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多么希望,
还能大口喝酒,
夜晚,
月亮躲在那陶制的杯中,
我们坐着,
微醺的凝视,
夜
并不太黑,
纺织娘在弹奏着琵琶,
银河的水
在梵高的笔下旋转,
我们坐着,
说着缠绵的废话,
时间
竟如此美丽。
顾城你好,
我是醉读。

图片发自简书Ap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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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多么希望,
还能大口喝酒,
夜晚,
月亮躲在那陶制的杯中,
我们坐着,
微醺的凝视,
夜
并不太黑,
纺织娘在弹奏着琵琶,
银河的水
在梵高的笔下旋转,
我们坐着,
说着缠绵的废话,
时间
竟如此美丽。
顾城你好,
我是醉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