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与曹文德母亲见面之后,我月香姑姑内心的愧疚感又加重了许多,她觉得对不起曹文德的父母,心底里也希望曹文德能重新找幸福,这样才能减轻她的负罪感。
一场冷雨就送走了深秋,前山的枣子树掉落了最后的残叶。
这几天,天气阴冷,我月香姑姑正寻思着该怎么才能让曹文德死心,雷佑贵又来我爷爷家串门。
“小雷,你怎么又来了呀?”我奶奶自从意识到雷佑贵的来意之后虽然对他有点心怀芥蒂,但还是非常客气的打着招呼。
“我不是看这天变冷了,刚好社里新上了些棉花,我就给您买了些,还扯两块布给您做棉衣。”雷佑贵一手提着三卷棉花,一手提着两块布笑嘻嘻的回。
我奶奶看了一眼雷佑贵提的东西心里便沉了一下,但又马上反应过来说:“小雷,这么贵的东西我不能收,你看多少钱,就当我买的。”
“不就两块布嘛,您就别和见外了。”雷佑贵硬气的说。
“哎呦,你这样每次来都大包小包的提,我哪能过意得去,这个多少钱,我拿给你。”我奶奶说完便想去卧室拿钱。
雷佑贵赶紧放下棉花和布匹就拉住了我奶奶:“您真的是,好啦好啦,就这一次,我再也不拿啦。”
我奶奶听雷佑贵这么说,又不好意思不给他个脸便善解人意说:“你的心意我领了,只是太让你这样破费,我觉得过意不去。”
“我知道…我知道……下次,下次一定不会啦。”雷佑贵用恳求的语言说道。
我奶奶心里有一万个不愿意收,可这下也拿他没办法。
“小雷你坐,我去给你泡碗热甜糟暖暖身。”我奶奶看着雷佑贵冻得有些惨白的脸说。
一碗热甜糟下肚,雷佑贵的脸色渐渐的恢复了血色。
“咦!月香不在家吗?”雷佑贵一边往厨房望一边说。
“哦,她和她爸去地里撒白菜籽啦,应该等下就会回了。”我奶奶看着魂不守舍的雷佑贵心里说有不出的滋味:虽然雷佑贵的长相和身高是有点差强人意,可为人还算可以,再说又份好工作,能对上自己的女儿还有什么可说的,只是她总觉得这个男人有问题,但又说不出哪里有问题,这也许是做为母亲的本能吧。
“阿姨,不瞒您说,我对月香有好感,您如果同意的话就帮我和月香说一下。您放心以后我会对她好的。”不知道是不是刚才的甜糟喝得雷佑贵有点上头,他像是练过台词般的脱口而出。
雷佑贵的这番话把我奶奶愣住了,这个忽然传过来的“烫手山芋”着实让她有点措手不及。
等我奶奶缓过神来后又收拾好惊讶的神情笑道:“小雷呀,你能看得上我们月香,是她的福气,这事呀,我也不反对,只是这事还是有个说媒的会好些,要不你先去找个媒人,这边我再和月香说一下。”
“可以,可以,就按您说的做。”雷佑贵满心欢喜的说。
等雷佑贵走后,我奶奶看着那三卷棉花的两匹棉布发呆,她不知道自己今天这样做对不对,她也害怕万一做错了会害了孩子一生。
(未完待续,本故事纯属虚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