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深,予未寝,忆故友往事,时疫情未至,人皆嬉笑于野,奔走于广袤,似鱼游于渊,鸟翻于空,无不自在。再念今,困于一屋,方圆不过百步,似鱼入浅池,鸟困樊笼,所念不可往,所向不可至,又值春日临近,万物生长之时,故有感而作此篇。
思吾旧友,居于四方,虽恒念之,路远疫阻,不可常见,吾近日屡屡梦之,不知为吾之所思,亦或彼之所念。东风徐徐未携暖意,朔气幽幽留此清赛,山岳玄青,草木枯棕,流云傲白,天穹澈蓝。遥而观天地,乾坤尽显萧瑟料峭;迫而察万物,生灵极展蓬勃盎然。枯草之下浅露新绿,寒木之上偶发嫩芽,天穹之中燕雀齐飞,此冬尽春来之景,虽各困于一隅,吾等皆可共适。
十方百里,千家万户,数亿苍生,叹此疫,恶此难,厌此劫,虽为天灾,万万人齐心,协力,同忾,共向,纵有山海,山海皆平,纵有天堑,可变通途。任风雪呼啸,风雪已尽,暖春将至;任长夜晦暗,长夜已尽,黎明将至。
后记:虽千万思绪,笔下不过百十字,本意作赋,而词多随性,构多混乱,不可谓之文章,故称之为碎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