,做了桌椅板凳买给了寻常百姓家。更令人称奇的是,剩余的一些木板和边角料,竟被一些胆大的人当作切菜板使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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真不知道老丁为啥跟我说这些无用的东西。这时候小小虫提醒我,注意信的末尾那个句号,那是个特别的装置,拿掉贴在印堂上,你就能看到两个人的一些过往。
开始了,电光石火扫过来,丁汝昌和孙万龄都处在光芒里,只闪现一小会两个人就不见了,四个大字锥子样戳在哪:难兄难弟!
丁汝昌指挥用大炮,光绪二十一年正月初五(1895年1月30日),在摩天岭击毙日军旅团长大寺安纯;
孙万龄率领杂牌军,光绪二十年大年三十晚上(1895年1月25日),在石家河打死日本佐官大山岩老表大山一郎;
丁汝昌为国赴死,终年59岁;光绪二十一年(1895年)死在任所山东威海;
孙万龄为国尽忠,终年63岁;光绪三十一年(1905年)死在任所四川西昌、松潘;
丁汝昌,1959年某个深夜,遭凿坟暴尸焚骨;
孙万龄,1958年夏某个大东南晌,遭凿坟暴尸戮尸;
丁汝昌,安徽庐江县石头镇人;
孙万龄,安徽涡阳县(利辛县)孙小寨人。
第1958篇:黑头羊复活,老先生解迷
多年不见的我家黑头来了,见了我上来就抵。它双眼圆睁,犄角上还沾着几片枯黄的草叶,那模样仿佛积攒了满腔委屈要倾诉。我又惊又怒:你不是被贼人下药毒死了么!黑头发出一声哀怨的咩叫,声音里满是愤懑,它开始诉苦,说是后冯楼的冯牛下的药,而这个冯牛,竟然就是在姚湖秫秫棵里杀死郭家老掌柜郭进修的凶手!
黑头说有个老先生要见我,我问黑头人在哪,黑头说就在你面前。只见黑头突然身形一阵扭曲,变成了一位老先生。我细看他的面容,那眉眼、那轮廓,明明透着熟悉,可任凭我绞尽脑汁,就是想不起他究竟是谁。那人沉默不语,只是缓缓伸出一只手掌,掌心赫然有一个汪字!刹那间,记忆如潮水般涌来,汪老先生!我不禁喊出声。
在南阳镇总兵任上,接到调往四川松潘调令第二天,就带着覃黑子、苟坝一行十人去柏佛寺进香。临别主持送我四句碣语:
西方有嘉木,劫数二十三;居功于八方,沉星在四川。
覃黑子怎么都悟不出一个囫囵意思,再三追问,才说去四川可能有个槛难迈,劝我最好不去。不去,就不是俺老孙的性格,䞍知道是死也得上前。俺老孙道光二十二年出生,到同治三年离家吃粮当兵,正好二十三岁,一岁不多一岁不少,劫数早过了。这是我浅层次理解,跟实际运势相差甚远。老先生详详细细叙说了我死后的一些过往。1958年,俺老孙遭凿坟暴尸戮尸,这几个数字相加之和正好二十三。西方有嘉木,西木合起来是栗,栗疙瘩带头凿坟暴尸戮尸,准得严丝合缝分毫不差。
任何隐喻和暗示,所有提示和默认,在现实中都能找到出处,只是我们平日里都生活在表层,被世俗的纷扰蒙蔽了双眼。一旦意识到这些隐藏的真相,才惊觉事物的本质早已在冥冥之中注定。一个人的生死荣辱,跌宕起伏,红白蓝紫都是命中注定。还是我大说的,一切都是最好的安排!
第9999篇:蛣蟟猴流浪,刘亚洲拷问
我在静思冥想的时候,有只蛣蟟猴找我。我说你不是那年,我用冲头墙旮旯的蛛丝粘到的蛣蟟猴吗,透肥的那只?蛣蟟猴点点头肯定我的说法。接着说他的奇遇。那天被我拾回家刚要塞锅底下烧了吃,大公鸡上去就叨。大公鸡叨着原想到当院里喂他小孩,就把他放在地上喔喔喔吆唤,这时候蛣蟟猴飞了。我和大公鸡都成了愣狗。两次死里逃生的蛣蟟猴不知走了多少路,不知逃了多少年,竟在一个垃圾堆上睡着了。醒来后发现躺在一本书里,饿了就吃书里的字。那字禁饿,刚张嘴就吃饱了。俺蛣蟟猴都靠喝露水为生,偶尔发现吃字也能填报肚子。一睡又是多年,那书还在垃圾堆上。有了饿意还想吃那书里的字,一个人拦住不让吃,他说他叫刘亚洲,他叫我问问那个时候你孙万龄在哪?问过了才能吃。
问问他,在日本,一门心思准备战胜中国的人比比皆是;在中国,思考如何防御日本、战胜日本的人有几个?那个在甲午大战,陆上敢亮剑的第一人在想什么?
问问他,南京大屠杀时,十几个日本兵押解上万名俘虏去屠杀,竟无一人反抗,连逃跑都不敢。如果有人带个头,用脚踩也把日本人踩成肉饼了,可这个人永不出现,这时候的孙万龄又在哪?
振臂一呼的英雄哪个时代都需要,无论古今,无论中外。这是一个需要英雄呼唤英雄的时代。当战争的硝烟弥漫的时候,当纷纷战火燃烧的时候,你指望那些懦夫怕死鬼给你上前线么?你指望那些贪官污吏给你保家卫国么?
远处开来一只大船,哞哞哞叫着,蛣蟟猴一闪不见了。丁汝昌站在船头,脸上开一朵花。我问他这大船怎么开进来的,弯沟这么窄小,西淝河也不大,涡河也不行,淮河呢强强巴巴,长江还差不多,长江通连着大海!

老丁光笑不吱声,随手抛给我一根钓鱼竿。其实答案都在脸上写着,他要我跟他一块去钓鱼,老地方,那鱼嘴边两撮小胡子,俗称鬼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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