孩子爷爷这次住院,因为行动不便,所以需要人照顾了。他不像上次那样可以自己吃喝,也可以自由活动,所以这次需要有人守着。
孩子爷爷从手术室出来,医生就给上了各种仪器监测着。我和孩子爸爸一起把他从手术床上抬到了病床上,我心里想的是原来孩子爸爸也有细心的一面,生怕他的爸爸会不舒服,或者弄疼了。
为了让孩子爷爷的腿早点恢复知觉,孩子爸爸给他做着按摩,又不停的转着他的脚趾头。我嘲讽他:“现在倒是会伺候人了,我当初怀着老大的时候不能弯腰,不能洗脚,你那时候可是说不管,让我自己用脚洗。”孩子奶奶脸色有一些不好,孩子爸爸则否认当初的行为,我有些皮笑肉不笑:“你记不记得无所谓,我时刻记得就行了。”
每当我拿以前的事情堵他的时候,他就会说我记仇。是啊,以前你们那样对我的时候,你们怎么就不会想到有一天我会记仇呢?大概你们从来没有想过我的脾气性格会变得如此之大吧。当初进了医院,你们就把我一个人扔到医院,说晚上没有地方睡觉,所以第二天我做手术的时候再来。现在再看看,我的心里又怎能不恨呢?生老大是冬天,头去医院之前,我还得把你们全家人的衣服都洗了,让我现在回想起来,如何不恨呢?生了老大排除恶露,医生让他帮我消毒清理,他满脸恶心的样子,我至今都记得。
我父母住院,他从来都没有去看过,甚至从医院回到家里,他也只是去了一次。孩子奶奶还嫌我不高兴,因为我没有提醒孩子爸爸去看。孩子奶奶认为他的儿子就是想不到这些,所以他没有去医院看我父母,纯粹就是我的责任,因为我没有提醒他。可是看看现在呢?当他爸爸住院的时候,他哪里需要我教呢?再想想他的亲戚住院的时候,他怎么就能够想到一定要去医院看看呢?
所以,他现在跟我谈爱,现在认为我不爱他不心疼他不在意他的时候,我都觉得讽刺。我没有得到过爱,没有得到过关怀,我怎么可能会回报你爱和关怀呢?
当这些形成鲜明对比的事情,一件件的出现,我的心就好像被一根刺狠狠的刺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