写在母校建校70周年之际(一)




34年前9月的一个普通难忘的上午,作为兰中的高一新生报到,我们在宿舍安置自己的行李用品。我们86班的班主任梁虎祥老师在宿舍和大家热情地打着招呼。我们说着笑着对新学期的新生活充满了期待。

那时来自西社的霞儿教我们唱《戏说乾隆》的主题曲。“山川载不动太多悲哀,岁月经不起太长的等待”也不太清楚唱的啥意思,反正感觉有种莫名的忧伤在旋律里。那是少年不知哀愁强装出来的闲愁。

大家还喜欢唱水手,“他说风雨中这等愁算什么。至少我们心中还有梦”那种悲壮,和命运抗争的昂扬的气势鼓励着我们。

来自北胡的艳春勤学好问,我总好奇她下了课也不活动一下仍然在那里坐着要么做题,要么找同学老师解决疑难。厚厚的镜片后大眼睛里满是求知若渴的样子。我坐不住。就想着往教室外出跑,或者和周围同学说说笑笑。

班里有最萌身高差,“大个子”和“猴鬼”,许多年以后,我才得知大个子在北京做铁艺,混的风声水起,俨然大老板的模样。猴鬼在咸阳成了一名医生。

班里有三个教师子女。有一对姐弟。他们的父亲张广禄是我们高三时政治老师。姐姐写一手漂亮的行楷,后来读了一所西安的航空学校,如今是一名教师。弟弟志向高远,终究事与愿违,后来成了本地市场监督管理局的领导。还有一位是班里学霸级别的存在,她爸当时学校唯一的高级教师。个子高挑,文采斐然,歌也唱的好听。穿着长长的风衣,独来独往。有种遗世独立的存在的感觉。

那时我们一起背英语单词,背文言文,背政治知识点。真是青春飞扬,热血沸腾的时代。学校组织12.9歌咏比赛我们合唱班歌《我们走在大路上》。初中在太原就读的陈原同学当指挥。她,自信,阳光,指挥动作干练,有力。就是现在想起,她挥舞的白色手套的样子,还历历在目。

元旦晚会在学校大礼堂举行,我记得张亚丽同学唱《恋曲1990》,隔壁班同学跳霹雳舞,什么太空步,什么擦玻璃,台下的同学们瞬间热血被点燃,礼堂下面响起了雷鸣般的相声。

我还得88班同学唱的《山丹丹花红艳艳》,李晓亮老师当的班主任,他们演唱的情景,我们大为震惊,欣喜之余,使劲鼓掌的样子,都如同昨天发生一样。

穿一身合体西装,身材娇巧的英语陈老师,忘不了她整齐规范的板书。政治老师挥洒自如我们说连笔的板书。还有看上去就凶巴巴,剑眉竖立的立体几何李老师。还记得我们做分子布朗运动实验时,在实验室忙碌的马老师。

那时高一只有地理一门参加会考,我记得当吴老师宣传我们全班全部通过,并且大部分人都是A时,连空气里弥漫的都是开心喜悦的气息。

政治老师在操场跑步,他锻炼身体的身影告诉我做人须自律;乒乓球台旁韩建锋夫妇,打乒乓球,你来我往的默契配合,那是陪伴的真实写照。

那时我们有文学社团叫做《爆竹》常有各个年级的同学的佳作发表在上面。那是还有学校广播站。能成为站里的播音员,那是一种荣耀。仿佛那些播音员高我们一头似的。

那时,经常会有教职工篮球赛,学生篮球赛观看。校园文化活跃。大家一腔热情。认真的工作,认真的生活,努力的学习。

人人脸上洋溢着幸福快乐的笑容。一进校门,两侧是分别是团结紧张,严肃活泼。教师家属院西外墙上写的大字是“做一名又红又专的老师”。

毕业后兜兜转转十多年,在2013年底我还是返回了母校任教至今。我见证了母校90年代至今的风云变幻。愿母校越来越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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