倪萍在接受访谈的时候自曝说,她有次去菜市场买菜,被菜贩子拉着胳膊说,"你是倪萍吧,怎么这么老",菜贩子说着就哭开了,"是不是这些年你过得不好?"相比58岁的刘晓庆18岁的容貌,55岁的倪萍确实是老了。和陈凯歌的失败婚姻,及将近不惑之年遇到王文澜,两人与1999年生下儿子王小虎,却在11岁的时候被查出患有先天性白内障,年迈的母亲也需要她亲力亲为去照顾。
生活事业对这个美丽的女人带来重重压力,让她甚至无暇顾及自己的容貌。
所幸,儿子慢慢康复,一切也被打点的井井有条。而也许现在的生活并不是这个被赵本山誉为梦中情人的女人最想要的,但却是这些年她一路走来,一路纠正,最好的局面,而这种平和隐忍,让这个荧屏中的女人在荧屏外依旧熠熠闪光。
生活的方寸之间,倪萍全程用爱灌溉诠释。
2014年5月,疼爱我的姥姥去世,因为恰逢环境监理工程师考试,我没能去见她最后一面。
2015年11月,生平第一次正式跟业主开始对量,因为已有约定时间,为了不至于给业主留下不守诺的印象,姥爷辞世,我最终也没能回去。这两次,我都在电话那头听到母亲呜咽的说不出话的声音,安慰我,学业为重,工作为重。
逝者已经逝去,活着的人应该更好地活着。
却不知,这个世界上最疼我的这个女人她从此都没有爸爸妈妈了。今日我身处预算行业,环境监理工程师那没有含金量的证书对我而言,不过一张废纸,而在约定的时间家中有事推迟对量,其实对公司形象也无伤大雅。
在我那时21岁的年纪,进入社会,我如临大敌,我分不清孰轻孰重,我把一切注意力都放在了工作这个重要却不紧要的事情上,把天平所有的重量都倾向它。却忘记了亲情这个跟子欲养而亲不待紧紧相连血脉相承的词。春节马上到了,家中已经多少年不曾团聚过了,我们都忙,各奔东西,求学工作,父母留守了。我们都有洋洋洒洒的青春和不可一世的梦想,都有关于未来的规划和对生活的期盼。
我有很多关于未来的设想,也倾注了我所有的懒散跟热情。曾经有一段时间,突然闲下来,结束了凌晨还在工作,中午下午加班的生活。
我茫然无措,我慌张到怀疑自己,我想自己在干什么,18岁对父亲选择的专业我没有发出声音,21岁以后,我只能永远选择沉默。身边的姑娘们开始注重着装,开始护肤,开始恋爱,开始学着柔软生活,小鸟依人,多们祥和。而我像个男人一样,紧紧裹着一个盔甲,像个打满鸡血的战士,满天飞舞,随时准备着战斗,我失去了同龄姑娘该有的生活姿态,和如何去享受被爱。
去年在单位认识一个踏实能干的师姐,二十七八岁的年龄。在接近冬休的时候,谈及今年留谁在项目上值班的事情,她说,去年是我呢,云淡风轻的样子。我们化工建设单位,一般都处在比较偏远的地方,施工的时候,一片热闹场景,等放假以后,除了冰冷的钢筋混凝土,目光所及之处,都见不到一个人,夜幕降临更是惊悚,更何况我们项目所在的地方,以前是古城壕。她接着说,睡觉的时候,枕头边都放着菜刀。她说等下一个值班的人回来替换她轮休,正月初八,她回到家,很少说话的父亲那晚喝了很多酒,醉眼朦胧,说,都怪爸爸没本事,让你过年还不能回家,在外面,说着竟哽咽起来。师姐的眼睛也雾蒙蒙的,她抬起头,眼睛里晶莹剔透,说从此每年过年她不管什么事都会回家过年。
我们二十几岁的年龄想要的太多,我们用尽青春所有的力气去成长,去生活,我们想利用每一个嫌隙去填补生活,我们有一个又一个五年计划,亲情友情爱情置之千里之外,想有更好的姿态去在未来某一天好好呵护今天搁置的一切。
我们这么年轻,却觊觎着整个世界。
可是,我们真的不该以善良之名抑或善良之行让不该牵涉的人受到伤害,去为你英勇的一意孤行而心存愧疚。
我们这一代人终将感到悔恨,不是因为多少过错,而是因为给了繁芜世界太多热情和爱。 而这个世界比想象中的还要宽阔的多。
一离开家就是一年,那是我休假回家的第二天,奶奶打电话过来说爷爷高血压晕倒了,我和爸爸急匆匆就赶往医院,过去的时候小叔他们已经安排爷爷住院了,爷爷脸色很不好,我叫了一声爷爷,他竟然兀自哭了起来。头转过去,手捂着眼睛,泪水汩汩流下,没在看我,我的心翻江倒海的疼。我们这些远游的孩子真的亏欠了父母亲人太多太多的思念和爱。而忘了生活的一招一式,方寸之间,都需要有爱的表达。
思念的节拍从来没有赶上过脚步的节奏。
对不起,爸爸妈妈。今年,我还是不能回家过年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