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我的记忆里,我没有怀疑过母亲的权威,虽然她是出生于上世纪五十年代操着一口拗口川普口音的农村人,确切的说是个不折不扣的村妇,从不刷牙,从不穿袜子,说话总是力度大的出奇,喷嚏声和睡觉的呼噜声震天响——她是一个没有读过书的文盲,大概他们那个年代的四川人都是这样。在我在我的记忆里,连父亲的背影都是缺失的,他没有给到我广阔肩膀和深沉父爱的任何感觉——他小学文化程度,总是疲于生计早出晚归,因为除我之外还有母亲加四个姐姐要一起生存。从青少年时期,我极度缺乏父爱,缺乏男子气概,生性胆小怯懦又极度敏感。
现在看来,这一家人真的是一个可悲的社会底层人家的缩影啊。