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CURIE
“暴雨席卷了大小的街。他递过来一把剪子,让我把枯叶剪掉,再倒掉一些水,让绿萝复活。我都做了。雨声把寂静也作掉了。耳朵里私藏的情话,也没有了。我忆起了那一次我们约好去一个地方。列车滚烫的身体也被雨揉碎了,像一只银蛇,在莽原上,深怕碰掉什么东西地缓慢开着。”
雨洗铁路,列车依旧向秋天发去悲鸣。
尘埃俱落之时,我们没有察觉那片树林枯了,
它再也窝赃不住天空。
我们逃吧,任何一个地方都好。
枪已用尽了子弹,
那些如影随形的孤寂再不能缠住你和我决堤的理想。
蓝色的衬衫,漂亮的头发,都在随风飞扬。
我们是在荒原逆行的石子。
摇向地老天荒。
这一幕,多么像极了忧郁电影的一幕。
大雁如爪,抓伤了苍白的云,破碎得像一句又一句的台词。
我爱你,我爱你。
说到沙哑。
世上有太多象征性的诗歌
像梦一样纠缠,我反复地写,写到笔用尽了思想,跌入桃源。
多美好。
荡漾的酒,离了盏,在我血管里游戏,
我的你,在舞蹈,
在我心头翻山越岭,与我团圆。
所以,这个傍晚,在列车上,我用蘸过火山眼泪的手指
碰触你的尤克里里琴弦,
好像是命中注定。
晚霞咀嚼我们,然后吐出斑驳的窗中倒影。
一个吻长过夕阳。
雨水多么辉煌,
只在过去辉煌。
二零一九年四月十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