班里一个孩子,因为他的外祖父病了,家里人都在医院看护病人,没有人看门,他的妈妈让他在家里待了两个礼拜。回到学校之后,他发现自己的床铺上有许多其他同学弄的脏东西,他来我这里告状。我建议他拿回去洗一洗,查也没有办法查,宿舍里哪里有什么监控啊?这个孩子以往较真惯了,如果自己的东西遭到损害,他总要找个人给自己买单,那个“嫌疑人”,哪怕他逮不住人家一点证据。

周一我们拔河比赛。我去班里看了看,只有他趴在桌上睡觉,别的学生都出去了。拔河比赛结束之后,我把他叫到办公室。“咱作为班级成员,如果不能上场参与拔河,最起码当个拉拉队,给咱们班的学生喝彩。怎么你自己一个人在教室里呢?”他的回答让我大跌眼镜:“必须去吗?不去不行吗?”“你是咱们班级的一员,怎么就不应该去呢!”“你们还把我当成班级成员啊?他们所有的人都欺负我。”然后他气冲冲地掀开办公室的门帘,扬长而去。
我也没有说错话呀,怎么这个孩子对这个班级充满了这么多敌意?学习,学习不行;跟其他同学交流,除了吵架,没有别的方式。在五十多人的班集体里,却总是独来独往,一个真心朋友都没有。
我发现班里像这样不能跟别人正常交往、一意孤行、只活在自己的世界里、只按照自己的行为规则为人处事,他们心理不正常到仿佛与整个世界为敌的学生并不在少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