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间一大把时,什么也做不成。
坐在哪里,发呆是一种消耗。真正起心动念见行的去做一件事,因为时间充裕的缘故,干脆战线拉得很长,全然忘记了结构上的完整性。本来是准备用周末来个家庭的整体大扫除的,结果往往会因为对红酒杯的过度清理,致使一整天居然没有打扫完一个厨房。时间一大把时,常常会将最舒服的事儿放在前头,比如做周末习题前,先看场电影。反正时间还早,结果,重要的事情,总放在最后,被弄成捉襟见肘、时间仓促的模样。
空间太复杂时,什么也做不好。
仍声就应该像一场此城到彼城的旅行一般,拉一个行李箱,背一个挎包。包不能太重,时间也没有太多,于是只能选一两本真正想看的书。一路上都是陌生人,没有别的选择,世界缩小成一节车厢时,天下第一乐事——还是读书。带一台便携电脑,不到有足够的感慨,便懒得打开。毕竟人在旅途,太另类的显得过于高调。还是静静的,不那么另类的偏安一隅来得智慧。如此以来,两三个小时的车程,加上候车的时间,居然可以读一本厚厚的书,写一两篇自己满意的滋养人的小文。衣服也是如此,因为行李箱空间有限的原因,储备的套数便有限。又因为储备有限的缘故,选择起来便显得轻松了许多。
最好就是规划自己的时间,将至分成若干个由具体事件充斥的小单位,然后,在紧凑的时间里,搞定真正应该做的事情。
最好就是过一种如旅行一般的极简生活,没有那么多的物质,手头上只有一本书、一件事,内心里只有一个人,一种情。如此一来,世界的纷纭反而会成为我们的财富,背用来读好我们手头山的那本书,做好正在做的那样件事,爱好必须爱的那个人,专注于不得不经营的那段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