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刚才没这么凶,都说小孩子低烧是在长个头,我开始也没太在意,就在你快回来的时侯,她身上起了红癍,我才发现没对......安蓉怯怯的辩解着。
”还废话什么!马上走,去医院!“情急的文浩几乎在吼叫。
”哦,好,我把炉子上的火关掉。安蓉被吓得有些惊慌而并不失措的答应着。
在出租车上,安蓉还想解释,却找不到机会,因为文浩只顾着安抚女儿,完全当她不存在一样,她突然发现,相比之下,文浩更在乎爱女儿,作为母亲应该高兴才对,因而两股情愫在心里纠斗,让她感到很有舒服。
市儿童医院急诊室的医生 ,总是从容不迫见惯不惊慢条斯理而又和蔼可亲,不象那些独生子女的年青父母,惊风火扯鸡叫鹅叫猴舞马跳而又瞎搅胡闹。便是如此,使得原本该肃静的医院,在病人最少的时段,反而有几分热闹。当然,这热闹也少不了一些爷爷奶奶,外公,外婆的功劳。
已躺在观察室病床上的文一欣小朋友,被诊断为因感冒和过敏并发症引起高烧,需吃药及打点滴治疗。
或许人的年龄越大,越会感到害怕。原来并不怕打针的朵朵,在护士举着针,在她额头上寻找血管时,也显得有些紧张,就在下针的那一瞬,她本能的一转头,针扎偏了。
一颗血珠,从额头上冒了出来,拨针的时候,女儿嘴一扁,父亲的心就一抽,小孩还没哭出来,大人就开始了难受。
护士用白棉签沾干了血,用药棉签消了毒。
在碘酒的刺激下,孩子哭出子声,并开始挣扎,不再逆来顺受。
在护士的指导下,父母各出一只手,稳住孩子的头,另一只手则握住孩子的手。
文浩感到,紧紧握住他的大拇指的那只小手,正紧紧握住了他的心,那扎在小脑瓜上的针,也扎到了自己的心上,他拼命咬着牙,不让在眼眶里打转的泪水,滑下脸庞。
安蓉也很心疼,却没有文浩那种柔敏易动的感情,神经未稍更是粗过丈夫几倍,她只会不停地念叨:“乖,不怕,妈妈在,好了,完了,不哭了。”
发烧,紧张、哭闹,终于将小小孩的所有精力,消费殆尽,朵朵沉沉睡去。
文浩将松开的小手,放到薄被里盖好,然后走出了这间让他窒吸的儿童病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