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路荒芜一路花开》-5 奔波求学路

我顺利升入了初中,那时候爸妈包了林场的地,虽然更辛苦了,但是经济稍微宽裕,我就到了五里地之外的乡镇中学,开始我的求学路。

我开始懂事,开始好好读书,成了班里数一数二的好学生。

中学里是有早自习和晚自习的。天气暖和的时候,我一般四五点起来,走路或骑自行车到学校,骑车大概需要20分钟,走路估计要一个小时。

有一天天气超好,大大的皎洁的月亮透过没有窗帘的窗户,照在我的脸上,我醒了,家里就一个钟表,好像坏了。我以为天亮了,就起床准备上学,结果自行车坏了,我就开始往学校走去。走之前,我在口袋里抓了一把家里收的花生。

乡村的路并不平坦,汽车也很少见,但那天有一辆汽车迎面驶来,照得本来就不平的路更加坑坑洼洼,一亮一暗,一深一浅,我还以为出现幻觉,自己进入一片沼泽地,就只好停在路边,等那辆车过去。现在想想蛮奇怪的,一辆陌生的汽车,行驶在乡野小路,碰见一个十一二岁夜行的小姑娘,他们互相应该都害怕对方,小姑娘应该更怕,但是我没有,那个年代,没有电视,很少听新闻,觉得整个世界都很安全。

我走到学校,大门还没有开,只有边上小门开了,我侧过身穿过小门,诺大的校园一个人也没有,我来太早了,幸亏临行前装了一把花生,我坐在唯一的教学楼前面,没有升旗的旗杆下,吧嗒吧嗒的嗑起了花生,等了大概一个小时,才陆陆续续有人来。据推算,我应该三点就起床,到校才四点多。真是“初生牛犊不怕虎”呀。

后来,在我去学校必经之路上,发生了一件强奸案并谋杀未遂案。我村一名20几岁男子,躲在一处基井房里,等候一名从医院探望父亲回家的邻村女子,应该是有预谋,并算好了时间的。女子按推算时间出现后,罪犯便把她拖至基井房,实施猥亵并要先奸后杀,路人听见呼救,女子才得以逃脱。

我再也不敢独行上学,找上同村高年级学姐同学,因为我们这一届并无其他同龄的女孩子。

冬天的时候,天变短了,黑得也早了,学校开始让远一点的学生住校。所谓住校,学校只提供空房子,床和用品都要自己解决,由于空间有限,还需要两人睡一张床。于是我找到当时的同桌,我负责床和褥子,她负责枕头和被子,当然天冷的时候,在没有暖气的农村是不够的,我需再拿一床压风的被子。可是我很高兴,因为我从来没用过枕头,当同桌带枕头到学校时,好漂亮的枕头,上面绣了好看的花和灵动的鸟,枕在上面睡觉,应该可以梦到鸟语花香吧。

农忙的时候,我是要负责家里的午饭的。我们一般12点放学,下午2点半上学,记得有一次,那年我初二,13岁的我回家发现我妈发了一盆面,但有没有全发开,做馒头肯定不宣,于是我决定炸油香/油饼。我忙活了两个小时,一看快两点了,就抓上一个油饼赶回学校上课。

所幸初中学业并不重,我应付自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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