凯特琳把四条人证物证链全部摆死,温晚、秦瑶、赵磊、周凯四人垂着头,一副无力辩驳的模样,现场气氛压抑到极点。
就在这时,两道身影同步从隔离人群里迈步走出,林慕白和南溪溪并肩而立,齐齐抬手,清脆的掌声在安静的大厅里接连响起。
“不错,实在精彩。”南溪溪眉眼弯起,笑意全然没有方才冷静旁观的疏离,眼底满是欣赏,“不愧是我刚认的姐妹。逻辑缜密、细节拉满、不被情绪干扰、只认证据。恭喜你,你通过我的终极考验了。”
一旁的林慕白轻轻一笑,温润的目光落在愣住的凯特琳身上:
“凯特琳,多年不见,你不仅越长越漂亮,破案能力更是突飞猛进。冷静、果断、层层剥茧,不被圈套迷惑。你也完美通过了我的考验。”
这一刻,凯特琳彻底懵在原地!手里的证物袋微微悬空,整个人眼神呆滞,满脸问号,心态直接崩了。
她一脸离谱又抓狂的表情,脱口而出:
“不是……你俩谁啊?!
考验我??你俩真是黄鼠狼亲狐狸,臭到一块去了哦!你们到底是什么来头?!”
旁边的宿云天一脸嫌弃瞥着林慕白:
“林慕白,你不装会死是不是?什么意思?。”
话音刚落!唰——!!全场原本昏暗的舞台大灯骤然全部亮起!
刺眼白光瞬间铺满整座宴会厅,亮如白昼!
下一秒,两道气场碾压全场的身影,缓缓从后台阴影中走了出来。
左边——应天府总镇司欧阳震天,一身墨色官袍,气场威严、沉稳如山,目光锐利俯瞰全场,右边则是——北少!
那个凯特琳一直想超越、想让其刮目相看的顶级神探,就站在灯光中央,淡淡含笑看着一脸懵的她。
全场所有人瞬间站直身体,包括刚刚“认罪垂头”的温晚、秦瑶、赵磊、周凯四人,全部瞬间抬头,眼神端正,再也没有半点罪犯的怯懦。
真相,彻底揭晓!欧阳震天开口,声音沉稳震耳:
“凯特琳,无需疑惑。
今晚整场游轮命案、宝石消失、吊灯坠杀、四人团伙作案——全部都是一场精心布局的试炼。”
北少接过话头,缓缓解释:
“犯罪组织【旧船】即将启动新一轮隐秘计划,我方需要吸纳绝对可靠、心性顶级、细节无敌、不徇私情的新生代精英。
普通测试测不出你的真实水平,所以我们布了这一场全真模拟局中局。”
凯特琳听得头皮发麻!
紧接着,最炸裂的底牌掀开——根本没有人死!
刚刚看似被巨灯砸中惨死的公爵,从头到尾安然无恙!
北少淡淡道出终极魔术诡计:
“吊灯坠落、全场灯光频闪、烟尘四起、所有人视线被死死吸引的那一秒,是全场唯一盲区。
舞台地底预埋暗道机关,公爵脚下板块瞬间下沉,一秒移入后台密室脱身。
当场替换的,是一具死亡不超过三小时、身形容貌高度相似的无名遗体。
妆容、礼服、体态,百分之百复刻。借着混乱、碎灯、阴影、烟尘,完美制造‘当场惨死’的假象。”
欧阳震天补充:
“四名嫌疑人全部是我方演职人员,全程配合演戏。
所有痕迹、钢索粉末、宝箱机关、指纹记录,都是我们刻意留给你的线索考题。
南溪溪、林慕白,是本次试炼的双考官。
一个负责暗中观察你的观察力,一个考验你的心态与逻辑闭环。”
此时此刻!凯特琳终于彻底明白!
自己刚刚拼尽全力、小心翼翼、一丝不苟破掉的惊天凶案……
从头到尾,全是别人给她出的一场考试题!
宿云天也一脸惊愕:“卧槽?玩这么大?”
原来……她一心想让北少刮目相看——从头到尾,北少就在台下全程看着她表演!好尴尬啊,傲娇炸毛!全场都在演我一个人?
真相彻底摊开的一瞬间,整个宴会厅灯火通明,亮得没有一丝死角。
北少立在灯光最中央,身姿清挺,眼底带着藏不住的赞许笑意,静静看着一脸懵的凯特琳。
欧阳震天气场沉稳,缓缓开口补完最后一句定论:
所有诡计,全部为你量身设计。只为测试——你在高压凶案、密闭现场、真假混杂的棋局里,能不能守住本心、凭证据破案。
凯特琳,你满分通过。”
南溪溪笑得更甜了,上前一步轻轻拍她肩膀:“姐妹好样的”。
北少缓步上前,声音清浅却极具分量,认真看向她:
旧船犯罪组织布局极阴、擅长局中局、全员演戏、真假乱局。很多精英探员,栽在过这种全员演戏的假案试炼里。
你没有被情绪带偏、没有被表象迷惑、不迷信身份、不畏惧高压、全程只认证据。
凯特琳,你值得破格吸纳。”
欧阳震天微微颔首:
“从今往后,你正式入局,参与对抗旧船组织的核心行动。你们小组就叫做"炸鱼”。林慕白,南溪溪,宿云天加上你,当然你们的特别小组组长就是北少。
听完这句话,凯特琳眼底亮起的锋芒与笃定,内心狂喜"这样不就可以经常和北少在一起了哈哈哈,哦不不不!是为了正义,为了消灭坏人组织而努力!"
凯特琳严肃的挺起胸膛,向欧阳震天敬礼"是,我光荣而且自豪,欧阳震天首长!"又向北少敬礼,眼中闪着星星"是,北少同志"!
然后,凯特琳低着头在北少面前,突然抽泣起来,北少一慌,你是咋了?伸手拍凯特琳的肩膀,凯特琳突然抓住北少得胳膊,然后一跃而起,整个人跳到北少的背上。然后凯特琳得脸就不停的蹭北少"我突然胃疼,我需要抱抱,"凯特琳放松的撒娇起来。
"松手,你,你,松手。。。我喘不过气了。。。"北少脸憋的通红。
凯特琳从北少背上跳下来笑嘻嘻的说"作为组长是不是要犒劳一下我们"。
北少淡淡一句"嗯,我请客,宿云天付账。"
宿云天"卧槽。。。。"
林慕白悠悠开口,再度轻吟那句酸诗,这次没人拦他:
“晚风枕月落人间,旧岁同窗入眼澜。”
宿云天翻了个白眼,伸手虚掐他脖子:
“我求求你,你自杀行不行。”
全场瞬间哄笑一片。
随后欧阳震天交代了下一步的任务,并告诉了平安屋的地址,方便他们汇合。就匆匆离去了。
北少凯特琳等五人开车来到了一家宝藏小店大吃一顿,欢歌笑语,推杯换盏,宿云天喝的最多,还差点耍起了酒疯,林慕白带他去厕所吐酒,一边骂道"
不能喝还装比,哎哎,你别用你的手抓我的衣服,脏不脏"
宿云天醉的呓语"来,再踏马的喝两杯,你一杯,我一杯,然后找个大美妞"。
林慕白声音冷冷得道"我喜欢喝白酒兑饮料,喝一口吐掉,就是玩"。
宿云天听后缓缓的站直身子,然后去洗水池冲了把脸,把厕所门关上,眼神犀利的看着林慕白。
空气仿佛静止,约五秒后,突然,宿云天用左手三只手指按眉心,再按胸口,对着林慕白做了个行礼的动作!
林慕白眼神变得毫无情感,回礼,嘴角漏出一丝冷笑,点上一支烟,狠狠地抽了几口,非常诡异的说道"旧时代来的人,新时代没有我的船"。
宿云天压低声音"你念诗的时候其实我很惊讶,我以为和我接头的人是南溪溪。"
林慕白轻笑,她不是我们的人,说完伸出右手,宿云天握住,两个人压低声音同时蹦出冰冷又诡异的两行字句:
"糜烂之骨,寂灭之魂"
"旧国之船,方是光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