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我生命中的很多时候,委屈与压抑是我比较熟悉的负面情绪模式,我明白这深受原生家庭中父母关系的影响,在我能够觉察到这些模式后,我才慢慢从那些破坏性的能量状态中跳脱出来。
而从无意识到有意识的觉察再到有力量跳出这些模式,我用了很长时间,我真的很感谢前夫,他曾经很好的充当了我的小白鼠,陪我练了多年的功课。
那时,我不敢表达出内心真实的声音,我总是顾及自己在他人眼中的形象,担心别人对我有不好的看法,现在想想,那又能怎么样呢!
可是,我那时就是这样活在别人眼光的依赖中的,一边疲倦的应付,一边自我攻击,没有力量活出自己想要的生活。
记得七八年前,我读研回到原单位,前夫也已到了市区一家私人诊所工作,同时交了几位朋友,下班后,我很想有属于自己的独立时间与空间,可是每次前夫与他朋友聚会时,总喜欢喊上我一起,如果我不参加,他就会闹情绪,摔脸色给我看,说如果我不参加,那谁谁会怎么想你,怎么看我?
其中,那几个朋友里,也有一对夫妻,每次他们都是成双入队的参加,我不好意思拒绝,便有了一次,又一次吃饭,聚餐,有几个喝酒比较厉害的,因此他们经常会熬到很晚。
如果中途离开,便被认为是没礼貌与怠慢她们,甚至是不合群,于是我只能硬着头皮撑到最后,但是心情会莫名其妙的很糟糕,事后,我总是会很愤怒,不明白我为什么要委屈自己,浪费时间与精力陪他们喝酒,闲聊。
而我也常常把自己没有力量拒绝的责任推给前夫,并对他发脾气,认为都是因为他的面子,才会让我没有时间做自己想做的事。
因为平时的工作是完全按部就班的,属于自己的时间有限,所以我很想把下班后的这些时间好好利用起来陪陪儿子,做点自己喜欢做的事情,看看书,写写东西,看电影等等。
在过去的那几年里,一个星期聚一次餐,最多两个星期在一起吃次饭是常有的事,更让人难以忍受的是,大多数时候还会在我家里做饭,因为前夫尤其喜欢在外人面前展露自己的厨艺。
于是,我从最开始的反抗,到逐渐无奈的接受,再到我有力量买了新房子,在家聚餐的机会才开始减少,直到最近只有逢年过节才会一起在家里聚一聚。
在我童年的记忆中,父亲就是那个经常把客人请到家里吃饭的人,每次我与母亲都会忙里忙外,慌成一团,酒足饭饱的客人走后,母亲一个人常常要洗刷很长时间,当然我有时也要被母亲使唤着帮忙。
我对父亲这种在家里请客吃饭的行为充满不满,却无力反抗。也许是因为我看到了母亲刷洗背后的委屈与无奈吧!小小的我总想拯救母亲,却又对一家之主的父亲不敢表达,只能像母亲一样,把不满压抑在内心深处。
没想到有了自己的小家庭后,我经历了与原生家庭中一样的困境,我曾经多么像母亲一样,对父亲的做法不满,却只能委屈压抑自己。
我曾经把这些委屈压抑转变成对前夫的怨恨与愤怒,认为他是导致我产生这些负面情绪的罪魁祸首。是他一次次的不尊重我的想法,是他每一次为了他所谓的面子强迫我跟他朋友聚餐,我不明白他为什么就不懂得尊重别人呢!
那时候,刚上小学的儿子也对此很反感,他不仅强迫我去,还要求孩子一起去,并打着让孩子吃顿营养大餐的旗号“威逼利诱”。
而当我开始回到自己的内在,健身,周末做兼职,让自己忙到脚不沾地,拒绝的次数开始增多,我也因为有了更多的时间与自己待在一起,逐渐生发力量感,我不再理会他们会怎么评判我,我只想做让我自己舒服,开心的事。
当我不再自我压抑,自我牺牲,不再把选择权交给别人,为自己的生命,情绪负全责的时候,我拥有了更多属于自己的时间与空间。
特别是最近,当我越来越笃定,有力量时,我做事的效率越来越高,今天一位能量跃迁班的小伙伴还问我,怎么会有时间做那么多事。
其实,我只是把属于自己的选择权夺了回来而已,偶尔也常常听身边的人会说,我没有时间啊!你看我上有老下有小,哪像你,孩子大了,不要你管了。
我只能一笑而之,好像看到了曾经的那个没有力量为自己树立边界,只能任凭头脑中的小我自怨自艾,并把责任往外推,不肯为自己负责,不肯爱自己的另一个我。
当我现在越来越能沉浸在自己喜欢做的事情里,并能及时觉察与清理自己的负面情绪与限制性信念时,即使休息时间不多,我也很少感到疲倦,我在金钱,工作等方面拿到的成果也比以前多了很多。
当我们能够删除对他人眼光的依赖,只做那些能让自己平和喜悦的事,就可以活出自己,并能拥有一个完美健康的生命,当你变好了,你的全世界也就变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