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26-02-01 星期日 (深夜)
一月已收尾,我应该说些什么呢
其实,我的生活很单调。除了日复一日的上班,归家,休息之外,生活好像没有什么特别的瞬间可以点缀循规蹈矩的生活。
月初认识一位新朋友,他非常喜欢记录生活,他的朋友圈铺满了鲜活的日常,细腻的情绪,甚至一些心灵成长感悟。反观自己的社交媒体,无论朋友圈、视频号,还是简书,那里零零星星的生活片段,可以忽略不计,犹如时光越过你,直接留给你一大段一大段的空白,无波无澜,无悲无喜,只是淡淡地延续着……这不是我想要收藏的“生活轨迹”。于是,受他感染,我也开始试着勤加记录生活,也重现爱上自拍,更值得欣慰的事:重拾写日记的习惯。这是我一月的收获,收获一份友谊,微调自己茶余饭后的小习惯。
第三份收获应该是我独自踏上去长春的旅程,只为奔赴一场音乐会。马克西姆的《克罗地亚狂想曲》,是我循环许久的曲子。那些奔涌的旋律里,藏着我熟悉的情绪与不竭的力量。听一次现场,是我默默酝酿许久的愿望。所以,当得知他来邻省,我几乎毫不犹豫地买下了一张票。
1月20日,我几经辗转抵达了东北。记忆中对寒冷的认知,在这一刻被重新定义——那是一种刺骨的冷,一种我从没经历过的冷。出发前随手塞进包里的几片暖贴,意外成了保命的依靠。可当琴声响起、灯光落在他指尖的瞬间,我忽然感到,这一路所有的奔赴,都值了。
1月25日左右
回来后,生活又回归了原来的平静。期间约朋友去吃一顿颇为正式的西餐——这是我肠胃彻底回归“中国胃”之后的第一顿西式料理。刀叉提起的瞬间,关于从前在西餐厅聚会、庆生的记忆,忽然如潮水般漫回眼前。昔日的国际友人们是否安好?下次北风经过他们窗前时,会否捎一份自大草原的想念给他们呢?
就餐期间,我和朋友约好二月初进行一次说走就走的旅程。她说她想去成都,想看国宝戏耍。我说我想去上海,想吹一吹外滩那缕海风……
可随着一月将尽,我们才意识到:我们仍旧摆脱不了某种传统的情感纽带。回家过年、陪在父母身边,依然是节日里首要的、甚至无需犹豫的行程。
于是,那个关于远方的美好约定,便像一页未写的扉页,被一阵温柔的风轻轻翻过……(不过,我相信生活的留白处可以书写更精彩的故事…)
1月26日
说来很奇怪,在我经历人生至暗时刻时,我曾想把自己的失败写下来给外甥女和侄女看,希望她们能避开我踩过的坑,不要走我走过的弯路。可后来,当我熬过了那段漫长的低谷之后,最初的那份念头也渐渐淡去了——人总是这样,天晴了,就容易忘记淋雨时的狼狈。
直到有一天姐姐对我说,希望我能多和茹茹谈谈心,让她明白该懂的道理。那天接茹茹回家后,我们聊了很久。可有些话,当面说总是很难开口,开口的话也难免时而轻、时而重,也许落在纸上,反而更能表达清楚。于是,我决定写几封信给她。信还没有寄出,不知对她会是惊喜还是惊吓,但这份心意,始终是一份沉甸甸的爱。
种种不舍中送别了冰冷的一月,二月伊始,户外的温度正慢慢回升。那天和身边的小朋友背一条英语单词三字经:“下雪snow,风吹blow,生长grow。”。忽然明白——为什么北方的春天格外翠绿?或许,那正是经历漫长冬天之后,大自然回馈给世界的生命力。我也终于明白,自己为什么怕冷却如此喜欢冬天的原由了。
以上,是我的一月。
没有太多惊扰岁月的波澜,
没有太多值得铺陈的瞬间。
正因它如此平凡,
才更应该被记录。
不然
岁月悠悠
记忆如烟!
咱们二月见 如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