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幽人独跹,乡土文学)
“海豹舞”16亿的点播是个什么概念?是否反映出快餐文化已成潮流。
“海豹舞”以简单的动作,魔性的音乐,模仿海豹那憨态可掬的样子也着实让人捧腹。
“海豹舞”的火热从另一方面也可见现代人的压力大,并从中获得短暂的娱乐而得到一种“松驰感”的惬意。
由此我想到宋玉《对楚王问》,战国后期,楚襄王听信谗言,质问宋玉:“先生是否有行为不端之处,为何众人纷纷非议你?”宋玉以寓言作答。
“客有歌于郢中者,其始曰《下里》《巴人》,国中属而和者数千人;其为《阳阿》《薤露》,国中属而和者数百人;其为《阳春》《白雪》,国中属而和者过数十人……是其曲弥高,其和弥寡。”宋玉聪明地以此说明,自己的思想境界超越常人,不被理解实属必然。
两千多年前的故事也折射出一个文化永恒的困境,高雅艺术与大众文化两相悖的论题。
你是愿做《巴人》还是《薤露》与《阳春》?其实在每个人心中自有答案,境界高些的自然“曲高和寡”,通俗浅白的当“和者众”。这一“雅俗之辨”将成为一亘古的话题并将延续下去。
如我做不了《阳春》《白雪》,又不愿做《下里》《巴人》,那就争取去做《阳阿》《薤露》,真正的“高雅”不是于脱离大众,而在于是否具备穿越时间的精神高度。
当我们在博物馆凝视战国编钟时,或许能听见《阳春》《白雪》的残响——那不仅是穿越时空的音符,更是中国文人精神中的“和而不同”的执着与孤独。

(幽人独跹,乡土文学)
当这城市喧嚣已成日常,浅薄文化成为主流。吾以微弱力量与之抗衡,愿与君携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