新没有离窠的意思,这让我犯了嘀咕。问她,怎么,没到点?靠在床头刷手机的新投过来白眼,说,用你管!讨了个无趣,又不甘,悻悻着说:嗨嗨,把你撇了。这刺扎去,新立目,说,撇你个头。我说,不对呀,你是三人帮中的常委之一,咋能让你耍单呢!新说,招我了,我不想去。我说,另两位常委去哪了?新说,我那知道。我说,这就更不对了,没道理,太不符合程序了,地点怎能不向你这位常委通报哇!新说,今天小刘不上学,八成三人吃贺去了。我说,要不是嘞,原来委员长带队出巡。嘶——,我㖭巴㖭巴嘴儿,右手抹了把脸,说,还是欠点,欠啥呢,讲究,拉一村不能拉一人哩!新筋了筋鼻子,扯了两张卷纸,擤了擤,似笑非笑着说,把你能的,还真把自己当干粮了。我也附和,泚泚着两颗翘缝的板牙,回道,别管别人说啥,得把自个当个万,哼!
果真,一天没响。
三人帮,由新,岳父母为常委,溜街、买菜、灶饭羹汤,从事相关的日常活动。上设小刘为名誉委员长,我和明明是侯补委员。
起先,还有些踌躇,叫五人帮,而小刘,我和明明只是偶尔参予其中,不上算,还是三人帮可以体现本质,就称其三人帮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