文/鹿隽
今日大晴,却想说雾霾。
对常驻北京的人们来说,雾霾是身体的一部分。它像是只睡了 3小时的大脑的具象化,它像是儿时黑白电视影像的能见度,它像是你与一个人共处太久的一种审美疲劳,它又似一种不舒服的存在也是一种安全的假性依赖。
读大学那时,南宁实习离京半年,乘着雾霾离开,伴着雾霾回来,打开机舱门那一刻,我的妈呀就是这味道,就缺了这口仙气,深深吸一口如同高原吸氧般注入了北京元气,我回家了!
他是生活里的鞭策者,是生命色彩之中的灰调,饱和度太高时需要灰的调和,以压力之力或调剂或激励,起到平衡作用。他又像是生命中的反派,就算童年的阴霾也会将你掷向精彩绝伦。
雾霾之力是一种向心力,也是一种蓄力,它终会散去,却将你托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